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轟轟轟!!
激戰一觸即發,敵我雙方火力點全力開火,戰鬥進入激烈化,一旦戰鬥開始,那就是不死不休。
伍千里第一炮就幹掉了一輛美軍自行高炮,頓時讓參加戰鬥的志願軍戰士們士氣大振。
美軍陣地上的美軍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fuck!」
「我們的一輛M19被擊毀了。」
「中國人出動了坦克!」
「打照明彈看看,是不是T34?」
咻!
一發照明彈被打向志願軍進攻的方向。
「長官,不是蘇聯的T34,是我們的潘興坦克和謝爾曼坦克。」
「Shit!」
「中國人怎麼會有我們的坦克?」
「長官,怎麼辦?」
「把自行高炮開動起來,他就不好瞄準我們,M19高射炮繞到坦克的側翼開火!」
「巴祖卡和無後坐力炮呢,給我瞄準坦克開火!」
「yes,sir!」
這支美軍自行高炮連久經戰陣,很快就從慌亂中回過神來,在連長的指揮下調整戰鬥部署。
噠噠噠!!
嗵嗵嗵!!
美軍自行高炮的M2重機槍和40毫米高射炮一邊移動一邊開火,密集的子彈和炮彈打向坦克。
與此同時。
在志願軍進攻的山頭後方,第80師的師部人員,乘坐著繳獲美軍的吉普車抵達,同時乘坐卡車抵達的還有一個警衛連。
原本師部是和大部隊在一起的,不過這裡交上了火,師長一問又是四營在攻打美軍。
於是師長和政委立刻就帶著警衛連趕過來增援。
剛跳下車,警衛連長就過來阻攔:「師長,政委,前面太危險了,你不能過去!」
「讓開!」
師長和政委冷著臉一把推開警衛連長。
兩人在幾名警衛員的保護下,來到了進攻的山頭高地上。
七連和警衛連的戰士們正趴在這處高地上向對面美軍開火,以掩護部隊的正面進攻。
師長找到了七連,立刻詢問:「何長貴,你們營長和教導員呢?」
何長貴正操著一挺M2重機槍開著火,回頭一看是師長和政委,他差點當場嚇尿。
「報告首長,我們營長和教導員在下面。」
何長貴朝下面指了指,然後趕緊示意師長和政委趴下隱蔽。
「哪呢?」
師長和政委舉起望遠鏡看向山下,並沒有看到伍千里和梅生的身影。
「在那輛潘興坦克里,營長擔任的是坦克炮手…」
何長貴指了指山下的潘興坦克。
師長語氣疑惑:「伍千里還會打坦克炮?」
「會一點。」何長貴點頭道,「解放戰爭時期在魯南戰役的時候,我們七連繳獲過一輛國軍坦克,營長當時用它打爆過國軍的碉堡。」
「師長你看,那些是什麼?」
政委指了指山下戰場雪地曠野,因為晚上戰場硝煙瀰漫,視野受到限制。
「哪裡?」
師長立刻舉起望遠鏡朝著山下看去。
何長貴說道:「首長,那些是79師兄弟部隊,犧牲戰士的遺體…」
「這裡的美軍不多,怎麼會…犧牲這麼多?」
師長和政委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神情間露出憤怒。
「這些戰士的犧牲都是美軍的自行高炮車造成的。」何長貴說道。
「狗日的美國鬼子!」師長和政委不禁勃然大怒。
美軍每個團都下轄一個自行高炮連,裝備4門M19和4門M16自行高射炮,火力非常強悍。
沒有炮兵火力和坦克掩護的志願軍對面對這種防空武器基本毫無辦法。
要不是伍千里繳獲了美軍的重迫擊炮和榴彈炮,第80師在新興里也得損失慘重。
