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上旬，芝加哥。
聯合中心球館的燈光在傍晚七點亮到了極致，但那種屬於強隊主場的壓迫感，今晚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穹頂上那四面總冠軍旗幟依然在空調的氣流中微微擺動，但球館裡的氣氛，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凝重。
因為那個高大的身影，不在場上。
大姚的儲物櫃空空蕩蕩，他的球衣還掛在裡面，號碼上的「11」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賽前，林燃路過那個儲物櫃時，腳步停頓了一秒。他伸手輕輕觸控了一下那件球衣的袖口，然後收回了手，沒有說一句話。
大姚賽季報銷後的第三場比賽。前兩場，公牛一勝一負——贏了魔術，輸了馬刺。今晚，他們面對的是一支更強大的對手。
克利夫蘭騎士。
勒布朗·詹姆斯。
賽前兩小時，聯合中心球館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球迷。芝加哥四月的夜風依然帶著寒意，但他們的呼號聲卻像火焰一樣熾熱。有人舉著「BEATLEBRON」的標語牌，有人揮舞著公牛隊的紅色圍巾，但更多的人，臉上帶著一種不安的表情。
因為他們知道，沒有大姚的公牛，面對詹姆斯率領的騎士，凶多吉少。
賽前採訪中，詹姆斯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訓練服，坐在客隊更衣室外的椅子上。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里那種屬於王者的自信光芒，讓圍在他身邊的記者們都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
「大姚不在，公牛就是一支普通球隊。」詹姆斯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晚，我會讓他們認清現實。」
記者們一片譁然，快門聲瘋狂閃爍。這句話像一顆火星，點燃了整個籃球世界的期待。ESPN的直播間裡，主持人們興奮地討論著：「詹姆斯這是在宣戰！沒有大姚的公牛，能擋住全力詹嗎？」
而在公牛隊的更衣室里，氣氛卻沉默得像一潭死水。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正在慢條斯理地纏繞著腳踝上的繃帶。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勻。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處，有一團火焰在無聲燃燒——那是屬於殺手特有的冷靜與熾熱並存的光芒。
他沒有回應詹姆斯的挑釁。
他只是默默地繫緊鞋帶，用力跺了跺腳，感受著鞋底的抓地力。然後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球衣，套在身上。
「林。」諾阿走到他面前，聲音有些低沉，「今晚，我會拼盡全力幫你。」
林燃抬起頭，看著諾阿。諾阿的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懷疑，只有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堅定。
「我知道。」林燃說。
晚上七點十五分，雙方球員入場。
聯合中心球館的燈光驟然暗了下來，只有球場中央的一束聚光燈亮著。現場DJ用他那標誌性的低音炮嗓音，一個接一個地念出公牛隊首發球員的名字。當念到林燃的名字時，全場的歡呼聲依然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但那種聲音里，多了一絲焦慮——那是球迷們對未知的恐懼。
林燃跑進球場時，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客隊替補席上。
勒布朗·詹姆斯正站在那裡，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表情。他的身邊站著沙奎爾·奧尼爾——那個曾經在湖人三連冠的傳奇中鋒，如今已經37歲，但他的體型依然龐大得像一座移動的山脈。雖然奧尼爾的巔峰期已經過去了，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詹姆斯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球場的燈光，與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沒有微笑，沒有點頭致意。
只有兩道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利劍，在聯合中心的燈光下無聲交鋒。
跳球環節。
諾阿和奧尼爾站在中圈兩側。奧尼爾的身高雖然不如大姚，但他的體重超過三百磅，站在那裡像一堵厚實的磚牆。諾阿在他面前，顯得瘦弱了許多。
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奧尼爾憑藉驚人的體重和力量，將諾阿擠開，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騎士隊的第一次進攻。
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奧尼爾在內線卡住位置，用身體將諾阿牢牢擋在身後。安東尼·帕克和莫·威廉士在外線拉開空間，賈米森在弱側游弋。
詹姆斯打了個手勢，示意奧尼爾提上高位掩護。奧尼爾的掩護寬大得像一堵移動的城牆，將林燃牢牢擋住。詹姆斯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
但詹姆斯沒有選擇突破。他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賈米森。賈米森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2-0，騎士先聲奪人。
詹姆斯落地後，冷冷地看了林燃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挑釁，沒有炫耀，只有一種純粹的、屬於超級巨星的自信。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這就是勒布朗·詹姆斯——當你以為你要防住他的時候，他總能找到一個方式，要麼自己得分，要麼讓隊友得分。
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人身上。詹姆斯張開雙臂，雙腿微曲，重心壓得很低。他的防守姿態完美得像教科書——腳步靈活，手臂伸展，眼神牢牢鎖定在林燃的肩部和腰部。
林燃沒有急於進攻。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詹姆斯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詹姆斯的橫移速度不慢，緊緊貼住林燃，不給他任何空間。
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2-2，平局。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但詹姆斯的回應來得極快。
他在弧頂接球，面對林燃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2-5，騎士反超比分。
詹姆斯落地後，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挑釁，有欣賞，還有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林燃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面對詹姆斯，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詹姆斯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5-5，平局！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公牛的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毛巾。
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燃燒。
但詹姆斯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首節比賽，變成了詹姆斯一個人的表演。
他在第一節打了整整12分鐘，10投7中，三分球4投3中，罰球2罰2中，砍下18分4籃板3助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宣告——今晚，我是不可阻擋的。
而騎士隊在他的帶領下，以38:32領先結束第一節。
