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心球館的燈光在第四節開始前的那一瞬間，彷佛變得更加刺眼。
林燃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目光落在對面半場。凱爾特人隊的替補席上，詹姆斯正站在那裡，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深綠色的34號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但林燃知道，那個男人不是在喘息。
他在蓄力。
「第四節，他們會瘋狂反撲。」斯凱爾斯教練蹲在林燃面前，戰術板上的紅色標記清晰可見，「詹姆斯前三節只出手了15次，這不正常。他一定在儲存體力，準備在第四節接管比賽。」
林燃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去年的東部決賽，詹姆斯在第四節場均能砍下12.3分，命中率高達51%。那個男人在關鍵時刻的統治力，是整個聯盟公認的——甚至有人說，他是繼喬丹之後，最可怕的第四節殺手。
「林，」斯凱爾斯教練的目光變得銳利，「第四節，我需要你和他對位。」
林燃抬起頭，看向教練。
「不是羅爾，是你。」斯凱爾斯一字一頓地說，「你的腳步比他快，你的預判比他好，你的體能……今晚足夠支撐。我需要你去消耗他，讓他每一個回合都打得難受。」
林燃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交給我，教練。」
第四節開始的哨聲，如同戰鼓般敲響。
凱爾特人隊率先進攻。隆多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做了一個手勢。瞬間，整個凱爾特人的進攻陣型開始運轉——加內特提上高位做掩護，皮爾斯在弱側游弋，雷·阿倫在底角拉開空間。
而詹姆斯，從底線兜出，在左側四十五度接球。
林燃換防到他面前。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佛有火花迸濺。詹姆斯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那是屬於王者的尊嚴，是屬於超級巨星在關鍵時刻才會釋放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來吧。」林燃壓低重心，張開雙臂，死死卡住位置。
詹姆斯沒有呼叫擋拆。他運球向左側移動，林燃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像一道閃電，林燃的橫移慢了半拍，被詹姆斯甩開半個身位。
但林燃沒有放棄。他迅速轉身，用身體貼住詹姆斯，試圖將他逼向邊線。
詹姆斯沒有減速。他在靠近籃筐的位置突然急停，身體向後仰起——那是他標誌性的後仰跳投，動作流暢得彷佛經過了千錘百鍊。
林燃奮力起跳，長臂封蓋，但詹姆斯的身高和臂展優勢太明顯了。籃球划過林燃的指尖，空心入網！
「唰！」
兩分命中！凱爾特人隊將分差縮小到2分！
「好球！」場邊的凱爾特人替補席爆發出歡呼。
詹姆斯落地後，沒有慶祝，只是默默地退回半場。但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詹姆斯徹底接管了比賽。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一個交叉步變向晃開重心，然後急停跳投命中。
他在低位接球，背身單打林燃，用身體碾壓著向內線推進，轉身勾手命中。
他在快攻中接到隆多的傳球，無視林燃的貼防，強行上籃得手，同時造成犯規，加罰命中。
第四節進行到6分34秒，詹姆斯已經連得10分，帶領凱爾特人隊打出一波12-4的攻擊波，將比分反超為82-78！
「全力詹！全力詹模式啟動了！」場邊的解說員驚呼道，「這就是勒布朗·詹姆斯！在關鍵時刻，他就是不可阻擋的！」
聯合中心的球迷們開始有些不安。他們見過太多詹姆斯在第四節統治比賽的場面，那種無力感，就像看著一輛失控的卡車沖向懸崖，卻無法阻止。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黏膩難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腎上腺素在分泌。
但他沒有畏懼。
相反，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就是他想要的比賽。和最強的對手較量，在最高的舞台上證明自己。
公牛隊進攻。林燃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詹姆斯換防到他面前，壓低重心，張開雙臂，像一張緊繃的網。
「來啊，小子。」詹姆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燃沒有回答。他運球向左側移動，詹姆斯緊緊跟住。突然，林燃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驚人，詹姆斯的橫移慢了半拍，被林燃甩開半個身位。
但詹姆斯畢竟是詹姆斯。他沒有放棄，而是迅速轉身，用身體貼住林燃，試圖將他逼向邊線。
林燃沒有減速。他在三分線外急停，起跳，出手——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詹姆斯的指尖，空心入網！
「唰！」
三分命中！81-82，公牛隊將分差縮小到1分！
「好球！」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落地後，沒有慶祝，只是默默地退回半場。但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林燃和詹姆斯展開了對轟。
詹姆斯在低位接球，背身單打林燃，轉身後仰跳投命中。84-81。
林燃借大姚的掩護，在弧頂命中一記中距離跳投。83-84。
詹姆斯突破分球，助攻雷·阿倫命中三分。87-83。
林燃突破分球，助攻諾阿在籃下暴扣得手。85-87。
