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中國軍隊,竟然恐怖如斯!
伍千里立刻在無線電里匯報了師部,得到了准許撤退的命令。
「出發。」隨著伍千里的命令發出。
風雪瀰漫的夜裡,14輛坦克和6輛自行高炮車開始撤退,不是伍千里不想繼續戰鬥,而是天色快要亮了,再加上攜帶的彈藥告罄。
裝甲部隊必須在天亮之前撤出戰場,找地方把坦克、燃油和彈藥藏起來。
同裝甲連一齊撤退的還有四營和炮營,炮營重迫擊炮的炮彈只剩下幾十發。
在一處高地下,伍千里命令裝甲連停下補充燃油和彈藥。
在下碣隅里繳獲的燃油和彈藥被放置在路邊的幾輛美式卡車裡。
距離天亮還有一會,現在補充了彈藥,晚上就能立即開赴戰場。
裝甲連的戰士們在那忙碌著,伍千里從潘興坦克上跳下,點燃了一支繳獲美軍的駱駝牌香菸。
「千里!」
聽到有人喊自己,伍千里轉身,看到來人他立刻笑了。
「老楊,來一根。」
伍手裡給楊營長也點了=根香菸,兩人很快春吞雲吐霧起來。
「千里,今晚戰果怎麼樣?」
楊營長目光看向柳潭裡方向,山的那邊兄弟部隊還在向敵人進攻著,戰鬥十分激烈。
「還行,你們炮營重創美軍三個榴彈炮營,兩個重迫擊炮連。」
「我們炮營這麼厲害?」
楊營長頓時就站直了身子,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對————」
「我們炮營在你的炮兵引導下才這麼厲害。」
三個榴彈炮營,兩個重迫擊炮連,這差不多是美軍一個重炮團兵力了!
他們只是一個炮營而已。
炮營的炮兵戰士們身經百戰,作戰素養相比美軍炮兵,絲毫不遜色。
但是。
不論是大炮數量,還是大炮口徑,亦或是炮彈數量,炮營都沒法與美軍一個重炮團兵力相比。
如果沒有伍千里作為炮兵觀察員引導開炮,炮營是絕對無法取得這麼大戰果的。
最多幾輪炮彈打過去,美軍的榴彈炮和重迫擊炮的高爆炮彈和白磷彈,就朝炮營的陣地上打過來了。
楊營長心裡猶如滔天巨浪,久久沒法平靜下來。
以前覺得伍千里幹個炮兵師長都綽綽有餘,但如今看來,自己遠遠低估了伍千里這傢伙在炮兵領域的本事。
這傢伙恐怕幹個炮兵軍長都是夠格。
深吸了一口氣,楊營長詢問道:「你們裝甲連和四營戰果如何?」
余從戎從坦克里跳了出來:「老楊,你也想轉行干坦克兵?」
楊營長好奇地道:「我炮兵幹得挺好的,不稀罕,就問問。」
余從戎那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比了個食指和中指,楊營長雙眼一亮地問:「幹掉兩輛美軍坦克?」
「兩輛美軍坦克,瞧不起誰呢?」余從戎沒好氣地道,「今晚我們全殲兩個美軍坦克連,擊毀31輛坦克,可惜的是,我們的1輛謝爾曼也被摧毀了,5名戰士犧牲。」
說到最後,余從戎嘆了一口氣,總感覺美中不足。
然而對面的楊營長卻無比的驚異:「你們全殲兩個美軍坦克連,只損失1輛坦克?」
余從戎沒好口氣:「不信啊,自己去柳潭裡看看去。」
以前他還多次求著楊營長給七連炮火支援。
如今四營有裝甲連,而且炮營開火還得營長引導,用不上炮營咯。
「千里,這是真的?」
得到伍千里的回覆,楊營長手裡的香菸,快燒到手指才回過神來。
他太清楚裝甲連的戰鬥力了,炮手、裝填手、駕駛員、車長和副駕駛,全部都是各部隊東拼西湊的,能有多少戰鬥力?
