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柱......老婆更多......
聽到這話,善逸愣住了。
然後......
突然悟了!
他雙眼放光的喃喃自語。
「是了!是柱!」
「柱都有很多老婆!!!」
「如果我也當上柱......」
宇髄天元嗤笑一聲。
「小子,你還是太天真。」
「有多少老婆不全是身份決定的!」說著,他擺了個光芒萬丈的姿勢。
「而是靠華麗的外表!華麗的內在!以及華麗談吐!」
他指著善逸,眼神輕蔑。
「像你這樣的,還是先照照鏡子,再想這些吧。」
善逸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
他張著嘴,手指哆嗦著指向宇髄天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嫉妒和氣憤讓他徹底失語。
就在這時。
炭治郎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
他的視線偏向右側,盯著官道旁一座不高的矮山。
「好像......有鬼的氣息。」
宇髄天元臉上的嬉笑瞬間收乾淨。
「哪個方向?」
「應該是山腰。等我確認......」
炭治郎話還沒說完,宇髄天元腳下一蹬,整個人直奔矮山上方疾馳而去。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
一秒。
兩秒。
他的鼻翼翕動,臉色瞬變。
無他,這個氣息他聞到過!
炭治郎連忙追上去,扯著嗓子大喊。
「別動手!自己人啊!!!」
沒等他衝到山腰,打鬥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等他氣喘吁吁地衝到廟前空地,就看見一道人影從寺廟裡倒飛而出。
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翻身站穩。
音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裡暗罵。
沒想到目的地還沒到呢,半路上竟然能碰見這麼猛的鬼!
不過可惜,再強也沒用!
他抬頭看了看夕陽。
現在可是白天啊!!!
眼看音柱的雙刀瞄向房頂,炭治郎急忙上去攔。
「別!!!別拆房子啊!!!」
「音柱大人,真是自己人!他是我師兄的門客,狛治先生!」
看著擋在身前的炭治郎,音柱愣住了。
狛治?
他側頭,看了眼站在寺廟陰影里,面不紅氣不喘的健碩男鬼。
「他就是狛治?」
「那個提供情報的鬼?」
炭治郎一臉無奈。
「是啊,真的是自己人。他已經被我師兄改造過了,現在絕對不吃人。」
說著,他轉頭看向狛治。
「狛治先生,你之前不是說要外出一段時間嗎,現在這是......?」
陰影中,狛治緩緩開口。
「戀雪已經走了,她說讓我留下來好好報答主公,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聽著二人的對話,音柱捂著胸口,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人你下手還這麼重!簡直一點都不華麗!」
「華麗?」
狛治歪了歪腦袋,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你衝進來,二話不說就拿刀往我脖子上砍,這很華麗嗎?」
音柱被噎住了。
狛治心裡也委屈啊。
淺草旁邊的這座破廟,本就在山腰荒廢很久了。
他特意選在這裡躲避陽光,就是不想被人撞見,多生事端。
誰知道眼瞅著太陽都要落山了,居然還有人提著刀找上門,上來就照著脖子招呼。
這換誰能不還手啊?
他只是從良了,又不是等死啊!
「所以狛治先生,你是要去淺草找我師兄嗎?」炭治郎問。
「是的,你們也是嗎?」
「啊,我們要先陪音柱大人去一趟游郭。」
音柱一聽急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炭治郎的嘴。
這臭小子怎麼什麼底都往外漏啊!
他可不像炭治郎那麼信任狛治,萬一這貨是個雙面間諜呢?
狛治挑了挑眉。
「游郭?你們是要去殺妓夫太郎?」
果然,瞬間就被猜透了啊......
音柱無奈地鬆開了炭治郎。
算了,毀滅吧,無所謂了。
此刻,伊之助與善意也跟了上來。
見他們幾個確實並不排斥狛治,宇髄天元倒也多少放鬆了一些。
跟著他們聚在了寺廟之中。
狛治從炭治郎嘴裡得知,主公居然攬下了殺妓夫太郎和墮姬的任務,而且半個月了還沒動靜。
他頓時雙眼放光。
巧了不是!
這剛回來就有活干啊。
他看向音柱,語氣不容置疑。
「你不用去了。」
「等天黑以後,我去見過主公,就直接去游郭把妓夫太郎兄妹宰了。」
「你回去就匯報是我主公幹的就行。」
「哈?!」
音柱瞪大了眼睛。
「你說讓我不去,我就不去?他們,你說殺就殺啊!」
狛治用看鄉巴佬的眼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你以為鬼的上位血戰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嗎?」
「我之前是上弦叄,他們是上弦陸。」
狛治扭了扭脖子,一臉從容。
「你剛說的沒錯。」
「他們倆,我就是說殺就殺。」
......
與此同時。
白川羽已經悠哉悠哉地駕著車,回到了淺草莊園。
愈史郎看著車廂里那一大桶活蹦亂跳的魚,嘴角瘋狂抽搐。
又腥又臭又髒!
接下來還得他洗車!
「史史~~~魚魚~~~嘿嘿~~~~」
髒兮兮的禰豆子一手叉腰,一手拍著水桶,那小表情別提多驕傲了。
「是是是~禰豆子釣了好多魚,真棒啊~」
愈史郎語氣雖然有點敷衍,但表情卻帶著一絲絲的寵溺。
等幫著禰豆子把桶搬下車,愈史郎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
無縫切換成了一張冷冰冰的撲克臉。
他看著白川羽,聲音毫無波瀾。
「游女店的人來找過你。我嫌她在門口蹲著難看,趕到拐角牆角了。」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整個莊園裡,愈史郎只有在面對珠世大人,以及珠世大人最喜歡的禰豆子時,才會有笑臉。
白川羽早就習慣了這個馳名雙標怪。
聽到游郭那邊有事,乾脆又一屁股坐回了車上。
「那你給她們說一聲,我去趟游郭,晚上我就不回來睡了。」
晚上不回來?!
聽到這話,愈史郎眼前一亮。
那我豈不是可以和珠世大人共進晚餐了!?
他強壓著瘋狂上揚的嘴角,冷冷地哦了一聲當做回應。
禰豆子撅起了小嘴。
「川川~~~吃魚魚~~~」
白川羽笑著揉了揉禰豆子的小腦袋。
「今天就不吃了,明天我跟禰豆子一起做魚,就咱們倆吃,好不好?」
禰豆子瞬間開心了。
「嘻嘻~~~一起~~~」
而原本高冷無比的愈史郎,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跑過去牽馬。
十分狗腿地幫白川羽把車頭掉轉過去。
門外,被愈史郎趕到拐角的老鴇,早已等在了門口。
正好,省的白川羽駕車了。
急火攻心的老鴇坐上馬車,第一時間便甩起了韁繩。
後方,愈史郎滿臉期待的看著馬車走遠。
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他歡呼一聲,提著裝魚的桶就往洋樓里沖。
「珠世大人~~~~我來啦~~~~」
屋裡傳出珠世溫柔的聲音。
「愈史郎,辛苦你清理一下魚哦。」
「今天吃的殺掉,剩下的養起來,千萬別讓它們死了。」
「川羽喜歡吃新鮮的魚。」
愈史郎僵在原地。
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轉移到了小枝小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