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幾秒。
也許幾分鐘。
真菰終於回過神來。
她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擠在了白川羽的懷裡。
他的手緊緊環在她腰上,幾乎要將她抱起來了。
「嗚——嗚——」
她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嗚咽聲。
又過了很久。
白川羽終於放開她。
真菰大口大口喘著氣,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她瞪著他,眼神里卻沒有責怪。
只有嗔怪。
和蜜一般的依戀。
「川羽君......你......你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
白川羽笑了。
「哪裡過分?」
「你......你也不說一聲......」
「說了還叫偷襲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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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氣得跺腳。
但她剛跺了一下,就又被白川羽拉進懷裡,再次抱緊。
「真菰。」
「......嗯?」
「我喜歡你。」
真菰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
只有認真。
「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
真菰的眼淚又下來了。
「川羽君......」
「嗯?」
「我也喜歡你......」
白川羽低頭,輕輕吻掉她臉上的淚。
「那......我們是不是該干點喜歡幹的事?」
真菰愣了愣。
然後她懂了。
臉瞬間紅透,說話更是結結巴巴。
「你......你......這裡......這裡有人......」
白川羽扭頭看了看周圍。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他笑了笑。
「這是我的夢。這些人又不是真的。」
「那......那也不行......」
真菰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害怕......」
白川羽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小模樣,心裡一片火熱。
「好。那我們換個地方。」
他鬆開她,重新牽起她的手,然後簡簡單單的一個轉身。
真菰愣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身後冒出了一棟建築。
粉色的燈光。
漂亮的招牌。
看起來很高級。
但總感覺......不太正經。
真菰盯著那個招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情......酒......」
招牌上一共四個字,她但她只認得第一個和第三個。
「川羽君......這是什麼地方?」
白川羽看著那四個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另外兩個字是......趣......店。」
真菰愣了愣。
剛想說什麼,整個人已經被白川羽打橫抱起來了。
「川羽君——!」
「別怕。」
白川羽抱著她,大步往那棟建築走去。
「有我在。」
真菰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但她沒有掙扎。
粉色的大門在身後關上。
真菰偷偷睜開一隻眼。
然後她愣住了。
房間裡全是她沒見過的東西。
圓形的床。
粉色的燈光。
透明的浴室。
牆上掛著奇怪的東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本能地覺得那不是好東西。
「川羽君......這......這都是什麼......」
白川羽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好東西。」
他俯下身,看著她。
「真菰。」
「......嗯?」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奇怪。」
「......多奇怪?」
「很怪。」
「......」
真菰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閉上眼。
「那......那你輕一點......」
白川羽笑了。
「好。」
夢境裡的時間過得很快。
炭治郎在夢裡生活了好幾天,現實中才過去十幾分鐘。
白川羽不知道他們在夢裡待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和真菰把這家酒店所有的房間都試了一遍。
圓床房。
水床房。
鏡面房。
主題房。
漸漸地,他再不滿足於酒店了。
醫院,病房。
學校,教室。
公司,工位。
公園,躺椅。
海邊,沙灘。
沒人,有人。
統統不管!
抵死纏綿!
真菰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來的適應,到最後的主動。
她學會了主動吻他。
學會了主動抱住他。
學會了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學會了在他懷裡撒嬌。
學會了所有她沒見過,沒想過,甚至沒聽說過的事(姿勢)。
「川羽君......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過分。」
「可是......」
「別說話!」
「唔~」
又過了很久。
兩人躺在一片草地上。
頭頂是藍天白雲。
身邊是花香鳥語。
真菰枕在他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川羽君......變態~」
「胡說!」
「你還不承認!?」
「我不承認!」
「大夫~我心臟不舒服?.」
「.......」
「老師~我這個問題我不會?」
「......」
「老闆~我想請個假?」
「......」
「還有......」
白川羽捂住她的嘴,「別說了,我是變態!」
真菰眨眨眼,眼裡全是笑意。
「嘻嘻~我也是~」
白川羽看著她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嘆了口氣。
還真是學好不易,學壞不難啊~
這丫頭,幾天時間,比自己還大膽了!
不過能看著她滿臉幸福的笑。
白川羽也覺得值了。
大不了以後變成一把小黃刀唄,怕什麼~
與此同時。
無限列車上。
因為計劃被破壞,沒有如願將所有人拉入夢境的魘夢,早已經提前暴走。
一場關乎於守護乘客,守護白川羽的戰鬥,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面對突然從車廂內冒出來的大量血肉,幾人因為要保護乘客,陷入了被動。
而列車車頭,一個身穿燕尾服,本該優雅從容的年輕男子,此刻早已面容扭曲。
「可惡......可惡......」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一個人中招......為什麼......」
他計劃得好好的。
讓車長剪票,讓所有人進入夢境,然後讓手下進入他們的夢,斬殺精神核心。
完美無缺的計劃。
結果呢?
那個穿著休閒裝的男人,直接把所有人的車票都搶走了!
然後逼著車長剪了票!
五個人,只中招兩個,還有一個明明中招了,卻依然在戰鬥!
他想不通啊。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他知道一件事。
必須儘快融合。
只要和列車完全融合,他就能控制整輛車。
到時候,這些人都得死!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拼命催動血鬼術。
車廂開始劇烈晃動。
無數觸鬚向車廂內部擴散,整個車廂開始扭曲變形。
白川羽的夢裡。
他和真菰剛從電影院出來。
牆上海報寫著《一路向東》
真菰的臉還紅著,腿還有點軟。
「川羽君......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急什麼。」
「可是......外面還在戰鬥吧......」
白川羽想了想。
「讓他們打一會兒。」
「可是......」
「放心,有杏壽郎在。」
真菰還想說什麼,地面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真正的晃動。
是夢境的晃動。
白川羽皺起眉頭。
「這麼快就急了?」
他低頭看著真菰。
「真菰。」
「嗯?」
「暫時,就先到這裡吧。」
真菰的眼神暗了暗。
但很快,她又笑起來。
「沒關係的,川羽君~」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和川羽君真的這幾天,足夠我回憶一輩子了。」
白川羽看著她強撐的笑。
心裡一酸。
「別怕,我說的是暫時,不是沒有以後!」
真菰歪了歪腦袋,「什...什麼意思?」
白川羽抬頭看天,雙眼燃起熊熊火焰,仿佛能透過夢境看到外面。
「我現在就出去!把那貨給綁了!」
真菰!!!∑(゚Д゚ノ)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