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當天才的老師是幸福的，但也是痛苦的！
次日一早，靜心齋，辦公室。
鏡紅塵對著葉骨衣和藹笑道：「放心，進了咱們學院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
「無論那股邪惡勢力有多麼囂張，學院都能保你無虞的。」
「聽說你是自學成才，以後可要努力學習，把底子夯實啊。」
葉骨衣盈盈一禮，認真道：「謝謝院長！」
「骨衣會盡力的。」
鏡紅塵扭頭朝著身邊的封俞吩咐道：「封俞，帶這位小姑娘去走一下入學流程。」
封俞恭敬領命，帶著葉骨衣離開了辦公室。
目送兩人離開，鏡紅塵看向另一旁的霍雨浩和夢紅塵，無奈搖頭道：「你們倆真是遇事體質。」
「好好約個會，都能碰上這種事。」
「爺爺！」夢紅塵俏臉一紅，嗔怪道：「你可別胡說，我和小師弟只是外出逛逛。」
霍雨浩好奇道：「老師，昨晚那事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邪魂師會明目張胆地成建制地出現在明都？」
都沒否認？鏡紅塵見兩人的反應，大致知道他倆處於什麼進度了。
「既然你們遇上了這事，那我便給你們講講吧。」
鏡紅塵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道：「就我所知，明都這些邪魂師是隨著夕水盟的組建而出現的。」
「他們的背後，就是皇室，準確地說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這是與虎謀皮之舉啊。」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目前邪魂師還大致處於太子殿下的管控中，沒有鬧出太過惹眼的事端。」
夢紅塵雙眸睜大，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大家都在為了日月帝國的未來努力打拼。
結果太子殿下背叛了大家？！
鏡紅塵見自己孫女是這反應，搖頭道：「眼裡容不得沙子是好事，但很可惜，此時的明德堂沒有那個實力去管這些事。」
「明德堂往大了說，和本體宗、海神閣三者並稱為大陸三大頂尖勢力。」
「往小了說，也就是日月帝國內軍方、皇室供奉堂、大貴族集團外的另一個山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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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實力的地位出發，上層皇室要做什麼，我們是無法干預的。」
霍雨浩沒有太多意外，而是問到了問題的關鍵：「這些邪魂師中的強者有多強？」
「必然極強。」鏡紅塵坐在椅子上，凝重道：「雖然我沒有與這些人當面對峙過。」
「但我猜測，能被太子殿下視作競爭皇位的極大助力，必然存在複數位封號斗羅級別的邪魂師。」
霍雨浩目前為止交過手的邪魂師，就是昨晚那五位邪魂師。
回想著那位邪魂師魂王用許多人皮縫製的皮膚，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能供養出封號斗羅級別的邪魂師，不知暗地裡殘忍殺害過多少無辜之人。
要是讓這種勢力走上前台，恐怕是生靈之災。
這種魂師存在的本質與魂導網絡的設計初衷剛好相反，只有純粹的破壞與瘋狂。
同在一個帝國之中，與這些蟲豸一起，怎麼能建設好魂導網絡？
霍雨浩實在無法想像等他排除萬難建設好了魂導網絡，結果人都死絕了，無人使用的場景。
鏡紅塵道：「倒也不必太過心急。」