林燃坐在替補席上，喘著粗氣，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他的資料是12分3助攻——不算差，但面對詹姆斯那種近乎狂暴的進攻火力，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得更多。
「第二節，我們需要提速。」斯凱爾斯教練蹲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節奏。不要跟詹姆斯一對一硬拼，多用擋拆，把奧尼爾拉出來打。他的腳步跟不上你。」
林燃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替補席上——詹姆斯正坐在那裡，隊友們圍在他身邊，聽他說著什麼。他的臉上帶著笑容，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不迫的笑容。
林燃握緊了手中的水瓶。
第二節開始後，林燃像換了一個人。
他在弧頂持球，呼叫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將詹姆斯牢牢擋住。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騎士的內線被迫換防——奧尼爾換防出來，面對林燃的突破。
錯位。
林燃沒有猶豫。他在三分線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35:38，分差縮小到3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呼叫諾阿的掩護。這一次，詹姆斯選擇了繞過掩護，試圖從後方追擊。但林燃在掩護形成的瞬間，突然一個變向，殺向了另一側——那裡，鄧正在籃下卡住位置。
林燃將球高高拋起，鄧在空中接球，雙手暴扣！
37:38，分差縮小到1分。
騎士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鄧則走到他身邊，低聲說：「奧尼爾跟不上你的節奏。繼續打他。」
林燃點了點頭。
暫停回來後，騎士調整了防守策略。詹姆斯開始主動繞前防守，試圖阻止林燃接球。但林燃改變了打法——他開始在無球狀態下跑動，利用鄧和諾阿的掩護，尋找接球投籃的機會。
第二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帕克，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第二節進行到4分08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奧尼爾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奧尼爾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奧尼爾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半場結束時，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2分5助攻4籃板。詹姆斯的資料是36分4助攻3籃板。騎士以68:66領先2分。
更衣室里，氣氛緊張而亢奮。
「下半場，詹姆斯會繼續攻擊。」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聲音沉穩，「他今晚的狀態很好，我們不能指望他突然失准。我們要做的，是跟他拼進攻——誰先軟下來，誰就輸了。」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但體內的血液依然在燃燒。32分——這是一個不錯的上半場，但他知道，下半場會更加艱難。
「林。」諾阿走到他面前，遞過一瓶運動飲料，「下半場，我會多在高位給你做掩護。你把奧尼爾拉出來，我來處理內線。」
林燃接過飲料，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還有，」諾阿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最後時刻，球在你手上。我相信你。」
林燃抬起頭，看著諾阿。諾阿的眼神里沒有懷疑，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林燃說。
下半場開始了。
第三節，變成了林燃和詹姆斯的個人對決。
詹姆斯在第三節一開始就接管了騎士的進攻。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連續命中兩記中距離跳投，然後又助攻奧尼爾在籃下得分，將分差擴大到6分。
林燃沒有退縮。他在進攻端連續利用擋拆創造機會，先是命中一記三分，然後突破造成帕克犯規，兩罰全中，接著又在快攻中助攻鄧完成暴扣，將比分追近。
第三節進行到5分12秒，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然後突然加速向左側突破。林燃緊跟不舍，但詹姆斯在踏入罰球線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林燃奮力撲上去，手掌幾乎封到了詹姆斯的臉上。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籃球越過林燃的指尖，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詹姆斯落地後，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挑釁，有欣賞，還有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林燃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面對詹姆斯，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詹姆斯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三節結束時，林燃的資料來到了44分8助攻6籃板。詹姆斯的資料是48分7助攻5籃板。騎士以94:90領先4分。
第四節，林燃的體能開始下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燃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詹姆斯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的動作比前三節慢了一些——那是體能極限的訊號。
而詹姆斯，依然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
第四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他已經連續打了將近40分鐘，體能已經到了極限。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這場比賽就輸了。
他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依然紮實，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奧尼爾換防過來。
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三分線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林燃咬了咬牙。這是他下半場第一次投丟關鍵球。
奧尼爾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詹姆斯。詹姆斯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然後，他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迎著諾阿的補防，起跳——
不是上籃，是傳球。
他將球分給了底角的威廉士。威廉士接球，調整，出手——
「唰！」
三分命中！97:90，騎士領先7分。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六分鐘，我們打林燃和諾阿的擋拆。」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負責終結。諾阿，你在高位策應。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騎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奧尼爾在內線虎視眈眈，賈米森在弱側游弋，帕克和威廉士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奧尼爾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鄧。鄧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92:97，分差縮小到5分。
