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心球館的訓練館裡，燈光在清晨六點半準時亮起。
林燃已經站在三分線外，手裡握著一個籃球，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他已經投了將近兩百個球，但今天的命中率明顯不如往常——前五十個三分，他只命中了三十七個，命中率只有74%，遠低於他平時的平均水平。
「再來一組。」他低聲對自己說，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籃球，重新站到三分線外。
手腕一抖，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林燃皺了皺眉，撿起球，再次出手——
「唰！」
空心入網。
他又連續投了十個，命中了七個。不算差，但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林。」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林燃回過頭，看到蘇晚晴站在訓練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包告，馬尾扎得利落，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林燃擦了擦汗，問道。
「昨晚的比賽錄影我看了三遍。」蘇晚晴走到他面前，將報告遞給他，「你的失誤率在過去五場比賽中上升了15%。這是疲勞的訊號。」
林燃接過報告，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他的場均上場時間已經飆升到38.5分鐘——職業生涯最高。過去五場比賽，他的失誤次數分別是4次、5次、6次、5次、7次，呈現明顯的上升趨勢。
「我知道。」林燃放下報告，聲音有些沙啞，「但我別無選擇。大姚不在，我必須撐起球隊。」
「林燃。」蘇晚晴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的身體在發出警告訊號。如果不注意，你可能會受傷。」
林燃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但我不能停下來。至少，在大姚回來之前，我不能。」
蘇晚晴看著他，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今晚對陣活塞，我會在場邊。如果需要調整，告訴我。」
林燃點了點頭，重新拿起一個籃球，站到三分線外。
手腕一抖，出手——
「唰！」
空心入網。
晚上七點，奧本山宮殿球館。
活塞隊的主場，氣氛熱烈。球迷們穿著藍色的球衣，揮舞著白色的毛巾，製造出震耳欲聾的噪音。但林燃的眼中，只有對面的籃筐。
賽前熱身時，他的感覺就不太好。左膝傳來隱隱的酸痛——那是舊傷的印記，連續的高強度比賽讓它的恢復速度明顯變慢。他的腳步也比平時沉重了一些，每一次起跳都需要更多的力氣。
「林，今晚活塞的防守不會客氣。」諾阿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比盧普斯和漢密爾頓都是難纏的對手。」
「我知道。」林燃接過諾阿傳來的球，手腕一抖，三分命中，「所以我們要打得更聰明。把球傳起來，讓他們疲於奔命。」
諾阿點了點頭，咧嘴一笑：「明白。」
跳球環節，諾阿憑藉出色的彈跳，將球撥給了辛里奇。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節奏不快不慢，像一首精心編排的交響樂的前奏。
但活塞隊的防守，比預想中更加兇猛。
昌西·比盧普斯在弧頂親自盯防林燃，他張開雙臂，腳步靈活，眼神銳利得像一頭獵豹，死死鎖定著林燃的每一個動作。他的防守極具侵略性，一雙大手總是在林燃的運球路線附近游弋，隨時準備搶斷。
林燃沒有急於進攻。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比盧普斯的重心，然後突然一個變向，向右側突破。比盧普斯的橫移速度不慢，緊緊貼住林燃，不給他任何空間。
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唰！」
2-0，林燃先聲奪人。
「好球！」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但林燃能感覺到，剛才那球的出手點比平時低了大約兩厘米——他的腿部力量不夠，導致起跳高度不足。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活塞隊的進攻依然兇猛。漢密爾頓在無球跑動中連續命中中距離跳投，拉希德·華萊士則在低位單打麥克戴斯得手。首節進行到一半，活塞已經得到了18分，領先優勢擴大到6分。
林燃在防守端加大了強度，親自盯防比盧普斯，利用身高和臂展優勢限制其突破。進攻端，他則利用擋拆後的中距離懲罰活塞的內線。
首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比盧普斯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對方的重心，然後突然一個變向殺入禁區。拉希德·華萊士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將球從右手換到左手，躲過華萊士的封蓋，上籃得手。
4-6。
下一個回合，活塞隊投籃不中，林燃卡住位置，搶下防守籃板，立刻發動快攻。他運球推進到前場，餘光瞥見諾阿已經切入禁區。他沒有選擇自己上籃，而是手腕一抖，將球高高拋起——諾阿在空中接球，雙手暴扣！
6-6。
活塞隊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兄弟，你今晚是吃了炸藥嗎？」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但他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汗水也流得更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能正在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消耗。
首節結束時，公牛以26:24領先2分。林燃的資料是8分3助攻2籃板——看起來不錯，但他已經出現了2次失誤，都是傳球被對手預判攔截。
第二節，林燃的狀態開始出現波動。
他的傳球依然精準，但決策速度明顯變慢。一次快攻中，他本該將球傳給從右側切入的鄧，卻因為猶豫了半秒，被漢密爾頓將球斷下，打成反擊。
「我的。」林燃低聲說，迅速退回半場。
下一個回合，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比盧普斯的防守。他試圖突破，但腳步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被比盧普斯卡住位置，被迫停球。他在尋找傳球路線時，又被補防過來的普林斯將球掏掉——第三次失誤。