「你們好好學習成長便是，為師坐擁九級半的魂導機甲和複數枚九級定裝魂導炮彈，無懼這群邪魂師。」
「雨浩你昨晚和封俞交流過後，他已經把報告提交給我了。
「把九級定裝魂導炮彈發射距離拉到萬里，儘管還有些不成熟的地方，但總體上說來真是————」
原本驚嘆過後打下腹稿的鏡紅塵此刻還是不好形容，只能吐出幾個字：「天才般的構想。」
「考慮到你的魂導天賦和極致之冰武魂，老師相信你將來晉升九級魂導師後，有能力完成它。」
「再配合你強大的精神探測，我想，屆時的制導也不會是什麼問題。」
「所以只要局勢沒有徹底糜爛，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哪怕那幫邪魂師掀起席捲大陸的戰爭，我們也要保持足夠的戰略定力。」
「老師知道你為這個項目嘔心瀝血很久了。」
「我在你這個年紀，別說想出這樣的可行性極高的創新點了。」
「很多基本的試驗方法論都還沒掌握——
「額，其實那是抽空想了想的結果，」霍雨浩撓了撓腦袋道：「而且席捲大陸的戰爭還是算了。」
「我準備開展的第二個項目，是需要極其龐大的魂師、魂導師基礎才能開展的。」
「而且數量越大越好，千萬不嫌少，上億不嫌多。」
說完，霍雨浩將昨晚趕製出來的項目計劃書遞向鏡紅塵。
這下輪到鏡紅塵沉默了。
這小子肚子裡還有貨？
而且什麼叫「千萬不嫌少，上億不嫌多」？
你當魂師、魂導師是金魂幣呢？
賣幾件高級魂導器就幾百上千萬地賺。
別不是少年心氣重，著急證明自己，搞什麼魂導燈系統的新設計？
那的確能惠及千萬人，但上億人是不是誇張了點？
而且以鏡紅塵對霍雨浩的了解來看，恐怕又是什麼大動作。
但這合理嗎？
鏡紅塵搖了搖頭，狐疑地接過項目計劃書。
「超低損魂力中繼魂導器？」
看了幾頁，鏡紅塵不自覺地坐正了身體，閱讀的速度加快。
讀到最後，他已經是正襟危坐。
指尖輕輕叩了叩紙面，隨即上身前傾思考著，片刻後又緩緩靠回椅背。
忽然，他笑了一聲。
夢紅塵眼睛一轉，狡黠笑道：「爺爺何故發笑啊？」
鏡紅塵調侃道：「雨浩要是早生三十年，說不定也是能當我老師的人了。」
「這個項目雖然技術困難難以想像，但我覺得是可行的。」
他話語一轉，突然問道：「雨浩，你知道你這個項目想要順利地推進下去，需要什麼嗎？」
「需要一個強大的國家？」霍雨浩想了想，回答道：「一個執行力極高的計劃委員會？」
鏡紅塵搖搖頭，強調道：「是實力。」
「壓倒一切的實力。」
「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如拳頭來得好用。」
「萬年前便是如此，你覺得海神和星羅天斗兩大帝國就一定正義，比比東所屬的武魂殿就一定邪惡嗎？」
「在我看來她甚至比海神唐三更像個正常人。」
「她對得起天下魂師，逐鹿天下也沒問題。手下有全天下的大半封號斗羅，哪個人不逐鹿天下？真讓她統一了，斗羅大陸紛爭就要少上許多，魂師待遇也能提高。這樣高速發展到四千年前，我們日月大陸必然毫無還手之力。單從帝王的視角來評價，她可以說是千古明君。」
「但很顯然，她的拳頭不夠大，輸給了海神唐三。」
「同樣地，想將魂導網絡推廣到整個日月帝國，甚至整個大陸，就需要絕對的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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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改變人類今後發展走向的項目，不是明德堂能夠推動的。」
「甚至，也不是如今的皇室能夠推動的。」
霍雨浩笑道：「那也沒事。」
「可以先在咱們明德堂研究研究嘛。」
鏡紅塵點頭應允：「這個項目終究是要走上台前試點運行，再不斷改進的。」