比分交替上升，如同兩柄利劍在黑暗中交鋒，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耀眼的火花。現場的球迷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第四節進行到3分12秒，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
這一次，他沒有呼叫擋拆，也沒有選擇突破。他壓低重心，運球向左側移動，林燃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背後運球，將球換到右手，然後向右側切入——他的動作流暢得彷佛排練了無數次，林燃的重心被晃開，慢了半拍。
詹姆斯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但詹姆斯沒有絲毫減速，他迎著大姚的防守，起跳，身體在空中與大姚碰撞——
「砰！」
肌肉碰撞的悶響在球館裡迴蕩。
裁判的哨聲響起——打手犯規！
與此同時，詹姆斯在空中調整身體，手腕輕輕一抖，籃球擦板入筐。
2+1！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
詹姆斯落地後，踉蹌了一步，但很快站穩。他面無表情地看了大姚一眼，然後走向罰球線。
「唰！」
加罰命中。90-85，凱爾特人隊將領先優勢擴大到5分！
「防守！防守！」斯凱爾斯教練在場邊大喊。
林燃握緊了拳頭。他知道，不能再讓詹姆斯這樣打下去了。那個男人已經完全進入了「全力詹」模式，如果不加以遏制，他會在第四節徹底摧毀公牛隊。
公牛隊進攻。林燃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凱爾特人的防守依然嚴密——隆多貼防，雷·阿倫在弱側游弋，皮爾斯在弧頂虎視眈眈，加內特在內線虎視眈眈，詹姆斯則像一頭潛伏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出來。
但林燃注意到，詹姆斯的站位比剛才更靠外了一些——他在忌憚林燃的三分球。
「就是現在。」林燃在心裡想。
他示意大姚提上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加內特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三分線外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88-90，公牛隊將分差縮小到2分！
「好球！」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歡呼。
林燃進球後，沒有慶祝，而是迅速退回半場。他的目光鎖定在詹姆斯身上，等待著下一個回合。
凱爾特人隊進攻。隆多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傳球，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同樣嚴密——辛里奇貼防隆多，林燃盯防雷·阿倫，鄧防守皮爾斯，諾阿看守加內特，大姚鎮守籃下。
但隆多沒有將球傳給加內特，也沒有傳給皮爾斯。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
詹姆斯從弱側兜出，在弧頂接球。
林燃的瞳孔微微收縮。
詹姆斯接球後，沒有急於進攻。他壓低重心，雙手持球，目光掃過全場。他的身體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
鄧換防到詹姆斯面前，張開雙臂，壓低重心。他知道詹姆斯的厲害——第四節，詹姆斯已經在他頭上砍下了12分。他的突破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旦讓他衝起來，幾乎無法阻擋。
詹姆斯沒有呼叫擋拆。他運球向左側移動，鄧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驚人，鄧的橫移慢了半拍，被詹姆斯甩開半個身位。
詹姆斯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但詹姆斯沒有絲毫減速，他迎著大姚的防守，起跳，身體在空中與大姚碰撞——
但這一次，大姚沒有後退。
他扎穩馬步，雙臂高舉，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城牆。詹姆斯在空中被大姚的身體擋住，失去了平衡，投籃偏離了方向，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籃板！」
諾阿轉身卡位，將加內特擋在身後，高高躍起，將籃板收入懷中。
「好防守！」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沒有停頓，立刻快下。諾阿心領神會，將球甩給林燃。林燃接球後快速推進，在快攻中面對詹姆斯的回防，他沒有強行上籃，而是在行進間做了一個假動作，晃開詹姆斯的重心，然後上籃得手！
90-90！平局！
「好球！」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落地後，發出一聲低吼，用力捶了捶胸口。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焰。
詹姆斯看著林燃，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後衛，居然能在他的防守下如此從容地得分。
第四節進行到1分34秒，比分90-90平。
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
暫停結束後，凱爾特人隊發球。隆多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傳球，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依然嚴密——辛里奇貼防隆多，林燃盯防雷·阿倫，鄧防守皮爾斯，諾阿看守加內特，大姚鎮守籃下。
但隆多沒有將球傳給加內特，也沒有傳給皮爾斯。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
詹姆斯從弱側兜出，在弧頂接球。
林燃的瞳孔微微收縮。