這樣的配置,打一打固定靶位,比如美軍機槍火力點和步兵還行。
真遇上美軍坦克連,還得退避三舍,畢竟雙方的坦克兵不是一個級別。
然而裝甲連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難而上,還打贏了,而且還是大勝。
這就讓楊營長徹底無法淡定。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楊營長語氣和眼神充滿了好奇。
「你想知道啊,給根煙抽。」余從戎道。
楊營長只好給余從戎遞了一根煙,然後又劃燃一根火柴給余從戎點上,余從戎吞雲吐霧間,將全殲兩個美軍坦克連的經過娓娓道來。
聽完後,楊營長臉上大寫的服氣,激動地對伍千里豎起了大拇指:「真狠。
「」
楊營長眼裡有震驚,也有激動,更多是由衷的佩服。
率領這麼一支臨時東拼西湊的裝甲部隊,居然全殲了兩個美軍坦克連,不得不說簡直是奇蹟。
就今晚這兩場全殲美軍兩個坦克連的戰鬥,楊營長覺得伍千里當個坦克團長都夠格。
這踏馬是全能指揮型人才。
「千里,彈藥和燃油全部加注完畢,咱們去哪裡隱蔽?」梅生快步走過來說道。
伍千里把菸頭扔在地上:「跟著我走就行了,出發。」
何長貴大聲喊道:「裝甲連、四營全體都有,出發!」
「營長。」就在這時,通訊兵宣強背著無線電快步走了過來,向伍千里匯報「談營長要跟你通話。」
伍千里神色一動,趕緊從宣強手裡接過無線電話筒:「老談,我是伍千里。
「」
「滋滋————我是————老談。」信號不是很好,無線電里傳來談子為時斷時續的聲音,伍千里趕緊登上一處高地,聲音這才連續,「根據你的想法,我率領戰士們,把水門橋橋面和橋墩都炸掉了————」
「牛逼!!」伍千里雙眼猛地爆出一團精光,水門橋是美軍陸戰1師的必須撤退之路。
橋面和橋墩都被炸掉後,古土裡的美軍陸戰11團,柳潭裡的陸戰5團、陸戰7
團,就很難再突圍。
至少短時間之內甭想從水門橋突圍。
聽著談子為虛弱的聲音,伍千里連忙關心地問道:「老談,你受傷了?」
談子為語氣難受地說:「我沒事,但是,我帶來的一百三十二名戰士,只有十五名戰士活著退出了戰鬥————」
伍千里猛地站起身來,心底深處湧出一股難言的痛苦。
經過下碣隅里激戰後,除去犧牲、重傷和凍傷,三營能戰鬥的戰士就只剩一個連。
輕傷的戰士是不下火線的。
但是水門橋戰鬥後,三營還能戰鬥的就只剩下十幾名戰士了。
是了,炸橋面和把橋墩橋面全部炸掉,兩個任務難度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這也就是說,從國內出發的三營六百多名戰士經過水門橋戰鬥之後,加上重傷員只剩下不到一百。
最終能活著回到國內的戰士屈指可數。
伍千里沉默了一下:「老談,三營戰士們的犧牲是偉大的,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切斷了美軍陸戰一師主力的退路,這是戰略性的勝利,柳潭裡的陸戰5團和陸戰7團,已經被我們5個師打殘。」
深吸一口氣,伍千里給了談子為一個承諾:「我向你保證,陸戰一師剩下的三個陸戰團,一定會被我們全殲,一定!!」
談子為語氣帶著堅定,說道:「好!!我信你,也信咱們能全殲陸戰一師!」
掛斷通話後,伍千里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梅生和楊營長他們。
至於團部和師部那邊,談子為已經先用步話機向上級和師部匯報。
聽完這個消息,楊營長和梅生他們又驚喜又惋惜,對神槍手三營犧牲戰士們的惋惜。
而後,伍千裡帶著裝甲連和車隊一路往南行駛,在死鷹嶺附近找了個山溝鑽了進去。
這處山溝連接著公路,可以直接把卡車和坦克開到裡面去,然後頂上用木棒和白色的降落傘製成簡易的掩體,與周圍的白雪融為一體,這樣就有機會躲過美軍飛機的偵察。
這也是先輩們想到的辦法,靠著這個辦法,先輩後勤部隊在鴨綠江通往前線的路上構築了大量的隱蔽點。
白天,司機把汽車等載具開到隱蔽點潛伏,晚上再趕夜路開著汽車把糧食、
彈藥補給等送到前線戰士手上。
志願軍的裝甲部隊、炮兵部隊和喀秋莎部隊也是靠著這種辦法抵達了前線。
不過隱蔽點對地形的要求很高,畢竟不是隨便一個地方,都能藏得下坦克和汽車不被發現。
在長津湖東線伍千里就沒有找到這種地形,不過長津湖西線的地勢更複雜陡峭,而且是靠著俯瞰地圖才找到這個適合隱蔽的位置。
把所有坦克和汽車都隱蔽起來後,伍千里這才打開了俯瞰地圖,觀察柳潭裡戰場。
雖然師部把攻堅一團的兩個營派上去增援238團。
但是在關鍵時刻,美軍一支部隊從西北部的一處高地上,增援了柳潭裡指揮部。
因為今晚最後的進攻重創了美軍,此時天已經快要亮了,於是軍部下令撤退。