「就由雨浩你親自擔任項目負責人吧。」
「想要什麼幫手，直接點名就是了。」
霍雨浩早有腹稿道：「前期工作最主要的就是兩件事。」
「一是收集各種各樣的武魂魂力特徵，建立一個足夠齊全的資料庫。」
「二是在完善各種功能的情況下，儘可能地堆高超低損魂力中繼魂導器的等級。」
「夢師姐和笑師兄是自然要幫忙的。」
「但我們三人都有修煉任務在身，需要一個專業素養過硬，承擔日常實驗任務、數據處理的研究員。」
「我看馬如龍學長就很合適。」
馬如龍這個人是霍雨浩經過深思熟慮後的人選。
這位正選隊隊長可是有製作七級魂導器的實力的。
而且武魂是大頭靈猿，不僅加體質，還對精神力有巨大增幅。
精力旺盛、身體好。這不是天選牛馬嗎？
更重要的是，他的爺爺馬老是鏡紅塵的親信，值得信任。
而且大家都很熟悉嘛。
鏡紅塵欣然同意道：「那就這麼定了，接下來你就在明德堂的地下基地組建一間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我馬上草擬一封調令，將他從李元興在明德堂的實驗室里調到你的實驗室里。」
霍雨浩看著鏡紅塵的表情，嘗試用讀心者的能力解讀老師的念頭。
渾濁灰紅色的以太體跳動著異樣的紅光。
以灰紅為基調，代表長期高壓、透支、疲憊的狀態。
跳動的異樣紅光代表緊迫感？
老師為什麼會有緊迫感？
精神之海中反饋的大量精純的混沌之氣，佐證了霍雨浩讀心的正確。
至於鏡紅塵為什麼會產生緊迫感，他自己也不會明說。
他經手的九級魂導器項目也有十幾個了。
但從格局來講。
除了耗費半輩子心血的魂導機甲外，沒一個趕得上霍雨浩發起的兩個研究項目！
鏡紅塵現在懷疑要不是魂力限制擺著，霍雨浩說不定真能一年直接通關三、四、五級魂導師。
當天才的老師是幸福的。
但也是痛苦的！
「那個軍方總研究院的實習推薦信是太子殿下拉攏你的手段。」
「有興趣就去看看，沒興趣就不去。」
「不過，葉雨霖那老傢伙在高空魂導器上造詣極深，是這個領域數百年來的第一人。」
「所以等你的修為達到四環、可以逐漸接觸高級魂導器理論後，再去看看。」
霍雨浩表示了解。夢紅塵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爺爺，與史萊克學院的交換生項目，咱們學院打算派哪些人去？」
鏡紅塵瞥了一眼期期艾艾的夢紅塵，好笑道：「雖然雨浩在大賽上藏得極好，但史萊克學院畢竟藏了無數老怪物。」
「保不齊哪個老怪物就看出了點蛛絲馬跡，自然不可能讓他去。」
「至於你————也不必去。讓笑笑帶著一幫武魂還行的高年級學員去就是了。」
夢紅塵聞言拍了拍胸脯，頓時鬆了口氣。
明德堂，地下基地，九級魂導師李元興的實驗室。
李元興是專職在明德堂開展研究的九級魂導師。
目前手上最好的項目，就是一個擬態修煉倉的開發項目。
就是之前給霍雨浩突破三環時用的那個擬態修煉倉。
目前項目起步不久，按理來說，他這種功成名就的九級魂導師，是不需要來得這麼早
的。
但今天是個特殊日子。
堂主答應給他調來的兩個牛馬，不，是人材來報到了。
是學院裡的兩位冠軍青年。
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材啊。
第一天總是要給實驗室新人和善一點的。
李元興看著身前的林夕和馬如龍，和藹道：「怎麼都是一大個黑眼圈？」
「昨晚沒睡好？」
馬如龍豈止沒睡好？
直接就是興奮得睡不著！
這可是九級魂導師親自負責的研究項目啊！
一級一個坎，他爺爺手裡的項目還真比不了這個擬態修煉倉項目。
不說學到的東西足夠他衝擊七級八級魂導師了。
就是其中的人脈，也是十分重要。
能在這個實驗室幹活的，六級魂導師也只是入門。
將來都是高級魂導師，帝國精英！
他感覺自己也算是半步進入帝國高層了。
林夕也是如此，現在傻呵呵地直樂。