「不好,美軍的自行高炮車動起來了,伍千里他們不太好打中。」政委臉色一沉地道。
師長連忙舉起望遠鏡朝戰場看去。
敵我雙方照明彈不斷,倒是能看清楚戰場交火情況。
哪怕四營有著3輛坦克參戰,這場戰鬥打得也是險象環生,不是那麼容易戰勝美軍。
戰場上。
志願軍步兵不敢露頭,一旦露頭就會遭到美軍自行高炮的密集火力攻擊。
所以美軍的密集火力,只能靠前方三輛坦克頂著,好在潘興坦克和謝爾曼坦克的正面裝甲比較厚,美軍的M19雙管坦克的40毫米高射炮彈打不穿。
在潘興坦克的左右兩側,兩輛謝爾曼坦克炮連續開火,但炮彈都打空了。
這情況讓對面的美軍自行高炮連長吉迪恩·布魯克上尉一喜。
他抓著無線電大聲說道:「Good,就這麼打,中國人根本不會用我們的坦克,巴祖卡和無後坐力炮,給我幹掉他們,只要幹掉了坦克,中國人不堪一擊!」
「yes,sir!」
四個美軍反坦克火箭筒小組扛著反坦克火箭炮就朝坦克射擊。
一發火箭彈擦著潘興坦克的炮塔飛了過去。
「伍萬里,1點鐘方向,用火力壓制美軍的反坦克火箭筒。」
「是!」
伍千里緩緩轉動著炮塔,在某一刻停止轉動,然後平河一發穿甲彈裝填進炮膛,然後關閉炮栓。
嗵!
伴隨著整輛鋼鐵巨獸猛地震動,對面正在移動的美軍M19自行高炮車,瞬間被籠罩在硝煙與一陣噼里啪啦地火光中。
「臥槽,正中目標,打得漂亮!」
在車長位置,梅生驚喜地聲音再次響起。
這輛美軍高炮車是他給伍千里報的方位,沒想到伍千里一炮就幹掉了對方。
被擊中的美軍自行高炮車瞬間燃起大火,一名美軍渾身被點燃著,從高炮車上慘叫著翻滾下來。
「啊啊啊!!」
片刻後,這名美軍不堪痛苦,直接從槍套里掏出手槍,對著腦袋就扣下了扳機。
砰!!
槍響的瞬間,美軍倒在了雪地里,但他的屍體還在繼續燃燒著。
「fuck!」
「shit!」
「god damn it!」
其他美軍見狀皆是臉色大變。
「fuck you,全部火力集中起來,給我幹掉那輛潘興坦克,fire!fire!」
布魯克上尉在一輛M16高射炮上,察覺到這輛潘興坦克里的炮手不簡單,抓著步話機瘋狂地命令呼喊。
「找到你了!」
伍千里卻已經瞄準了他,一發穿甲彈被平河裝進炮膛,並關閉炮栓。
布魯克上尉從觀察孔里看到炮管已經瞄準了他:「Oh may god!快離開這裡,move!move」
然而已經遲了。
嗵!
一發高速旋轉的彈丸瞬間擊中了這輛M16高射炮車,爆炸與火光瞬間將他和車上的幾名美軍籠罩。
「這麼准?」梅生頓時被驚住。
「百發百中啊!」連余從戎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如果說第一發炮彈是打固定靶很多坦克炮手都能擊中目標,而第二發和第三發打的可是移動靶。
第二發炮彈是運氣,第三發炮彈還能擊中敵方裝甲目標。
那就是絕對的實力了!
「廢話少說,繼續殺敵…」
伍千里卻沉浸在打爆三輛美軍自行高炮車的爽感中無法自拔。
這種一炮就幹掉美軍一輛裝甲高炮車的真實感覺是玩再多遊戲都沒法體會到的,它讓伍千里血脈僨張,腎上腺素飆升。
「自行高炮,左前方,300米。」
伍千里使用液壓動力快速轉動炮塔,在潛望鏡還沒有看到美軍自行高炮,就用俯瞰地圖確定了這輛自行高炮的位置。
當炮塔停止轉動,梅生下達了命令:「開炮!」
嗵!