終於在拂曉前,進攻的志願軍主力部隊撤出了戰場。
不過在撤退前,各部隊根據伍千里此前給上級提出的意見,在周圍高地上都做了一些布置。
就在這時,伍千里神色一動,俯瞰地圖裡出現了一些代表美軍藍色的小點。
沒多久。
天空出現了一些嗡嗡嗡的聲音。
美軍飛機到了。
東京。
第一大廈,美軍遠東司令部。
壓抑的氣氛,仿佛能凝固出水來。
麥克阿瑟猶如一尊雕塑,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巨型戰術地圖。
整個作戰大廳里,除了電報機的滴滴答答聲,就只剩下通訊兵幾乎每隔十分鐘就大聲匯報一次前線戰況的聲音。
「長官!柳潭裡陸戰5團、陸戰7團炮兵陣地遭到炮擊,炮兵傷亡慘重,我軍榴彈炮被摧毀!」
「長官!中國軍隊搶占龍源里,步兵第2師未能突破中國軍隊防線,只能另覓撤退之路!」
「長官!陸戰5團、陸戰七團指揮部遭到攻擊,兩個坦克連全軍覆沒,指揮部傷亡慘重!」
「6
」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幾乎每隔十分鐘,前線就有戰報傳來。
每傳來一道戰報,麥克阿瑟的表情就越陰沉一分,他雙眼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幾乎所有戰報都是壞消息,手裡的玉米芯菸斗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點燃。
「fuckyou!」忽然麥克阿瑟突然爆發,大聲罵道:「難道就沒有一個好消息嗎?」
這突如其來的大喝聲,嚇了所有參謀和軍官們一大跳。
然而一眾軍官噤若寒蟬,趕緊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就在這時:「長官一"1
一名通訊參謀猛地摘下耳機,站起身來面露激動地向麥克阿瑟匯報:「陸戰5
團、陸戰7團擊退了中國軍隊的進攻。」
麥克阿瑟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面無表情:「不是他們擊退了中國人的進攻,而是天亮了,我們的戰機起飛,中國人不得不撤退,柳潭裡指揮部情況如何?」
通訊參謀匯報導:「指揮部傷亡慘重,不過默里中校和利茲伯格上校還活著。」
麥克阿瑟點了點頭:「OK,這勉強算個好消息。」
就在這時,另一名通訊參謀匯報導:「長官!克魯拉克准將匯報,中國軍隊襲擊了水門橋,炸斷了橋面和橋墩,陸戰1師的退路被切斷了!」
"fuck!!"
麥克阿瑟剛緩和的臉色頓時又垮了下來,臉色頓時黑如鍋底,瞳孔猛地劇烈收縮。
雖然作戰大廳里開著暖氣,但麥克阿瑟只感覺一股徹底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水門橋的橋面和橋墩被炸毀,就意味著陸戰1師的退路被徹底切斷。
等待剩下不足一萬名老美王牌陸戰隊員的,將只剩下死路一條!
麥克阿瑟怎麼都想不明白,中國軍隊怎麼敢的?
前幾天他在媒體面前,對全世界大聲宣布:中國人絕不敢出兵,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東方人,在聖誕節之前戰爭就會結束。
然而現實如同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麥克阿瑟臉上。
不過比起丟臉更重要的是,美軍王牌部隊陸戰一師,此刻正在陷入絕境,這種絕境是致命的。
「那個從廢墟上建立起來的國家,那些拿著栓動步槍的民夫,是怎麼打敗我們的王牌陸戰1師的,難道陸戰隊手裡拿的都是燒火棍嗎?」
「陸戰1師的坦克呢,他們的自行高炮呢,他們的榴彈炮呢?」
「誰能告訴我,法克!!」
東西兩線美軍同時戰敗,讓麥克阿瑟歇斯底里。
此時,正在忙碌的那些美軍參謀和軍官,看向麥克阿瑟的眼神沒有了以往的崇拜,反而隱隱有些厭惡。
原來————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五星上將不是戰神,是一個只知道無能狂怒的老頭而已。
戰爭和軍隊就是這樣,你帶著部隊打了勝仗那你就是神,反之你狗屁不是。
麥克阿瑟因為仁川登陸戰成功封神,也將因為韓戰被志願軍打下神壇。
雖然麥克阿瑟自大狂妄,但能做到五星上將的位置,觀察力何其敏銳。
當初媒體的吹捧和軍界的崇拜讓他飄飄欲仙,現在軍官們對他的態度變化,他立刻是看在了眼裡。
這讓他頓時暴跳如雷。
最終,麥克阿瑟壓抑下極度的震驚與暴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東線陸戰1師和第八集團軍的部隊撤下來。