看著李元興慈眉善目的模樣，只感覺自己遇到了個老好人。
蒼天吶，究竟是誰在造謠李前輩死命壓榨手底下的人。
將可憐弱小的實驗室人員當做耗材的？
絕對是謠言！
看著兩人激動壞了的模樣，李元興的笑容更甚了。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正準備勉勵幾句時。
一個行政人員拿著封文件走了過來，對著李元興恭敬道：「李前輩，這是堂主的調令。」
「哦？」李元興接過調令，確認無誤後，對馬如龍深表遺憾道：「小馬，堂主對你有別的安排。」
「啊？」馬如龍也是十分驚愕。
李元興笑呵呵道：「別擔心我這邊的進度，你的活我會加給林夕乾的。」
林夕眼睛一亮道：「多謝李老師！」
這可不就是更多的表現機會嗎？
李元興滿意地拍了拍林夕的肩膀，覺得這次來的林夕或許可以多燃燒一陣。
馬如龍拿著調令，快步趕向上面寫的實驗室位置。
他的心裡既疑惑又振奮。
調令中的這個實驗室，是一個占地數百平方的大型實驗室。
在他記憶里，這個保密等級極高的實驗室是沒有項目的啊。
難道是哪個九級魂導師開展了新的項目？
他的這個猜測並非沒有依據。
他爺爺是鏡紅塵的鐵桿親信。
他又帶隊拿了冠軍。
而他原定的大賽獎勵，是九級魂導師的項目實驗室。
要換，也只會換更好的！
馬如龍走進實驗室一看，只有霍雨浩在拿著清單檢查各種實驗魂導器是否正常。
「霍學弟，你也加入了這個項目組？」
馬如龍十分驚喜，還有熟人！
霍雨浩扭頭笑道：「歡迎馬學長加入我的項目組。」
馬如龍哈哈笑道：「霍學弟真會逗人開心。」
「是哪位老師主持的項目？是軒老師嗎？」
霍雨浩沒有回答，而是將項目書遞給了馬如龍。
當然，為了低調一些，這個項目書里的關鍵信息改過不少。
比如關於魂導網絡最終形態的設想，就改成了一個學院內部的局域魂導網絡。
名頭沒那麼唬人。
馬如龍看著「項目負責人：霍雨浩」和鏡紅塵的公章，笑容僵住了。
他仔細翻了翻，發現研究對象還只是一個三級魂導器。
最終目標只是替換學院現有的教務魂導系統。
研究經費卻是三千萬金魂幣。
他頓時眼前一黑。
進明德堂參與的第一個項目，就是少爺的蘿蔔項目？
誤闖天家了！
霍雨浩疑惑道：「馬學長，別喪氣啊。」
「我很看好我這個項目的，你以後能憑藉在這個項目里的貢獻，評上九級魂導師也說不定。」
馬如龍笑容勉強地道：「霍學弟什麼都別說了，學長我都懂。」
「只求這個項目結束，能放我離開好嗎。」
奶奶的，陪太子讀書就陪太子讀書吧。
霍雨浩很天才這沒錯，他也認可。
但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主持的項目，他是不相信能有什麼作為的。
「項目結束？」霍雨浩笑容古怪道，「那可能有點久了。」
接下來的日子，霍雨浩又過得充實起來。
超低損魂力中繼魂導器這個項目，還是把夢紅塵和笑紅塵都拉進來了。
原本心已經死了的馬如龍一看這陣勢，又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感覺還蠻正式是咋回事？
霍雨浩給他安排的，雖然都是有一定創造性的實驗工作，但單憑這些東西，他也想不出能玩出什麼名堂。
沒辦法，都上賊船了。
馬如龍也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祈禱這個項目早點結束。
他好再尋下家。
而實彈魂導狙擊槍立足於極致降溫法陣的研發。
這活只有霍雨浩自己能幹，在實驗室私底下抽空就能做。
就這樣，超低損魂力中繼魂導器這個項目就算起步了。
霍雨浩沒有像之前那樣泡在圖書館惡補基礎理論知識。
而是在學中於，於中學。
理論結合實踐，實踐反哺理論。
不懂的就去圖書館查資料，實在不行就問老師。
反正鏡紅塵大部分時間也在明德堂的地下基地，問起來也很方便。
霍雨浩把在圖書館學習時的作息搬進了實驗室。