詹姆斯接球後，沒有急於進攻。他壓低重心，雙手持球，目光掃過全場。他的身體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
鄧換防到詹姆斯面前，張開雙臂，壓低重心。他知道詹姆斯的厲害——第四節，詹姆斯已經在他頭上砍下了14分。他的突破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旦讓他衝起來，幾乎無法阻擋。
詹姆斯沒有呼叫擋拆。他運球向左側移動，鄧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驚人，鄧的橫移慢了半拍，被詹姆斯甩開半個身位。
詹姆斯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但詹姆斯沒有絲毫減速，他迎著大姚的防守，起跳，身體在空中與大姚碰撞——
但這一次，詹姆斯沒有強行上籃。他在空中將球分給了底角的雷·阿倫。
雷·阿倫接球後，沒有絲毫猶豫，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93-90，凱爾特人隊再次領先！
「好球！」場邊的凱爾特人替補席爆發出歡呼。
林燃看著詹姆斯，握緊了拳頭。這就是勒布朗·詹姆斯——即使面對最好的防守，他依然能找到得分的方式。他不僅能自己得分，還能在關鍵時刻找到空位的隊友。
公牛隊進攻。林燃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凱爾特人的防守依然嚴密——隆多貼防，雷·阿倫在弱側游弋，皮爾斯在弧頂虎視眈眈，加內特在內線虎視眈眈，詹姆斯則像一頭潛伏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出來。
但林燃注意到，詹姆斯的站位比剛才更靠外了一些——他在忌憚林燃的三分球。
「就是現在。」林燃在心裡想。
他示意大姚提上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加內特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三分線外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93-93，平局！
「好球！」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進球後，沒有慶祝，而是迅速退回半場。他的目光鎖定在詹姆斯身上，等待著下一個回合。
第四節進行到58秒，比分93-93平。
凱爾特人隊進攻。隆多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傳球，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依然嚴密——辛里奇貼防隆多，林燃盯防雷·阿倫，鄧防守皮爾斯，諾阿看守加內特，大姚鎮守籃下。
但隆多沒有將球傳給加內特，也沒有傳給皮爾斯。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
詹姆斯從弱側兜出，在弧頂接球。
林燃的瞳孔微微收縮。
詹姆斯接球後，沒有急於進攻。他壓低重心，雙手持球，目光掃過全場。他的身體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
鄧換防到詹姆斯面前，張開雙臂，壓低重心。他知道詹姆斯的厲害——第四節，詹姆斯已經在他頭上砍下了16分。他的突破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旦讓他衝起來，幾乎無法阻擋。
詹姆斯沒有呼叫擋拆。他運球向左側移動，鄧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驚人，鄧的橫移慢了半拍，被詹姆斯甩開半個身位。
詹姆斯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但詹姆斯沒有絲毫減速，他迎著大姚的防守，起跳，身體在空中與大姚碰撞——
但這一次，詹姆斯沒有強行上籃。他在空中將球分給了底角的雷·阿倫。
雷·阿倫接球後，沒有絲毫猶豫，起跳出手——
但就在球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是林燃！
他在詹姆斯傳球的瞬間，就已經判斷出了傳球路線。他放棄了對位防守，一個箭步衝到雷·阿倫面前，長臂封蓋！
「砰！」
籃球被扇出場外，砸在技術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蓋帽！林燃封蓋了雷·阿倫的三分球！」
林燃落地後，發出一聲怒吼，用力捶了捶胸口。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焰。
詹姆斯看著林燃，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挫敗感。
凱爾特人隊發邊線球。隆多在弧頂接球，面對辛里奇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依然嚴密——辛里奇貼防隆多，林燃盯防雷·阿倫，鄧防守皮爾斯，諾阿看守加內特，大姚鎮守籃下。
隆多無奈，只能將球傳給在三分線外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面對鄧的防守，直接起跳出手。
籃球在籃筐上顛了兩下，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籃板，將球傳給林燃。
時間還剩34秒。比分93-93平。
公牛隊叫了暫停。
斯凱爾斯教練蹲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畫著戰術。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最後落在林燃身上。
「林，你和姚，高位擋拆。」斯凱爾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們一定會夾擊你。相信你的判斷，也相信你的隊友。」
林燃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接下來的這個回合，將決定這場比賽的走向。
