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控制住,一股熱流,順著褲腿流出….他顧不得其他,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老炮也嚇了一個激靈,腦補出那些曾經死在自己手裡的女人,扔下木棍,轉頭就跑,一頭撞在了門框上,肖曼冬再一次發出嘻嘻的笑聲,老炮幾乎是爬著出去的……
老炮爬出去後,倉庫里安靜下來,肖曼冬靠在牆上,突然卸了力,腿軟的幾乎站不住,手還有點抖,她深吸了幾口氣,緩了好一會,才回到空間,把床單團成一團扔在草地上,把頭髮紮緊,坐在地上,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點點趴在她腳邊,舔了幾下她的手臂,像是在安撫一樣。
過了好一會,她揉了揉點點的腦袋,又揪了幾下臉:
「我沒事了,走了。」說著,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洗漱後換了身衣服,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多,外面還是黑漆漆的,大門還是敞開的,觀察了一會,確定沒人,這才鎖上大門帶著點點離開。
她直接去了黑市,路上冷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她一邊走,一邊想著一會怎樣和董峰說倉庫的事情……
她到的時候,幾盞馬燈掛在木樁上,昏昏黃黃的,稀稀拉拉的賣家縮著脖子插著袖子,蹲在角落裡低語。
董峰也蹲在角落,叼著煙,和一個男人在說著什麼,看見肖曼冬先是一愣,把煙掐了,和男人說了一聲,就朝肖曼冬走來。
「怎麼這麼早?有事?」
肖曼冬點點頭,倆人走到角落:
「我剛剛去拉煤球,發現你的倉庫是開著門的,屋裡還扔了一個棍子,但是糧食沒丟……」
董峰……
「他媽的……」他剛要往倉庫跑,就被肖曼冬拉住:
「我把門鎖好了,你還是早點把東西出手吧,下次換個地方……」
這時胡六跑了過來,笑的賊兮兮,壓低聲音:
「峰哥,老炮出事了,聽他小弟說,昨天夜裡和禿子出去撞鬼了,禿子把褲子都尿了,老炮發高燒,因為滿嘴說胡話,家裡不敢送醫院,找的赤腳醫生。」
「老炮是誰?」肖曼冬沒想到,這個老炮居然和董峰認識。
「東頭那個黑市的老大,和峰哥是死對頭,那人不行,啥事都干,手裡都是沾血的。」說完胡六下巴往上挑了挑,「不過人家上頭有人的……」
胡六說完,董峰就給了他一腳:「沒有證據的事情別胡說。」
胡六訕訕的閉了嘴,他也沒胡說,圈子裡誰不知道,那個老炮只要錢到位,啥事都干,他家要是沒人,他早就吃槍子了。
肖曼冬從兜里拿出來鑰匙:「你現在就將糧食轉走,這是我倉庫的鑰匙。」
她將地址給了董峰,董峰二話不說,立刻叫上兩個人去轉移糧食。
肖曼冬和董峰道別後,打著哈欠離開,她得回家補覺,明明都是在空間,但是在外面進入空間,感覺就是睡不好。
看著肖曼冬離開的背影,剛剛和董峰說話的那個男人湊到胡六跟前,從兜里拿出來兩盒大前門:
「這姑娘挺好看的,你認識,介紹一下唄……」
胡六討好的笑著,接過了煙:
「不騙你二哥,這姑娘她是神出鬼沒,好久見一次,連峰哥都不知道她的來頭……」
男人有些失望,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大步離開,走出黑市,悄悄的跟在肖曼冬的身後,不遠不近,他想知道這姑娘住在哪裡……
此刻的叢英子,被綁在板凳上,她根本睡不著,想動,動不了,繩子勒的手腕生疼,嘴裡還堵著布,想喊人都發不出聲音,她小腹漲的難受,真的是有些憋不住了,不停的扭曲著,盼著早點來人。
這時,門外有開鎖頭的聲音,好半天門都沒打開,鑰匙掉在地上的聲音,叢英子急的不行,終於門打開了。
季磊手裡拎著一瓶酒,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一身的酒氣。
季磊昨天晚上就想來了,可是怕後媽回來,他沒敢,出去找人喝了點酒,喝到三點多,才晃晃悠悠的走回來,沒想到,後媽一晚上沒回來。
看著眼前被捆綁的叢英子。
被繩子勒的曲線,還有叢英子不停的扭動身體,他的血液就直衝頭頂。
他放下酒瓶,慢慢靠近,拔下她嘴裡的抹布,他酒勁上頭,盯著那粉紅的唇,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他吞咽著口水,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
另一隻手順著衣擺,扣住她的腰……
叢英子剛剛呼吸通暢,嘴還沒來的及張開,就被他堵住。
哪知下一秒,她一口咬在了季磊的嘴上,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季磊吃痛,鬆開嘴,用舌尖舔掉唇上的血,盯著叢英子,他笑了:
「妹子,你瞎扭什麼?」
「磊哥,你先給我鬆開,我想上廁所。」叢英子知道自己媽不在家,知道自己不能激怒他。
季磊搖搖頭:「不行,你要是跑了我怎麼辦?」
他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水,又拿了一個饅頭進來:
「吃飯吧,你媽讓我照顧你吃飯。」
說完就掰了一塊饅頭放進叢英子的嘴裡。
叢英子吐了出來:
「哥,我是你妹妹,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現在想上廁所,你把我放開。」
季磊放下饅頭和水,沒說話,慢慢站起身,走到她的後面,將繩子解開。
叢英子連忙站起身想跑,可是綁的時間太久,腿都是麻的,根本站不穩,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
季磊衝到門口,將門關上……
看著季磊伸過來的手,叢英子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連後退,後背撞在床沿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季磊。
季磊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她的領口:
她從季磊的眼裡看到了恨,也看到了黏膩,她這會是真的害怕了……
她知道季磊要幹什麼……
可是她不敢喊出聲,怕被鄰居聽見,壞了名聲……
她下意識的環抱住自己,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個不停。
「哥,我們是一樣的可憐,我們都沒有媽媽……」
季磊喝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抹一把,聲音沙啞:
「我今年二十六了,村里同齡人都抱娃了,就我還是光棍,去年處的對象,被你媽攪黃了,你媽壞了我的好事,我總得找個補頭不是嗎?」
說到這,季磊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叢英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