但騎士的回應來得極快。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直接背身單打，一步一步地向禁區推進。林燃用胸膛頂住他的背部，感受著那股強大的力量一波一波地湧來。
詹姆斯在靠近籃筐的位置突然轉身，後仰跳投——
林燃奮力撲上去，但詹姆斯的身體在空中極度後仰，手腕輕輕一抖，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99:92，騎士領先7分。
時間只剩最後4分12秒。
林燃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弧頂停住，觀察防守。詹姆斯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比之前慢了一些——他也累了。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詹姆斯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詹姆斯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奧尼爾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奧尼爾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奧尼爾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95:99，分差縮小到4分。
時間只剩最後3分32秒。
騎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詹姆斯在等待著最佳時機。
然後，他動了。
他利用奧尼爾的掩護，向右側突破。林燃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詹姆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101:95，騎士領先6分！
時間只剩最後3分12秒。
公牛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時刻，球在林燃手上。」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諾阿，你提上高位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林，你來決定——是突破，是投籃，還是傳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101:95，騎士領先6分。3分12秒，足夠完成兩次進攻。但前提是，他必須先防住騎士的進攻。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騎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奧尼爾在內線虎視眈眈，賈米森在弱側游弋，帕克和威廉士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奧尼爾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鄧。鄧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97:101，分差縮小到4分！
時間只剩最後2分48秒。
騎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
他利用奧尼爾的掩護，向右側突破。林燃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詹姆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詹姆斯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比之前慢了一些——他也累了。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詹姆斯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詹姆斯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奧尼爾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奧尼爾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奧尼爾防守犯規。
林燃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兩記罰球。
99:101，分差縮小到2分！
時間只剩最後2分12秒。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公牛的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毛巾。
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但他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這場比賽就輸了。
騎士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鄧則走到他身邊，低聲說：「最後時刻，防住這一球。」
林燃點了點頭。
暫停回來，騎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詹姆斯沒有急於進攻。他在弧頂運著球，觀察著防守陣型，等待著最佳時機。
然後，他動了。
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面對林燃，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奮力撲上去，手掌幾乎封到了詹姆斯的臉上。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104:99，騎士領先5分！
時間只剩最後1分48秒。
全場瞬間死寂。
林燃站在原地，看著籃球穿過網兜，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防住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但詹姆斯依然投進了。
這就是勒布朗·詹姆斯。
在你以為你已經防住他的時候，他總能用一個匪夷所思的投籃告訴你，你永遠無法真正防住他。
公牛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時刻，球在林燃手上。」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諾阿，你提上高位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林，你來決定——是突破，是投籃，還是傳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104:99，騎士領先5分。1分48秒，足夠完成兩次進攻。但前提是，他必須先防住騎士的進攻。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騎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奧尼爾在內線虎視眈眈，賈米森在弱側游弋，帕克和威廉士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奧尼爾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三分線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102:104，分差縮小到2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公牛的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毛巾。
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但他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這場比賽就輸了。
騎士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
暫停回來，騎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詹姆斯沒有急於進攻。他在弧頂運著球，觀察著防守陣型，等待著最佳時機。
然後，他動了。
