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晴愣住。
盯著李二狗看了幾秒,那眼神從疑惑到恍然,又從恍然到......有點兒複雜。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張晴聽著他這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可眼眶裡那點水光卻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
「你......你真是個好人。」
李二狗老臉一黑,自己可不想要好人卡。
「行了,別發好人卡了。你要真信得過我,就把症狀跟我說說。能治咱就治,不能治咱再想辦法。別動不動就脫衣服,我這心臟受不了。」
張晴被他這話逗得抿嘴一笑。
她鬆開攥著領口的手,深吸一口氣,「行,那我跟你說。」
李二狗也鬆開張晴手腕問。
「除了不孕,還有啥毛病?」
張晴低著頭,指指自己胸口,「我......我這裡有結節,醫生說,結節不消掉,以後會發展成乳腺癌。醫生讓沒事兒多揉揉,就能揉開。可我天天揉,就是揉不開。我尋思,你個大男人,又是醫生,說不定能揉開,你幫幫我好不好?」
李二狗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傻了。
啥玩意兒?
揉......揉結節?
這是自己能揉的嗎?
「不是......」李二狗喉結滾了滾,「張小姐,你這......你這讓我......」
張晴見他猶豫,眼眶又紅了,「李先生,我知道這事兒讓你為難。可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那醫生說,結節要是再長大,就得做手術切除。我怕......我怕開刀,更怕萬一真發展成癌......」
「我命已經夠苦了,要是再得個癌,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二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這女人,長得勾人,命卻苦得跟黃連似的。
老公不是東西,自己不能生,現在又添個乳腺結節......
「你先別哭,」李二狗撓撓頭,「這事兒吧,它不是不能治,就是......」
「就是啥?」張晴抬起頭,眼淚汪汪看著他。
李二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咋說。
這乳腺結節,自己確實能治療。
正如對方說的,如果不嚴重的話,用按摩的辦法確實能揉開。
加上自己傳承的手法更為神奇,絕對能幫對方揉開。
可那能隨便揉嗎?
李二狗心裡那叫一個天人交戰。
眼前這女人,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就那麼眼巴巴瞅著他,跟只受傷的小兔子似的。
他能拒絕嗎?
可要是不拒絕,這手往哪兒放?
那可是......
李二狗腦子裡不受控制浮現出一些畫面,趕緊又甩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張小姐,你這個結節,發現多久了?」
張晴抹了把眼角,「半年多了。一開始就黃豆那麼大,我沒當回事兒。後來慢慢長大,現在......現在得有花生米那麼大了。」
「我每個月都去醫院複查,醫生說長得不快,可也不消。讓我別緊張,保持心情愉快,可我這日子,能愉快得起來嗎?」
李二狗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乳腺結節這病,說白了就是肝氣鬱結,氣滯血瘀。
這女人命這麼苦,天天被那王鐵柱欺負,心情能好才怪。
氣都堵在胸口,可不就長結節了嗎?
「你這病,我能治。」李二狗說。
張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李二狗點點頭,「不過,這治法......有點特殊。」
張晴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又紅了,「你......你是說,真得揉?」
李二狗撓撓頭,「按醫理來說,按摩確實是最直接的辦法。通過手法疏通經絡,把淤堵的氣血化開,結節自然就消了。可這......」
他話沒說完,張晴已經明白了。
「李先生,我......我不介意。」
李二狗心裡一跳。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不對,我也不是介意,我是......
李二狗平復一下心情開口,「張小姐,你先別急著決定。這事兒吧,我得跟你說清楚。按摩歸按摩,治病變治病,可這孤男寡女的,萬一......」
「萬一啥?」張晴抬起頭看李二狗。
李二狗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話都說不利索了,「萬一......萬一我控制不住自己,那不就......不就......」
張晴盯著李二狗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李先生,你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李二狗老臉一紅,「廢話,我是個正常男人。」
張晴笑得更好看了,「那你要是把持不住了,會咋樣?」
李二狗被她這話問得一愣。
會咋樣?
這問題......
張了張嘴,想說點啥,可腦子裡的畫面已經跑偏了。
張晴見他這副模樣,反倒不哭了,往他跟前湊了湊,仰著頭看他,「李先生,你跟我說實話,你......你覺得我好看嗎?」
李二狗喉結動了動。
這問題,能說不好看嗎?
那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好看。」李二狗老老實實點頭。
張晴聽了,臉上的笑更深了,「我好久沒聽人這麼說了。王鐵柱天天罵我,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說我是掃把星,說我這不好那不好......我都快忘了,原來我也有人覺得好看。」
李二狗聽著,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這女人,太苦了。
「張小姐,你這病,我給你治。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張晴點點頭,「你說。」
李二狗看著她,認真道,「待會兒不管發生啥,你都得相信我。我是給你治病的,不是來占你便宜的。」
張晴愣了一下,隨即眨眨眼,「我相信你,不過......你就算占便宜,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