不是在做實驗，就是冥想修煉魂力。
此外，霍雨浩還專門在學院裡開設了個心理諮詢室。
定期到裡面噹噹心理醫生，也算是休息和提升序列兩不誤了。
史萊克學院。
在得到本次斗魂大賽的亞軍獎勵後，這一屆參賽的眾人都開始奮發圖強起來了。
其中，以徐三石和貝貝的修煉最為刻苦。
徐三石甚至都沒時間去舔江楠楠了。
驕傲如他能輕易地無視廢物。
但當別人也這麼無視他時，他卻受不了了。
這對他來說，是最響亮的耳光，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把自己往死里壓榨。
發誓下一屆大賽要讓霍雨浩嘗嘗被打臉的滋味。
貝貝的理由就很特殊了。
那天面對穆恩時，他應承得十分果斷。
但等他好不容易約到唐雅單獨見個面時，看著唐雅的臉他卻想起了往日的種種。
讓他說不出那幾個字。
結果唐雅沒等他醞釀情緒，一臉不耐煩地道：「貝貝，你搞快點。我不想唐銀誤會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唐門門主，沒把時間都用在重振唐門榮光之上。」
貝貝聽完只感覺自己的心啪咔一聲碎了。
所以只能靠瘋狂的修煉來麻痹自己。
武魂系院長辦公室。
白袍白須、鶴髮童顏的言少哲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臉色十分難看：「你們搞什麼魂導器興趣小組簡直是不思進取！」
言少哲指著站在蕭蕭、江楠楠和王冬身前半步的凌落宸，痛心疾首道：「凌落宸，你可是武魂系的內院弟子！」
「我對你可是十分地看好啊！」
「結果你放著好好的武魂戰技不去修煉，拉上三個小學妹小學弟搞這個破爛魂導器做什麼？」
「院長，您言重了，我沒落下武魂修煉的。」凌落宸嘆了口氣，道：「當初明斗山脈那件事裡面，要是我們足夠正視魂導器。」
「無敵護罩都不需要，只需要相應等級的觸髮式魂導護罩能爭取到一個反應的時間。」
「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傷亡啊。」
「而且這屆斗魂大賽，無敵護罩、絕對防禦、祭奠之章等關鍵魂導器多次扭轉戰局。」
「我和三位學妹都認為武魂結合魂導器，才是一個魂師強者今後的發展大勢。」
言少哲皺眉道：「那能一樣嗎？」
「你們可是我武魂系的天驕！」
「少哲，此言差矣！」雄厚的聲音從辦公室外面傳進來。
魂導系副院長錢多多大咧咧地走進言少哲的辦公室，笑眯眯地道：「什麼武魂系、魂導系，不都是史萊克學院嗎？」
「你要是實在心存芥蒂，就讓她們轉到我魂導系！」
「我魂導系就吃個虧，不僅包了她們接下來的修煉所需，以前用了你們武魂系的也可以還給你們。」
言少哲咆哮道：「錢多多，你這是趁著仙琳兒外出宣講，來我這打劫來了？！」
史萊克外院，二年級辦公室。
「唐銀，這個假我給批了！」
已經是二年級一班班主任的王聖佳在請假條上蓋了個章，微笑道：「祝唐銀同學，此行一帆風順！」
待唐銀離開後，王聖佳品出味兒來了。
唐銀的請假理由，竟然是由玄老帶著去星斗大森林尋找天材地寶療傷！
乖乖，大供奉裝唐搞出個什麼勝利宣講團計劃。
居然成功地讓史萊克學院派出了複數位封號斗羅！
現在大供奉閣下又找了個藉口離開史萊克學院。
製造不在場證明！
加上唐銀特意來請假，王聖佳感覺這是大供奉在借唐銀之手點撥自己呢！
小王，老夫已經盡力了。
史萊克學院的高端戰力不多了。
趕快通知總部，派人來迎回聖女殿下吧！
大供奉閣下深思熟慮至此，王聖佳嘆服。
他也沒有太多猶豫，以專業的臥底素養，將信息妥善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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