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和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緒後退開。
憐惜的看著面前陷入呆滯的兩個小傢伙。
又摸了摸它們的頭,起身帶著推車往下。
兩隻獸獸慢慢回過神,一頭霧水的跟了上來。
一回到二樓,烏鴉立馬衝過來。
『啊啊』的叫著在她身上蹭。
似乎要自己將剛才錯過的都補回來,也順便將那倆傢伙留下的氣味全都掩蓋掉。
烏鴉的情緒有些激動,蘇靜和怕它不小心撓到自己,於是梗著脖子往後避了避。
豺和小紅魚看到烏鴉這魯莽的行為,目光一沉,立馬上前,
豺突然跳起來一口咬住烏鴉的爪子將它踹下來,紅魚用自己的尾巴猛抽它嘴巴子。
「啊!啊!」
烏鴉先是一愣,接著憤怒的叫喊反擊起來。
它爪子被豺咬住,走也走不了,只能用喙與翅膀。
烏鴉每次扭頭打算啄自己,豺就叼著它用力甩頭。
直把烏鴉甩的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接著,小紅魚又上來,幾個大嘴巴抽的它眼冒金星。
「啊!啊!」
一時間,烏鴉惱怒的叫喊與扑打翅膀的聲音撲簌響起。
見狀,蘇靜和趕緊上前拆夥。
小紅魚老早看烏鴉不爽了,這次找到機會,自然是要好好整治它一頓。
剛被蘇靜和抓著趕到後面,它又擺動尾巴遊了來。
蘇靜和抓著激動的烏鴉,示意豺鬆口。
豺看了她一眼。
本來是打算放開烏鴉的,可見它動作依然這麼激烈,又怕它誤傷到人。
便沉默的叼著不鬆口。
烏鴉呢,也不是任人欺負的,瘋狂扇動翅膀抽打豺。
眼睛還盯著小紅魚,隨時準備在它身上留下幾個血洞。
其他哨兵聽著這動靜,都好奇發生了什麼。
因為還要收餐盒,所以小窗都沒關。
哨兵們便派出自己的精神體探出腦袋看熱鬧。
見烏鴉三個莫名打的不可開交,精神體們看的津津有味。
風嘉道:「別管它們,一天天沒事幹,精力充沛的很,靜和你離遠點。」
無可奈何的蘇靜和往那邊看了眼。
她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旁邊的扶手。
『啪啪啪』幾聲。
頓時讓三隻獸獸安靜下來。
蘇靜和皺著眉,嚴肅的指著它們三個分開。
見她似乎有些生氣了,豺最先鬆口。
解脫束縛的烏鴉回頭便想報復回來,被蘇靜和眼疾手快的一把撈住。
小紅魚就靜靜的飄在半空。
烏鴉啊啊叫著還要撲過去。
蘇靜和更加用力,壓制現在滿心怒火的烏鴉。
她揮揮手,示意豺和小紅魚回去。
兩獸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默默掉頭。
見烏鴉還挺激動,蘇靜和不得已,對它腦袋拍了一下。
然後就老實了。
但沒有完全老實。
烏鴉氣鼓鼓的扭過頭,像個受到委屈還反被揍的孩子,將頭扎在她懷中,口中還發出難過的『啊啊』聲。
蘇靜和本來就沒有生氣,現在看到這可憐的模樣,就更加心軟了。
她像抱嬰兒一樣單手托著烏鴉,一手輕撫它後背硬硬的羽翼。
說不了話,蘇靜和只能用動作不停輕哄。
原本還在吃瓜看熱鬧的精神體們見到這一幕,頓時一臉唏噓。
豺回去後,還是忍不住將頭伸出來。
看到這的它垂了垂眼,轉身跳下平台。
伏顏好笑的同時收回視線。
「羨慕啦?」
豺沒理他,默默趴在了房間的角落裡。
伏顏扯了扯嘴角。
「好歹是我的精神體,怎麼這麼沒出息?」
「想要什麼,該爭就爭,該搶就搶。」
豺瞥了他一眼,並不認同這個做法。
伏顏嗤笑,他感知的到精神體的想法。
「難不成,你願意看到蘇靜和一直慣著那個毛躁易怒的烏鴉?」
豺繼續沉默,但耳朵卻朝向了這邊。
伏顏看的更好笑了。
而隔壁,
『啪』
玻璃落地的碎裂聲響起,立馬吸引了蘇靜和的注意力。
她抱著烏鴉,立馬趕來。
風嘉正坐在門口,無奈的看向裡面的精神體。
聽到聲音,他扭頭解釋說:「沒什麼,不小心碰掉了。」
不小心?
蘇靜和狐疑的往裡看。
卻見小紅魚正躺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渣中。
而被摔碎的,就是之前那個小魚缸。
她瞪大眼睛,立馬擔心的想讓風嘉讓它起來。
風嘉卻為難的搖搖頭。
壓低聲音說:「心情不好,正難過著呢?」
蘇靜和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
風嘉掃了眼她懷中的烏鴉。
想要說,卻又止住話頭。
「...算了吧,大家都有錯。」
聞言,蘇靜和更好奇了。
她輕輕扯了扯風嘉的衣袖,示意他解釋下。
風嘉垂眼瞥過。
「看烏鴉情緒激動的對你扑打翅膀,還以為它和余祭一樣莫名抽風要傷害你。」
「著急心切之下,就...」
說到這,他又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沒有生它們的氣,但它估計是第一次看你那麼嚴肅,以為你不高興了。」
「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所以估計是覺得難過委屈吧...」
懷中的烏鴉立馬扭過頭,漆黑的豆豆眼氣憤的瞪著胡說八道的風嘉。
我呸!
裝貨!
裝死你倆得了!
聞言,蘇靜和心中立馬感到自責。
她按著烏鴉的腦袋,謹防它再次躁動。
另一隻手指了指小紅魚,向風嘉著急的做著手勢。
風嘉看不懂,「什麼?」
蘇靜和只好換了只手抱著烏鴉,從兜里掏出紙筆寫到:
【請替我向小紅魚道個歉,我不是故意凶它的,也真的沒有對它生氣,我當時只是不想看到它們打架而已。】
【另外,也非常謝謝它剛才的幫忙與關心,讓它別躺那裡了,快起來吧。】
看完紙條,風嘉遲疑道:「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明白,我儘量勸勸吧?」
蘇靜和用力點頭,雙眼期待的看向小紅魚。
烏鴉心裡瘋狂大罵兩個裝貨。
還勸勸?
你想讓它起來還用勸?
倒打一耙的虛偽小人!
風嘉拿著紙條過去前,先用自己的尾巴掃開地上的玻璃渣。
這一幕看的蘇靜和心驚。
他的尾巴明顯不太方便行走,要是不小心摔了...
另一邊,伏顏看向豺。
笑吟吟道:「學到了嗎?」
「在這默默難過可換不來關注,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豺低落的目光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