就在這時。
惠特尼少將走過來向麥克阿瑟匯報:「將軍,運輸機已降落下碣隅里機場,對陸戰隊重傷員展開了救援行動,運輸機沒有遭到中國軍隊炮擊。」
麥克阿瑟目光陰鬱:「惠特尼少將,你認為水門橋還能修復嗎?」
原本麥克阿瑟想把惠特尼派到下碣隅里去指揮陸戰1師。
不過下碣隅里的美軍很快就被中國軍隊給消滅,所以惠特尼就沒去成下碣隅里。
惠特尼立刻道:「將軍,以我們在遠東的工程技術,修復一座九米長的橋自然不成問題,大概五天就能重修築復水門橋,如果只是橋面被破壞,最多一天就能修好,可現在的問題是——陸戰1師的三個團,很可能堅持不了五天了。」
「做兩手準備。」麥克阿瑟下達了命令,「第一,緊急召喚我軍在遠東合作的工廠,以最快的速度重新修築這該死的橋。」
「第二,命令陸戰5團、陸戰7團、陸戰11團,立刻向下碣隅里撤退,搶占下碣隅里周圍的高地。」
惠特尼陡然一驚:「sir,向下碣隅里撤退?」
「是的,向下碣隅里撤退。」麥克阿瑟盯著地圖,面無表情地點頭,「修復水門橋不過是幌子,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通過空運把陸戰一師從下碣隅里撤出該死的長津湖。」
「另外————」
沉默片刻,麥克阿瑟下達了讓他終身難忘、痛苦無比的一道命令:「立即給沃克中將發電,命令第八集團軍全線向三八線撤退。」
「.yessir!」惠特尼敬了一記美式軍禮,轉身迅速去擬電報和傳達命令。
盯著惠特尼走向電報機的身影,麥克阿瑟臉色鐵青,雙目像是在噴火。
撤退,也就意味著戰敗,意味著聖誕攻勢破產。
不過我麥克阿瑟是不甘心失敗的,等我合眾國軍隊緩過來之後,一定會再次命令部隊向北進攻,把該死的中國人消滅乾淨,把戰火燒過鴨綠江!
這是此時麥克阿瑟心裡最瘋狂真實的想法。
而與此同時,隨著西方輿論的發酵,十七國聯軍在朝鮮東西兩線同時陷入包圍、損失慘重的消息,在歐美國家不脛而走。
中國軍隊的戰鬥力,讓所有歐美國家感到無比震驚。
他們沒想到連一門大炮都造不出來的東方國家,戰鬥力竟然恐怖如斯!
在美國各大城市,各媒體爭相報導前線美軍戰敗,傷亡慘重的消息。
數百萬的美國民眾走上街頭參加反戰遊行,無數人走上街頭抗議。
「Makelove,notwar!(要有愛,要和平,不要戰爭!)」
"War is the affair of barbarians!(戰爭是野蠻人幹的事情!)"
"We want peace, we want our children!(我們要和平,我們要我們的孩子!)」
黑宮廣場台階前,有民眾舉著標語在呼喊,街上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不斷地有美國民眾加入遊行隊伍。
國際上和美國國內亂成了一鍋粥的消息,也被上級用無線電台傳到了剛睡醒的伍千里耳中。
對此伍千里冷冷一笑。
美國人有兩種怪癖,第一種怪癖是美國侵略他國的行為進行得很順利的時候,整個國家的美國人都笑容滿面,喜氣洋洋,集體高潮,沒有一個美國人站出來反對。
第二種怪癖是當美國的侵略行為,在他國受到嚴重打擊和挫折的時候,美國人就成批的上街進行反戰遊行了。
可笑的是。
仁川登陸、消滅北韓主力、越過三八線,美國軍隊眼看就要把北韓滅國的時候,沒有美國人站出來反戰遊行。
現在美軍在長津湖和西線戰場遭受重大損失,士兵傷亡慘重,民眾上街開始遊行反戰了。
以前美國人是如此,現在美國人是如此,以後幾十年美國在國際上的所有侵略和折騰都是如此。
下午。
遠在國內的XX以國際新聞和捷報下飯,欣然親筆寫下致志司並九兵團賀電:「第九兵團在長津湖這一拳又准又狠,把陸戰一師打得大出血,不但將美軍步兵第7師、陸戰1團和炮兵團部隊基本殲滅,而且在柳潭裡地區,消滅了美軍數千人。望九兵團再接再厲,如我軍能在長津湖將陸戰1師全部殲滅,在國際上將對我新中國極大有利——」
此時,第九兵團在長津湖也遭到了巨大的困難,各部隊戰鬥傷亡和凍傷減員非常大,有些部隊整營、整連的戰士負傷或犧牲。
有些部隊營、連、排三級幹部絕大部分都被凍傷,戰士們凍餓減員已達到驚人的地步。
在增援路上的第26軍遭到敵機轟炸也是損失很大。
收到電報的宋首長卻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無論困難多大,必須堅持打到底,全殲陸戰1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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