斯凱爾斯教練在場邊皺起了眉頭，但沒有叫暫停。他知道林燃在硬撐，也知道他別無選擇。
半場結束時，公牛以52:50領先2分。林燃的資料定格在14分5籃板6助攻——但失誤已經達到4次。
更衣室里，氣氛有些凝重。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閉著眼睛，呼吸沉重。
「林。」大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拄著拐杖，左腳上還打著石膏，但今晚他堅持來到客場，坐在替補席上為隊友加油，「你還好嗎？」
「還好。」林燃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就是有點累。」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林，你不能每場比賽都這樣拼。你的身體在抗議。」
「我知道。」林燃低下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雙手，「但我不能停下來。至少，在你回來之前，我不能。」
大姚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半場，讓隊友多分擔一些。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下半場，活塞隊調整了防守策略。他們對林燃實施了雙人包夾，甚至在林燃持球時，讓三名球員對他進行圍剿。這種防守強度，讓林燃的失誤進一步增加。
第三節進行到6分34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比盧普斯和漢密爾頓的雙人包夾。他試圖將球傳給從底線切入的鄧，但傳球路線被普林斯預判，將球斷下，打成快攻。
第五次失誤。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什麼。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下一個回合，他在弧頂持球，再次面對雙人包夾。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傳球，而是強行突破。他的腳步明顯比平時慢，被比盧普斯卡住位置，被迫停球。他在尋找傳球路線時，又被補防過來的華萊士將球掏掉——第六次失誤。
斯凱爾斯教練終於叫了暫停。他蹲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畫著戰術：「我們需要穩住節奏。林，不要強行出手，相信隊友。」
林燃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他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下頜滴落，眼神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
三節結束時，公牛以76:74領先2分。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0分7籃板8助攻——但失誤已經達到6次。
第四節，林燃的狀態依然沒有好轉。他的傳球依然精準，但決策速度明顯變慢，失誤繼續增加。
第四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比盧普斯的防守。他試圖突破，但腳步明顯比平時慢，被比盧普斯卡住位置，被迫停球。他在尋找傳球路線時，又被補防過來的漢密爾頓將球掏掉——第七次失誤，賽季新高！
斯凱爾斯教練在場邊握緊了拳頭，但沒有叫暫停。他知道林燃在硬撐，也知道他別無選擇。
但公牛隊的其他球員站了出來。諾阿在籃下連續搶下進攻籃板，二次進攻得手；鄧在側翼命中關鍵三分；辛里奇在防守端搶斷比盧普斯，打成快攻。公牛隊在最後三分鐘打出一波10-2的攻擊波，將分差擴大到8分。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05:98，公牛隊以7分優勢險勝！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是25分9籃板10助攻——又一個三雙，連續第十場。但7次失誤，賽季新高，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裡。
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兄弟，你又拿三雙了！連續第十場！」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勝利的喜悅，也有對自己狀態的擔憂。
賽後更衣室里，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手裡拿著技術統計，看著那個7次失誤的資料，沉默了很久。
「林。」蘇晚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分析報告，「你的失誤率在過去五場比賽中上升了15%。這是疲勞的訊號。」
林燃接過報告，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他知道她說得對——他的身體在發出警告訊號，但他別無選擇。
「我知道。」他放下報告，聲音沙啞，「但我不能停下來。至少，在大姚回來之前，我不能。」
蘇晚晴看著他，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她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下一場對陣猛龍，我會在場邊。如果需要調整，告訴我。」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天後，多倫多，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
猛龍隊的主場，氣氛熱烈。球迷們穿著紅色的球衣，揮舞著白色的毛巾，製造出震耳欲聾的噪音。但林燃的眼中，只有對面的籃筐。
賽前熱身時，他的感覺比兩天前更差。左膝的酸痛更加明顯，腳步更加沉重，每一次起跳都需要更多的力氣。他站在三分線外，連續投了二十個球，只命中了十二個——命中率只有60%，遠低於他的平均水平。
「林。」諾阿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你還好嗎？」
「還好。」林燃接過諾阿傳來的球，手腕一抖，三分命中，「就是有點累。」
諾阿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兄弟，如果你需要休息，就說出來。我們不會怪你。」
林燃搖了搖頭：「我沒事。」
跳球環節，諾阿憑藉出色的彈跳，將球撥給了辛里奇。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節奏不快不慢，像一首精心編排的交響樂的前奏。
但猛龍隊的防守，比預想中更加兇猛。
