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薄衫,崔寡婦想用手推開他,朱楠超將她的手腕攥住,反剪到她的身後,一隻手牢牢的扣住,將她按靠在門板上。
「朱……朱老師,你放開我……」崔寡婦腦子一片空白……胸口劇烈起伏,崩開扣子的碎花布衫,皺成一團。
看著朱楠超眼睛盯的位置,崔寡婦又羞又怒,眼圈都紅了:
「朱楠超,你放開我。」
朱楠超附在她的耳邊:「你不喜歡嗎?嗯?」
崔寡婦別開臉,沒說話……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頸間,她不爭氣的嘴唇微顫。
話音剛落,嘴就堵了上去,他的吻帶著不容質疑的強勢……
他今天不想演了,演了這麼久太累了……更不想放過她,他知道,一旦走出那一步,以後會沒有機會了。
朱楠超的手,貼著她的腰間摩挲著……
摸到了腰帶……
「別……別碰我……」崔寡婦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想拒絕,還是……
她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明明是害怕……為什麼還有期待?
她咬著下唇,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不能……可是感覺有團火在小腹燃燒……
「哇……」孩子一聲啼哭,徹底讓崔寡婦清醒。
「求你,不要這樣……」她哭出了聲。
朱楠超停住手裡的動作,沒有管孩子,他親掉她臉上的淚,靠近她的耳根:
「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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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崔寡婦趁他鬆懈,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用力地將他推開。
朱楠超沒有防備,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站穩身體,用力搓了兩把臉,這個女人表現得都是很喜歡自己的樣子,他以為她在欲拒還迎。
而且他也享受這種小情趣,所以對她一直都是循序漸進。
可是為什麼在他需要安慰的時候,她居然要推開自己?
明知道他晚上可能會來,穿著這樣,解開扣子,勾著他還不讓碰,難道就是為了尋求一點保護?這是想利用他?
肖愛林過去表現得也是溫柔善解人意,現在還是想置他於死地,馮巧慧也背叛他……
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頭也沒回,摔門就走……
門「砰」的一聲關上,崔寡婦的心咯噔一下,腿一軟,靠在牆上。
她站了好一會,才緩緩的站直身體,擦乾臉上的淚,慢慢地系好腰帶,整理好衣服,走到炕邊坐下,孩子還在哭,臉漲得通紅,她沒有動,也沒有哄。
他憑什麼這麼對自己?朱楠超救過她,她感激,可感激也不代表以身相許。
他借錢,她也二話沒說,也算還了他這份恩情,他摟她,抱她,她也沒有拒絕,這難道還不夠嗎?
她雖然是個寡婦,但是她是個沒有同過房的寡婦,那件事對她是多麼的重要,他這是在毀了她。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是朱楠超的臉,沒想到,他和別的男人都一樣,欲求不滿就惱羞成怒。
她也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沒有反抗,反而還迎合,剛剛要不是孩子哭……
她躺在炕上,正在胡思亂想,突然,她聽到樓下細微的聲響。
老舊的土樓,本就不隔音,加上夜裡十分的安靜,她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裡,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去聽。
她下了地,趴在了地面上,樓下的聲音更清楚了。
女人的嬌喘,男人低吼……她攥著拳頭,朱楠超今晚弄出這麼大動靜,是故意在羞辱她嗎?
冰涼的地面,沒有將她小腹的那團火熄滅,她夾緊了雙腿……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蕩婦,居然腦子都是朱楠超下午的那隻手……
樓下的聲音停了,她卻在冰涼地板上出了一層薄汗,不行,她不能這樣了,她必須要搬家,離開這裡,否則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崔寡婦抱著孩子,敲響了馮巧慧家的門。
馮巧慧穿著碎花睡衣,領口低垂,頸間的齒痕清晰可見。
崔寡婦臉色漲的通紅:
「孩子還給你,」說著,崔寡婦將孩子遞了過去,將給孩子熬粥的小米也放在了門口的地上,「以後孩子你自己看吧。」
馮巧慧還沒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塞進了她的懷裡:
「誒……崔姐,怎麼了?我這傷著,是真的看不了孩子,你也沒有事情做,家裡也是就你一個人,我兒子還能和你做個伴,你怎麼說不看就不看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下,給我個準備。」
這幾天,不用餵孩子,不用哄睡覺,不用聽哭鬧,她這是剛剛嘗到不被孩子拖累的甜頭,怎麼說送回來就送回來了?
「馮同志,你把孩子送給我看的時候,你也沒有提前讓我做準備吧?何況孩子是你的,我憑什麼一直給你看著?」崔寡婦話裡帶著怨氣,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氣馮巧慧的話,還是氣她頸間那些刺眼的齒痕。
「孩子是朱楠超給你送去的,你要是不想看,你就把孩子,送她學校去吧,我看不了。」
說著馮巧慧就想把孩子往崔寡婦懷裡塞。
崔寡婦後退一步,避開孩子:
「你……」崔寡婦被氣得,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對門王嬸子,趴著門偷聽,急的直搓手,最後實在沒忍住,走了出來,眼睛一邊往馮巧慧屋裡眺望,一邊說:
「哎呦,巧慧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人家小崔幫你看孩子,那是情分,你咋還說的好像理所當然呢。」
馮巧慧被噎了一下,有些氣不過,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王嬸,我們家的事情,就不勞你摻和了,再說,我也是受傷了,才求她幫忙的,鄰居住著,誰求不著誰啊?您說是不是?」
就在這時,王嬸看到了馮巧慧家的門縫 ,好像閃過一道人影,她的眼皮一跳,心裡像裝了小兔子,都恨不得衝進去,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巧慧,你說你哪像受傷的樣?你說你昨天的那個叫聲,中醫里那叫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