潘興坦克採用的是裝填炮彈,再轉動炮塔進行精確瞄準的操作模式。
在實戰中,這種流程能確保坦克一旦發現目標,炮彈已在膛內,炮手只需微調瞄準即可開火,從而爭取先敵開炮的優勢。
雖然對面那輛美軍坦克在向左移動,但伍千里已經預判了它的走位。
一道碩大的爆炸硝煙騰起,在劇烈的火光中,這輛自行高炮和車上的美軍被瞬間撕碎。
「命中目標!」梅生語氣激動。
「太厲害了。」余從戎語氣激動地大喊,「伍萬里,開火,開火,讓美軍嘗嘗我們的厲害。」
咻、咻!
一發火箭彈在距離坦克前方2米的位置轟的一聲炸開。
咚咚咚!!
40毫米炮彈打在潘興坦克上咚咚作響,但這種炮彈哪怕是穿甲彈,也只能最多擊穿50毫米的鋼板,而潘興坦克正面的裝甲厚度達到120多毫米,而且還是傾斜裝甲,40毫米高炮自然不可能擊穿潘興和謝爾曼坦克。
但是超級巴祖卡卻能正面擊毀潘興和謝爾曼坦克。
如果是伍千里用超級巴祖卡,在這個距離上,他已經至少摧毀了兩輛坦克。
現在對他們威脅最大的是敵人的巴祖卡火箭筒。
而隨著坦克緩慢前行,距離美軍陣地越來越近,坦克被火箭彈擊中的概率就越高。
伍千里在無線電里說:「梅生,先打敵人的反坦克炮手。」
梅生說道:「硝煙太多了,我看不見敵人的反坦克炮手。」
「平河,上高爆彈!
」伍千里對平河說道,一邊用俯瞰地圖搜尋,一邊緩緩地轉動著炮塔。
「裝填完畢!」平河大聲說道。
「打他娘的!」伍千里已瞄準一個美軍反坦克炮手,右手按下了擊發發射按鈕。
嗵!
一發高爆彈打過去,梅生在觀察窗里看到,正準備瞄準開火的美軍反坦克炮手,和反坦克炮一起被炸上了天。
「正中目標,你這傢伙准得可怕。」梅生語氣越發激動。
連他都沒看到美軍反坦克炮手,在炮塔里的伍千里卻看到了,不服不行。
連他都沒看到美軍反坦克炮手,在炮塔里的伍千里卻看到了,不服不行。
不過容不得他想太多,他看見一輛美軍自行高炮車停了下來,立刻命令左右兩邊的謝爾曼坦克朝那輛美軍高炮車開炮。
嗵嗵!
兩發穿甲彈打過去,這輛美軍自行高炮車,被左邊的謝爾曼擊中,瞬間擊毀。
伍千里又打掉一個美軍反坦克小組後,很快又摧毀了一輛美軍自行高炮車。
而此時,他們已經接近了美軍陣地200米的範圍內,雖然美軍損失慘重,但戰鬥意志非常頑強,寧死不降。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很快,伍千里又是一發穿甲彈射出,頃刻間打碎了一輛M16自行高炮車。
「第五輛了,伍營長這麼准嗎?」
在潘興坦克身後跟隨進攻的兄弟部隊王團長、張政委和戰士們的心情實在是無法淡定。
一方面是第一次跟在重型坦克後向敵人進攻,這種厚實、被保護的感覺讓戰士們很上頭。
另一方面,這輛坦克炮實在是太准了,哪怕是美軍的自行高炮在不斷左右移動,這輛坦克也能做到一炮打爆一輛。
他們從來都是一口炒麵一口雪的戰鬥,從來都是小米加步槍,這樣跟隨準度極高坦克進攻敵人的場景,很多老兵只在夢裡見過。
而現在真真切切發生在了眼前。
王團長語氣激動地大聲喊道:「散開射擊,掩護坦克,別讓坦克被敵人火箭彈摧毀了。」
他連忙一看,是周圍的兄弟部隊已經散開,朝著美軍陣地射擊著。
「步坦協同,非常好!」
不過伍千里在俯瞰地圖裡看見有美軍撿起已經裝填了火箭彈的巴祖卡。
他立刻按下擊發按鈕。
嗵!