克里斯·波什在弧頂親自盯防林燃——猛龍隊用他們的當家球星來防守林燃，這是一種罕見的策略。波什張開雙臂，腳步靈活，眼神銳利得像一頭獵豹，死死鎖定著林燃的每一個動作。
林燃沒有急於進攻。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波什的重心，然後突然一個變向，向右側突破。波什的橫移速度不慢，緊緊貼住林燃，不給他任何空間。
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猛龍隊搶下籃板，發動快攻，波什在快攻中接到傳球，雙手暴扣！
2-0，猛龍先聲奪人。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什麼。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林燃的狀態持續下滑。他的投籃手感冰冷，前五次出手只命中了一球。他的傳球依然精準，但決策速度明顯變慢，出現了兩次失誤。
首節進行到6分34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波什的防守。他試圖突破，但腳步明顯比平時慢，被波什卡住位置，被迫停球。他在尋找傳球路線時，又被補防過來的巴尼亞尼將球掏掉——第三次失誤。
斯凱爾斯教練在場邊皺起了眉頭，但沒有叫暫停。他知道林燃在硬撐，也知道他別無選擇。
首節結束時，公牛以22:28落後6分。林燃的資料是4分2助攻1籃板——賽季最差的首節表現。
第二節，林燃的狀態依然沒有好轉。他的投籃手感依然冰冷，突破也被猛龍隊的協防限制。半場結束時，公牛以46:52落後6分。林燃的資料定格在8分4助攻3籃板——賽季最低的半場得分。
更衣室里，氣氛凝重。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閉著眼睛，呼吸沉重。
「林。」大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拄著拐杖，左腳上還打著石膏，但今晚他依然堅持來到客場，坐在替補席上為隊友加油，「你需要休息。」
林燃睜開眼睛，看著大姚，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不能停下來。」
「你可以。」大姚的聲音不高，但很堅定，「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諾阿、鄧、辛里奇、理察森——他們都是好球員。你不需要每場比賽都一個人扛。」
林燃低下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雙手，沉默了很久。
「下半場，讓隊友多分擔一些。」大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林燃抬起頭，看著大姚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下半場，林燃調整了自己的打法。他不再強行出手，而是更多地利用自己的牽制力為隊友創造機會。他減少了持球時間，增加了無球跑動，利用諾阿和麥克戴斯的掩護，在底線和側翼之間來回穿梭，尋找空位機會。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波什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將球傳給從底線切入的鄧。鄧接球後，面對猛龍隊的補防，沒有強行上籃，而是將球分給外線的辛里奇。
辛里奇接球，調整，出手——
「唰！」
三分命中！比分追至58:60。
林燃沒有得分，但他用一次正確的傳球，幫助球隊穩住了局勢。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林燃依然沒有強行出手。他在包夾形成前將球傳給空位的隊友，在無球跑動中為隊友創造機會，在防守端拼盡全力。
三節結束時，公牛以72:74落後2分。林燃的資料定格在12分6籃板7助攻——依然全面，但得分是賽季最低。
第四節，諾阿站了出來。
他在籃下連續搶下進攻籃板，二次進攻得手；在防守端送出大帽，阻止猛龍隊的快攻；在進攻端接林燃的傳球，暴扣得手。第四節進行到一半，諾阿已經得到了10分，帶領公牛隊打出一波14-4的攻擊波，將比分反超。
「好球！」替補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站在場上，看著諾阿在籃下肆虐，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不需要每場比賽都一個人扛。他有隊友，有兄弟。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95:88，公牛隊以7分優勢險勝！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是18分8籃板9助攻——賽季最低的得分，但公牛贏了。
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兄弟，我們贏了！沒有你一個人扛，我們也贏了！」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勝利的喜悅，也有對自己狀態的擔憂。
賽後新聞釋出會，記者們的問題幾乎全部集中在林燃的狀態下滑上。
「林，今晚你只得到18分，賽季最低。你的狀態是不是出了問題？」一個記者問道。
林燃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今晚我的手感不好，但我的隊友站了出來。諾阿打得非常出色，他扛起了球隊。這就是團隊籃球的意義。」
「ESPN的評論員們開始討論你是否需要輪休。你怎麼看？」另一個記者追問。
林燃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教練決定讓我輪休，我會接受。但在此之前，我會繼續戰鬥。」
回到更衣室，林燃拿出手機，看到蘇晚晴發來的訊息：「18分8籃板9助攻，雖然得分不高，但你的比賽閱讀能力依然出色。諾阿的爆發，離不開你的牽制和傳球。」
他笑了笑，回復道：「謝謝。但我確實累了。」
「我知道。」蘇晚晴回復道，「斯凱爾斯教練剛剛在釋出會上說，下一場會讓你輪休。」
林燃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他知道，這是正確的決定。他的身體需要休息，否則可能會受傷。
「也好。」他回復道，「休息一場，然後繼續戰鬥。」
「晚安，明天見。」
「晚安。」
放下手機，林燃靠在儲物柜上，閉上眼睛。
系統介面上，任務進度已經更新：【連續三雙：10/？，已完成10場】
下一場，他將輪休。
林燃知道，這不是退縮，而是為了更好地前進。
窗外，多倫多的夜色在燈光中顯得格外迷人。這座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如同無數顆星辰。
而他的征途，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