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敢?」王明利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葉景妍的臉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翅膀硬了,不受威脅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突然,一聲悶響,王明利被踹出兩米多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景妍,你沒事吧?」顧勝嫡看到她脖子的掐痕,轉身還要去踹王明利,被葉景妍拽住,她不想給顧勝嫡找麻煩,王明利這個人特別地陰險,她擔心王明利會報復。
「以後離她遠一點,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關係,從現在開始,她是我顧家的人。」顧勝嫡將葉景妍護在身後。
「小子,你和她睡了吧,睡的爽了,所以不顧一切替她出頭?我手裡有些她的東西,你要不要看?」
王明利一臉的陰狠,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棉褲蹭破,露出嶄新的棉花,手掌上也都是血。
他是不敢將照片拿出來給所有人看,但是讓葉景妍不好過,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王明利……」葉景妍的聲音都在發著顫,她不想讓顧勝嫡知道她的不堪。
「我不想知道她的過去,我只想參與她的未來。」
「走!」顧勝嫡拉著葉景妍轉身離開。
葉景妍鼻子很酸,因為自從爸爸去世後,第一次有人這樣護著她。
他們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裡傳出爭吵聲,顧勝嫡推門進去,看到他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和鄧家大舅坐在堂屋。
他爸顧遠行垂著頭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你們顧家將人送到醫院,就不管了,無論怎麼樣,我妹妹現在也還是你顧家的人,我們找了很多老中醫,人家說這種事情極其罕見,根本沒人試過,也沒人敢扎這個針,醫生說24小時以後會自然分開,但是現在那個男人已經奄奄一息,萬一沒分開就死在她身上怎麼辦?你們家人脈廣,看看能不能幫忙找個能治療這個病的中醫。」
此刻的鄧大舅,強壓著內心的憤怒,說出來的話,雖然是求,但是語氣卻是帶著埋怨。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偷偷地送醫院,趕緊解決嗎?結果顧家大哥,大張旗鼓地去他們家敲門,大半夜地滿家屬院地嚷嚷,說的那叫一個難聽,現在全院都知道他們鄧家的閨女搞破鞋,他們家的顏面真的是丟盡了。
他們家到了醫院,發現一個顧家人都沒有,就一個顧老二蹲在牆角抽菸,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顧奶奶,萬一那個男人死在身上,你們顧家也不能全身而退的,無論怎麼樣,現在也不能見死不救,您說是吧,顧家也還有未婚的孫輩,您難道不為他們想想嗎?」
顧勝嫡的哥哥高遠沖她抬了抬下巴。
「奶奶……」顧勝嫡剛剛開口,就被顧老太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鄧家閨女搞破鞋和我顧家什麼關係,這麼丟人的事情,我們家可開不了口去求人,請回吧,再說你們家閨女也不是第一次搞破鞋,你們家也不是第一次丟人,我兒都不嫌丟人,都不在乎,我操那個心幹什麼,何況我們都分了家,我家是有沒結婚的孫輩,可那又怎麼樣,哪個也不是鄧春慧肚子裡爬出來的,當年他們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就應該做好被報應的準備。」
聽得出來,顧老太太對這個兒子的怨氣,開口閉口都是在撇清關係。
「媽,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你就讓三弟幫幫我,軍區醫院有個老中醫,就是給允禮看病的那個喬大夫,他肯定能治好,你幫幫我吧,等這件事解決後,是離婚還是怎麼樣我們再商議,我真的是沒法做人了。」
顧遠行抓著頭髮,蹲在地上,嗚嗚的哭出了聲。
顧老太太看到兒子這樣,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茶杯剛要扔出去,就被顧江寒的說話聲打斷。
「奶奶,我回來了。」
顧江寒從肖曼冬家出來,直接去部隊報到後,就回到了老宅,想看一看奶奶,順便拿自己房子的鑰匙,他的房子距離翟東陽家不遠,他和翟東陽準備住到那邊,這樣去肖家會方便很多。
「哎呦,我的大孫子。」
顧奶奶所有的疲憊仿佛瞬間抽離,跟沒事人一樣,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上下打量自己的寶貝孫子。
「東陽來了,快進來坐,東陽這次是不是調回來了?」
愛屋及烏,老太太知道,翟東陽和顧江寒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對翟東陽自然也是極好的。
顧勝嫡心裡酸酸的,無論他怎樣討好奶奶,都是無濟於事,他就不理解,他媽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都是親孫子,為什麼總是遷怒他。
過去他總是勸自己,是因為顧江寒和顧少霆沒有親媽,奶奶就會偏愛一些,可是對待翟東陽都比他這個親孫子好,這讓他怎麼能心裡平衡?
「奶奶,我調回來了,您老想我了沒有,看看我給您帶了什麼?」
翟東陽從懷裡掏出一把做工精緻的牛角梳:
「我聽說常拿牛角梳梳頭,能養頭皮,白髮能梳黑,奶奶您會越梳越年輕。」
「你這個皮猴子……」顧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從翟東陽的手裡接過梳子,梳了起來。
「求求你兒子。」旁邊的鄧家大舅輕輕地推了一下顧遠行,低語幾句。
「江寒,你鄧姨出了點事,你認不認識厲害的中醫?」
顧遠行知道,這個兒子是個有能力的,他外婆家也是有些人脈,只要他願意幫忙,找個老中醫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自從前妻去世後,顧江寒是連話都很少和他說,現在求到兒子這裡,何況還是鄧春慧的事情,他會幫忙嗎?
「呵,她出事和我什麼關係?」顧江寒諷刺地笑出了聲,他爸沒病吧,要不是三叔的勸阻,早早給他穿上了這身軍裝,鄧春慧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肖曼雪早就被樓下聲音吵醒,正在樓梯口偷聽,其實她不是一個很愛管閒事的人,但是她知道,姐姐交往的是二房的人。
她也是想聽聽事情的原委,回頭說給姐姐聽,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顧江寒的名字。
她鬼鬼祟祟地順著樓梯往下看,想看看顧江寒長什麼樣,其實她一直是看好沈團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