美軍和巴祖卡火箭筒又被炸得飛了起來。
於此同時。
後方七連掩護射擊陣地上。
「彈無虛發啊!」
「伍千里坦克炮打得這麼厲害?」
望遠鏡後師長的那雙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驚訝與不可思議。
政委語氣帶著滿意與震撼:「你還真別說,這小子天生就是個玩炮的天才,迫擊炮、榴彈炮、坦克炮,每一種炮在他手裡都能玩出花活來。」
何長貴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首長的安全:「不只是迫擊炮、榴彈炮和坦克炮,我們營長反坦克炮也非常厲害。」
師長和政委語氣驚訝:「哦,反坦克炮也厲害?」
何長貴與有榮焉,在一旁為首長們介紹:「是的首長,昨晚在下碣隅里的戰鬥,營長一個人就用巴祖卡火箭筒,幹掉了大約20輛美軍坦克。」
「這麼厲害?」師長眼中的驚訝越發濃郁,「單人幹掉一個美軍坦克連?」
政委頓時有些震驚了:「光是這份戰功,就足以拿個特等功了!」
何長貴道:「也不是一個人,有三個反坦克小組負責裝彈,營長負責射擊。」
「那也很厲害。」饒是以師長和政委身經百戰,也被驚得久久沒回過神來。
第80師的參謀長也來到了高地上:「這麼厲害,伍千里應該去指揮炮兵啊,當步兵營長實在是屈才了啊。」
師長笑道:「關鍵這小子指揮步兵也非常厲害,死鷹嶺伏擊戰,以傷亡不到四十人的代價全殲美軍大半個步兵營,這是一般營長能做到的?」
頓了頓,師長又感慨道:「打完這一仗,恐怕咱們幾個再也沒有資格指揮伍千里了。」
參謀長陡然一驚:「師長您的意思是,打完這一仗,伍千里要升師長了?」
師長搖頭道:「那倒不至於那麼快,升副團長是肯定的,甚至有可能直接升團長,而且肯定有其他兄弟部隊的首長搶他。」
政委也點頭道:「誰讓這小子的戰功實在是太驚人了呢,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這時,參謀長舉起望遠鏡,而後說道:「師長,政委,你們看,戰鬥快要結束了。」
眾人連忙舉起望遠鏡朝戰場看去,最後一輛美軍自行高炮被伍千里摧毀了,步兵在炮火的掩護下沖了上去。
……
與此同時。
志司。
大榆洞。
此時首長的目光緊緊盯著地圖上的東線龍源里。
「給我要113師指揮所。」
很快,呼叫得到了回應,首長接過話機,喊道:「喂,113師嗎,你是誰,你們在哪個位置?」
報話機的另一端回道:「我是師政委於XX,我們在龍源里!」
「報告首長,敵人正向我們發起進攻,戰鬥很激烈,我們完全有信心,把敵人卡死在這裡,完成這個光榮的任務。」
「很好!告訴同志們,你們打的很好!」
「東線部隊已經擊斃了美軍陸戰1師師長史密斯和第十軍軍長阿爾蒙德。」
「我們主力部隊正在向你們靠攏,你們也要加把勁,繼續把敵人卡住了!」
「是!請首長放心,我們堅決把敵人卡住!」
掛斷通話後,首長和一眾志司參謀的心都提了起來,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實際上第113師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
但是113師必須率領更多的戰士守住龍源里,堅持時間越長,就越能使其他部隊殲滅更多的敵人。
「首長,第九兵團司令部來電,好消息。」
全權負責電訊工作的劉秘書手裡拿著一份電報,快步地走到首長身邊,並面帶微笑地匯報導:
「下碣隅里之美軍陸戰1團殘部600多人,在我軍答應明白天允許美運輸機在下碣隅里運送傷員的條件後,團長普勒上校的率領下集體向我志願軍投降。」
首長雙眼猛然一亮:「幹得漂亮,這麼說下碣隅里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其餘首長和作戰參謀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劉秘書點頭道:「結束了,第九兵團正在集中兵力,向長津湖西面美軍陸戰5團和陸戰7團進攻。還有一個好消息,擊斃阿爾蒙德的人,第九兵團那邊已經確定了。」
