「媽的,騷貨還自己躺下了?」遲老三直接撲了上去,肖曼冬隨手揚起藥粉,遲老三第一反應是捂眼睛,緊接著,右手的手術刀直接扎他的胸口。
沒有扎進皮肉,手術刀還有點短,穿的還很厚,遲老三,一把掐住了肖曼冬的脖子,「賤人,還他媽的敢偷襲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噗呲」另一把剪刀出現在肖曼冬的左手,直接插進了他的後腰,遲老三慘叫一聲,疼痛讓他的手鬆了力道,她沒給他機會,手裡剪刀又扎進他的肩膀,遲老三拽住肖曼冬的腿,不讓她爬起來,帶著臨死也要弄死她的決絕,肖曼冬一剪子,扎進了他的咽喉,血濺在她的棉襖上,肖曼冬翻開身上的死人,在旁邊乾嘔起來。
突然聽到了腳步聲,連忙將人帶進空間。
「遲老三,你在哪?」是劉夢瑤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遠,肖曼冬連忙在庫房裡找到鐵杴,將外面帶血的土和雪都挪了進來,又檢查一下後,才放下心來。
遲老三本來流血的咽喉,進了空間血液立刻乾涸,肖曼冬看著那具屍體,突然間卸了力,她的手忍不住顫抖,她居然殺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曼冬才緩過神,將他扔在一個角落,覺得明天就回村,到山上找個懸崖,把屍體處理了,不能讓他玷污了她的空間。
肖曼冬快速地洗了一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才走出空間。
恍恍惚惚的,大概騎了二十分鐘才到。
她先去找的小黎,可是小黎和博文居然不在招待所。
肖曼冬叫上服務員,把飯菜遞給孩子,當著她的面,打開布包檢查,確認無誤後重新包好,囑咐服務員不要讓孩子走出招待所,又囑咐孩子幾句,這才拿著東西離開。
肖曼冬回到醫院,沒有看到沈霖舟,杜嫂子狀態比剛才好了很多:
「嫂子,沈團長呢?」
「你這大晚上的去了這麼久,霖舟不放心,回去找你去了。」杜嫂子看到肖曼冬換了一身衣服,對她有了很大的意見,語氣里也帶著不滿。
自己在生孩子,求她幫忙做個飯,磨蹭了半天,居然就是為了回家換衣服,哪有這麼辦事的,這樣的女人,怎麼能配得上霖舟?
肖曼冬也是挺無語的,她告訴自己,以後別多管閒事。
不管了,她今天真的是太難受了,等沈霖舟回來,杜嫂子告訴他吧,這回心跳還是加快的,她得回去平靜一下。
正準備離開,杜嫂子叫住了她:
「肖醫生,你別誤會,我男人和霖舟是戰友,他剛剛犧牲,霖舟是對我們關照,是因為我男人的臨終囑託,他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
「杜嫂子,我和沈霖舟是朋友,沒什麼誤不誤會的,你還是別亂想,大夫都說了,讓你穩定情緒,才能平安生產,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杜嫂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肖曼冬打斷。
她聽出來杜嫂子的意思了,她是變相告訴自己,她男人的臨終囑託,就是沈霖舟的責任,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她重生回來不是當聖母的,披回人皮不容易,何況老天眷顧,她披了兩次,她當然只為自己好好活著,她的世界裡只有自己和家人……
頂著寒風到家後,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可是看到那具屍體,終究沒敢睡在空間。
次日一早,肖曼冬在靈泉水的加持下,已經恢復差不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剛準備出門,就聽見鄒燕的急促的敲門聲:
「肖醫生你在家嗎?你快出來,那個小黎你是不是認識?」
肖曼冬趕快打開房門,鄒燕跑的氣喘吁吁:
「那個……那個小黎和唐晶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她連忙跟著鄒燕往唐家方向跑。
唐家的大門敞開著,屋裡一片狼藉,博文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這麼大的吵鬧聲,也沒醒。
唐晶和小黎廝打在一起,旁邊兩個拉偏架的人,拽著小黎,唐晶直往她臉上招呼,小黎掙不開,臉上已經被抓了好幾道血印子。
肖曼冬連忙上前去推開兩個拉偏架的人: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不叫拉架,叫群毆。」
兩個女人聽到肖曼冬的話,不樂意了:
「你誰啊?我們拉架怎麼就成了群毆了?你可別胡說八道。」
「再說,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關你什麼事,出去。」
鄒燕瞪著兩個女人:「我們都看到了,你們兩個拉著人家小姑娘胳膊,讓唐晶打她。」
「啊……」唐晶慘叫一聲,「你放手,你個小賤人,野種……」
沒人拉偏架了,小黎很快就將唐晶按在地上打。
「我是野種,最起碼我知道我爹媽是誰?你爹是誰,你知道嗎?到底唐關山是你叔叔還是你爸?你媽不也是跟人跑了嗎?敢給我哥下藥,我今天非送你去吃牢飯。」
小黎下手毫不手軟,剛剛被兩個人牽制著,只能被迫挨打,這會終於反敗為勝。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給他下藥了?啊……你放開我……」
這時臥室門突然被打開,崔麗娟扶著門框走了出來:「都住手!」
「小黎,我說話你聽不見嗎?你給我住手。」她的話在小黎這,壓根起不到什麼作用。
誰也沒想到,崔麗娟居然在屋子裡,自己閨女挨打,她沒出來,唐晶挨打的時候,她才開門制止。
「嫂子你們快把小黎拉開。」崔麗娟衝著剛剛拉偏架的兩個女人喊道,她看到唐晶的臉上都被抓出了血痕,真的是著急了,這要是唐關山看到,肯定要發瘋。
那兩個女人,加上幾個鄰居上前,才把兩人拉開。
崔麗娟指著石小黎的鼻子:「石小黎,你是不是瘋了?你是姐姐,你怎麼可以打妹妹?」
小黎打掉崔麗娟的手指:「崔麗娟,你失心瘋了?我哪來的妹妹?她給你兒子下了安眠藥,你是怎麼做到視而不見的?」
「我沒有,你誣陷我……」唐晶矢口否認。
小黎的眼淚流在傷口上很疼,但是也比不上她的心疼。
「你知道我哥在村里被多少人欺負嗎?你知道他被人打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還蹲在牆角喊媽媽嗎?……」
「讓一下,讓一下。」這時幾名穿著制服的公安,來到門口。
小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公安的面前,求公安給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