他利用奧尼爾的掩護，向右側突破。林燃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詹姆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106:102，騎士領先4分！
時間只剩最後48秒。
公牛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時刻，球在林燃手上。」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諾阿，你提上高位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林，你來決定——是突破，是投籃，還是傳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106:102，騎士領先4分。48秒，足夠完成兩次進攻。但前提是，他必須先防住騎士的進攻。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騎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奧尼爾在內線虎視眈眈，賈米森在弱側游弋，帕克和威廉士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詹姆斯被擋住，奧尼爾換防過來。
但林燃沒有選擇突破。他在三分線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105:106，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公牛的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毛巾。
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但他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這場比賽就輸了。
騎士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
暫停回來，騎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詹姆斯沒有急於進攻。他在弧頂運著球，觀察著防守陣型，等待著最佳時機。
然後，他動了。
他利用奧尼爾的掩護，向右側突破。林燃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詹姆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108:105，騎士領先3分！
時間只剩最後32秒。
公牛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時刻，球在林燃手上。」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諾阿，你提上高位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林，你來決定——是突破，是投籃，還是傳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108:105，騎士領先3分。32秒，足夠完成一次進攻。但前提是，他必須擊敗詹姆斯。
他必須擊敗那個被稱為「小皇帝」的男人。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燃身上。聯合中心的兩萬三千名球迷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白色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那聲音如同海嘯般洶湧，彷佛要將球館的屋頂掀翻。
林燃站在邊線外，準備接球。
裁判將球交給辛里奇，辛里奇站在邊線外，準備發球。
林燃開始跑動。他利用鄧的掩護擺脫了詹姆斯的糾纏，在弧頂接到了辛里奇的傳球。
時間還剩12秒。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詹姆斯的防守。全場的喧囂在這一刻彷佛遠去了，只剩下他和詹姆斯兩個人，站在球場的兩端，像兩頭對峙的猛獸。
林燃開始運球。他連續胯下運球，籃球在雙腿間來回穿梭，節奏不快不慢。他在等待——等待詹姆斯的防守重心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偏移。
詹姆斯的防守滴水不漏。
時間還剩8秒。
林燃向右踏出一步，詹姆斯立刻橫移封堵。林燃將球拉回，向左變向，詹姆斯再次跟上。兩人的腳步在三分線外交織，像一場生死搏鬥。
時間還剩5秒。
林燃突然加速了。他向右側突破，詹姆斯的橫移速度不慢，緊緊貼住林燃，不給他任何空間。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身體向後仰起——
干拔三分！
詹姆斯奮力撲上來，長臂幾乎遮住了林燃的全部視線。但林燃的身體在空中極度後仰，手腕輕輕一抖，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詹姆斯的指尖，越過籃筐的上方，然後——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終場哨聲響起。
112:105，騎士隊客場取勝。
全場一片死寂。
林燃站在原地，看著籃球從籃筐上彈開，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112:105。他的資料定格在52分8助攻6籃板——一個恐怖的資料。但資料欄旁邊的那個「L」，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裡。
詹姆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隻手很有力，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從容。
「沒有大姚，你一個人贏不了我。」詹姆斯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燃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轉過身，徑直走向了更衣室。
他的背影在球員通道的燈光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卻依然挺直。
更衣室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脫下球衣，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上身。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冰水，大口喝著，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清爽，但身體的疲憊感卻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來。
52分。
一場失利。
這是他本賽季第二次砍下50+卻輸球。這種感覺，比任何一次失敗都更加沉重——因為這意味著，即使他拼盡全力，即使他砍下了52分，他依然無法擊敗這支擁有詹姆斯的騎士。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諾阿走了進來。他走到林燃面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兩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諾阿伸出手，拍了拍林燃的肩膀。
「林，這不是你的錯。」諾阿說，聲音有些沙啞。
林燃抬起頭，看著諾阿。他的眼眶通紅。
「我知道。」林燃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哽咽，「但我恨這種感覺。」
他頓了頓，握緊了拳頭：「我恨輸了的感覺。我恨一個人扛著球隊卻贏不了的感覺。我恨……大姚不在的感覺。」
諾阿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握林燃的肩膀。
更衣室里，沉默了很久。
林燃站起身，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他走出更衣室時，看了一眼手機，看到了一條來自蘇晚晴的訊息：
「52分。你盡力了。下一場，贏回來。」
林燃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回復道：「我會的。」
他收起手機，走出球館，走進芝加哥的夜色中。
下一場，客場挑戰湖人。
斯台普斯中心。
科比在那裡等著他。
林燃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那將是一場更艱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