暫停結束。公牛隊發球。
林燃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詹姆斯換防到他面前，壓低重心，張開雙臂，像一張緊繃的網。
「來啊，小子。」詹姆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燃沒有回答。他示意大姚提上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加內特換防過來——但凱爾特人隊的防守輪轉沒有跟上，隆多也撲了過來，形成了雙人夾擊！
就是現在！
林燃在包夾形成前，手腕一抖，將球高高吊給順下的大姚！
大姚在罰球線附近接球，面對加內特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背身運球，用身體碾壓著加內特向內線推進。加內特扎穩馬步，死死頂住，但大姚的身高和體重優勢太明顯了。大姚一步步向籃下推進，每一步都像地震般沉重。
在靠近籃筐的位置，大姚突然轉身，起跳——但他沒有投籃，而是在空中將球分給了底角的鄧！
鄧接球時，面前已經空了——皮爾斯被大姚的進攻吸引，還沒來得及回位。
這是一個絕佳的投籃機會。
鄧沒有猶豫。他屈膝，起跳，出手——動作流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直的弧線，空心入網！
「唰！」
三分命中！96-93，公牛隊領先3分！
全場瞬間沸騰！聯合中心的球迷們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歡呼聲震耳欲聾！
「好球！好球！」場邊的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跑過去，和鄧擊掌，又和大姚擊掌。他們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這就是公牛隊的籃球哲學——團隊配合，信任隊友，讓最合適的人在合適的位置出手。
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時間還剩11秒。
暫停結束後，凱爾特人隊發球。隆多控球過半場，在弧頂停住。他沒有急於傳球，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依然嚴密——辛里奇貼防隆多，林燃盯防雷·阿倫，鄧防守皮爾斯，諾阿看守加內特，大姚鎮守籃下。
隆多將球傳給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頂接球，面對林燃的防守。
時間還剩5秒。
詹姆斯壓低重心，運球向左側移動，林燃緊緊跟住。突然，詹姆斯一個變向，向右側切入——他的第一步快得驚人，林燃的橫移慢了半拍，被詹姆斯甩開半個身位。
詹姆斯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但詹姆斯沒有絲毫減速，他迎著大姚的防守，起跳，身體在空中與大姚碰撞——
但這一次，詹姆斯沒有強行上籃。他在空中將球分給了底角的雷·阿倫。
雷·阿倫接球後，沒有絲毫猶豫，起跳出手——
但就在球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是林燃！
他在詹姆斯傳球的瞬間，就已經判斷出了傳球路線。他放棄了對位防守，一個箭步衝到雷·阿倫面前，長臂封蓋！
「砰！」
籃球被扇出場外，砸在技術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蓋帽！林燃再次封蓋了雷·阿倫的三分球！」
時間還剩0.8秒。凱爾特人隊已經沒有機會了。
隆多發邊線球，皮爾斯接球後倉促出手，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96-93，公牛隊以3分優勢獲勝！
聯合中心瞬間沸騰！球迷們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歡呼聲震耳欲聾！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黏膩難受。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們贏了。
他們擊敗了凱爾特人——這個聯盟歷史上最偉大的球隊之一，擁有四位未來名人堂球員的超級強隊。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半場。
詹姆斯正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他沒有像加內特那樣憤怒地摔毛巾，也沒有像皮爾斯那樣沮喪地搖頭。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
然後，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向球員通道。
林燃看著他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林！林！」記者們蜂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今晚你得到了28分7助攻5籃板，還有兩次關鍵封蓋！你怎麼評價自己的表現？」
林燃想了想，回答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我的隊友們信任我，教練信任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最後那個防守，你是怎麼判斷出詹姆斯的傳球路線的？」
林燃笑了笑：「直覺。」
記者們紛紛點頭，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林燃抬起頭，看向穹頂——那裡懸掛著六面總冠軍旗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他知道，今晚的勝利，只是衛冕之路上的一個腳印。
他們還有更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