「是誰?」首長目光盯著地圖上長津湖地區,高興地說道,「我要親自嘉獎他。」
劉秘書微微一笑:「首長,你不妨猜一下,這個人你認識。」
首長轉過頭來,看到劉秘書臉上那神秘的微笑:「攻打下碣隅里的是第80師和第56師,除了師長、政委之外,我只認識伍千里、楊更思、談子為他們幾個戰鬥英雄。」
忽然首長神色一動:「不會又是伍千里那小子吧?」
劉秘書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首長,正是伍千里幹掉的阿爾蒙德。」
「真是他啊?」連首長都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縮,「跟第九兵團確認過了嗎?」
其餘首長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幹掉一個史密斯就已經夠逆天了,伍千里居然又幹掉了一個阿爾蒙德,阿爾蒙德可比史密斯職位大得多。
一場戰役幹掉兩個美國將軍。
伍千里這傢伙這是要逆天啊。
「已經確認過了,說起來伍營長也是運氣比較好…」劉秘書立刻將他跟第九兵團了解到的情況向首長原原本本的匯報了一遍。
「伍營長也太厲害了些吧?」
「不愧是戰鬥英雄,打仗就是猛!」
「下次是不是該幹掉一個美軍上將了?」
「最好把麥克阿瑟也幹掉。」
志司參謀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誇獎著,那情形像是比自己幹掉阿爾蒙德還高興。
「伍千里這小子不僅是一個猛將,還真是一個福將哪。」
首長雙眼一亮,笑容滿面地說道。
「猛將可遇,福將難求哪!」
一旁的副首長也是忍不住誇讚道。
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福將比猛將就更難求,因為福將上了戰場自帶運氣,連子彈和炮彈都躲著他走,如果幹掉一個美軍少將可能是實力。
而在幹掉一個美軍少將後不久,馬上又幹掉一個美軍中將,這絕對是運氣逆天。
能打出這樣的戰績,光有實力可不行,運氣也占了很大成分。
作戰處長笑著說:「首長,看來當初你連升伍千里兩級,這步棋走對了。」
一般情況下,連長的提拔應該是當副營長、教導員或營參謀級別,而首長直接大手一揮越過第九兵團,連升了伍千里兩級。
這份先見之明讓其餘首長都非常佩服。
首長也是有些得意:「哼,我早就看出來伍千里這小子戰術指揮能力非常厲害。」
「劉秘書,立即給第九兵團回電。」
「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給我把狗娘養的陸戰5團和陸戰7團吃掉!」
「是!」劉秘書記錄下電報內容,首長簽字後,轉身向電報室走去。
作戰處長笑著說:「首長,不過營長應該算不了將吧,雖然咱們沒有軍銜制度,但按照其他國家的軍銜制度,伍千里最多只能算個少校。」
首長哼聲道:「以這小子的戰功,只要他不犧牲,將,不早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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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首長,敵人正向我們發起進攻,戰鬥很激烈,我們完全有信心,把敵人卡死在這裡,完成這個光榮的任務。」
「很好!告訴同志們,你們打的很好!」
「東線部隊已經擊斃了美軍陸戰1師師長史密斯和第十軍軍長阿爾蒙德。」
「我們主力部隊正在向你們靠攏,你們也要加把勁,繼續把敵人卡住了!」
「是!請首長放心,我們堅決把敵人卡住!」
掛斷通話後,首長和一眾志司參謀的心都提了起來,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實際上第113師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
但是113師必須率領更多的戰士守住龍源里,堅持時間越長,就越能使其他部隊殲滅更多的敵人。
「首長,第九兵團司令部來電,好消息。」
全權負責電訊工作的劉秘書手裡拿著一份電報,快步地走到首長身邊,並面帶微笑地匯報導:
「下碣隅里之美軍陸戰1團殘部600多人,在我軍答應明白天允許美運輸機在下碣隅里運送傷員的條件後,團長普勒上校的率領下集體向我志願軍投降。」
首長雙眼猛然一亮:「幹得漂亮,這麼說下碣隅里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其餘首長和作戰參謀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劉秘書點頭道:「結束了,第九兵團正在集中兵力,向長津湖西面美軍陸戰5團和陸戰7團進攻。還有一個好消息,擊斃阿爾蒙德的人,第九兵團那邊已經確定了。」
「是誰?」首長目光盯著地圖上長津湖地區,高興地說道,「我要親自嘉獎他。」
劉秘書微微一笑:「首長,你不妨猜一下,這個人你認識。」
首長轉過頭來,看到劉秘書臉上那神秘的微笑:「攻打下碣隅里的是第80師和第56師,除了師長、政委之外,我只認識伍千里、楊更思、談子為他們幾個戰鬥英雄。」
忽然首長神色一動:「不會又是伍千里那小子吧?」
劉秘書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首長,正是伍千里幹掉的阿爾蒙德。」
「真是他啊?」連首長都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縮,「跟第九兵團確認過了嗎?」
其餘首長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幹掉一個史密斯就已經夠逆天了,伍千里居然又幹掉了一個阿爾蒙德,阿爾蒙德可比史密斯職位大得多。
一場戰役幹掉兩個美國將軍。
伍千里這傢伙這是要逆天啊。
「已經確認過了,說起來伍營長也是運氣比較好…」劉秘書立刻將他跟第九兵團了解到的情況向首長原原本本的匯報了一遍。
「伍營長也太厲害了些吧?」
「不愧是戰鬥英雄,打仗就是猛!」
「下次是不是該幹掉一個美軍上將了?」
「最好把麥克阿瑟也幹掉。」
志司參謀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誇獎著,那情形像是比自己幹掉阿爾蒙德還高興。
「伍千里這小子不僅是一個猛將,還真是一個福將哪。」
首長雙眼一亮,笑容滿面地說道。
「猛將可遇,福將難求哪!」
一旁的副首長也是忍不住誇讚道。
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福將比猛將就更難求,因為福將上了戰場自帶運氣,連子彈和炮彈都躲著他走,如果幹掉一個美軍少將可能是實力。
而在幹掉一個美軍少將後不久,馬上又幹掉一個美軍中將,這絕對是運氣逆天。
能打出這樣的戰績,光有實力可不行,運氣也占了很大成分。
作戰處長笑著說:「首長,看來當初你連升伍千里兩級,這步棋走對了。」
一般情況下,連長的提拔應該是當副營長、教導員或營參謀級別,而首長直接大手一揮越過第九兵團,連升了伍千里兩級。
這份先見之明讓其餘首長都非常佩服。
首長也是有些得意:「哼,我早就看出來伍千里這小子戰術指揮能力非常厲害。」
「劉秘書,立即給第九兵團回電。」
「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給我把狗娘養的陸戰5團和陸戰7團吃掉!」
「是!」劉秘書記錄下電報內容,首長簽字後,轉身向電報室走去。
作戰處長笑著說:「首長,不過營長應該算不了將吧,雖然咱們沒有軍銜制度,但按照其他國家的軍銜制度,伍千里最多只能算個少校。」
首長哼聲道:「以這小子的戰功,只要他不犧牲,將,不早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