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京極屋二樓,墮姬看著哥哥被如此輕易的斬掉了首級。
一聲驚呼之後,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你個臭男人,欺負完我,還欺負我哥哥!!!」
伴隨著墮姬氣憤的尖叫,無數緞帶從白川羽身後鋪天蓋地的襲來。
白川羽第一時間轉身準備接招。
只是......定睛一看。
他卻笑了。
當他確認那些緞帶是以捆綁的形式向自己襲來,而不是預想中的斬擊。
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叫喚的挺凶,結果怎麼看都像是在報床上被捆綁的仇啊。
墮姬顯然也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氣得直咬牙!
她不斷告訴自己,白川羽不能死,他死了就威脅不了珠世了!
他死了,我和哥哥就沒有希望了!
我是為了我們的性命......
絕不是捨不得下手!!!
看著墮姬羞惱的小眼神,白川羽也收起了雙刀。
緞帶本身是墮姬的延伸,砍斷緞帶,墮姬也會感受劇痛。
沒必要。
要疼,將來在床上也能疼~
隨著他雙眼泛出金黃色澤。
無數紅色箭頭蜂擁而出,每一條都精準穿透在墮姬的緞帶之上。
雙方的力量緊緊糾纏在一起。
然後......
扭了起來~
「哎?~」
看著自己在半空中好像蚯蚓一樣扭動的緞帶,墮姬傻眼了。
什......什麼情況?
白川羽沖她眨了眨眼。
「你挖蚯蚓上癮嗎?」
「呀!!!你個大混蛋!!!」
被觸到痛點的墮姬,尖叫著從二樓跳下,撲向白川羽。
沒有緞帶又怎麼樣!
我還有手!我還有嘴!
我撓死你,咬死你個臭男人!!!
「墮姬,退後!」
一聲沙啞的低吼,止住了墮姬的腳步。
沒等她反應過來。
螺旋狀的血刃斬擊如旋風般,從妓夫太郎殘缺的身體中噴涌而出,範圍比之前大了數倍。
血刃撕碎沿途的地面,碎石和塵土都被被捲入其中,形成一道猩紅色極速爆發的旋渦。
圓斬旋迴·飛行血鐮!
妓夫太郎的最終招式。
原作中,這一招毀了半條游郭街道,更是差點殺死炭治郎與宇髄天元。
而此刻,這一擊,就在白川羽身後,兩米處炸開。
白川羽皺起眉頭,正要轉身抵擋。
突然!
一聲急切的暴喝從不遠處傳來!
「破壞殺·羅針·流閃群光!!!」
那是一道雙腿裹著藍色氣焰身影。
他從店外激射而入,沒有任何猶豫,正面撞上了那道猩紅色的旋渦。
腿勁與血刃碰撞,炸開一圈氣浪。
地面龜裂,碎石飛濺,整個京極屋瞬間被巨大的衝擊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又有兩道亮金色的刀光從側面劈入戰場,將殘餘的血刃盡數斬碎。
緊隨其後的,是一抹燃燒著的赤紅火焰。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這一刀斬斷了最後幾片試圖追蹤白川羽的血刃。
「快去幫忙啊伊之助!」
最後,是一聲帶著哭腔的叫喊聲,以及狂野激昂的嚎叫聲。
「嗷嗷嗷!!!獸之呼吸·豬突猛進!」
一頭仿佛鬃毛炸開的人形野豬沖近煙霧,兩把鋸齒刃亂舞。
血刃是沒有了,但他還是將飛濺跌落的雜物清理一空。
巨大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煙塵散去,包括京極屋在內的附近幾棟建築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碎木,碎石,碎布散落一地,幾盞殘缺的燈籠還在地上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
白川羽站在原地,身上除了一點灰塵外,毫無變化。
他雙刀垂落,愣愣地看著牢牢擋在他面前的五個背影。
狛治雙拳微握,身上還有幾道被血刃割開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
宇髄天元站,雙刀正握於身前,騷包的仰著腦袋。
炭治郎日輪刀上的火焰剛剛熄滅,不知是不是因為火之神神樂的不熟練,多少有些喘息。
伊之助站在最前面,獸刀交叉,野豬頭上睿智的雙眼,死死盯著妓夫太郎的方向。
善逸也來了,即便他抖得像篩糠一樣站在最後面,但依舊用刀尖指著妓夫太郎。
白川羽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你們......怎麼來了?」
「主公!」
狛治第一時間回身,單膝跪地,低下頭。
「屬下已辦完私事,回來復命。」
白川羽挑了挑眉。
「戀雪呢?」
「走了。」狛治的聲音平靜,但嘴角卻是上揚著的,「她讓我好好替主公辦事。」
「我打算,十年後去找她!」
十年!?
白川羽目光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個字......
「刑!」
狛治:「......」
墮姬站在後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張臉......那個身形......那股氣息......那個招式......
雖然已經有一百多年沒見了,雖然穿著打扮,甚至是發色樣貌完全變了。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上弦叄!
猗窩座!
那個無慘大人以為已經死去的上弦之鬼!
為什麼?
他為什麼還活著?
為什麼他會跪在白川羽面前?
稱他主公?
妓夫太郎也從碎木屑里爬了起來。
他的頭顱已經接上了,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狛治半跪的背影。
他很清楚,到底是誰擋住了他的大招!
「破壞殺......猗窩座?你竟然沒死!!?」
他吐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狛治沒有回頭。
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只是低著頭,就這麼靜靜地跪在白川羽面前。
這副蔑視的姿態,仿佛這兄妹倆並不存在。
墮姬的手開始發抖。
她看著狛治,又看著白川羽,腦子裡那個模模糊糊的念頭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你......」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幫他脫離了無慘的控制?」
白川羽轉過頭,瞅了眼墮姬那張驚詫中帶著點興奮的小臉,微微勾唇。
「呦,笨丫頭開竅了。」
墮姬的額頭瞬間繃出青筋。
「你不許說我笨!只有我哥哥可以說我笨!」
白川羽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行,不說。」
他看了一眼墮姬身後那些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緞帶......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剛才妓夫太郎攻擊的時候,他回身準備抵擋,紅潔之箭的控制自然解除了。
那些不受控制的緞帶也確實是朝他飛來過。
但那架勢依舊不是攻擊,而是包裹。
不過在狛治出手後擋住攻擊後,墮姬就第一時間將緞帶縮了回去
白川羽自己都有些詫異,墮姬竟然在剛才想著保護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想趁機將他捆住。
但不管怎麼說,她的目的都是保自己的命。
這也就是妓夫太郎沒看見,要不然非得吼死墮姬這個見色忘哥的死丫頭。
對於這個,嘴上兇巴巴,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丫頭。
白川羽決定還是不欺負她了。
嗯,至少今天。
揮手讓狛治起身後,他轉頭看向宇髄天元。
「你怎麼過來了?還跟他們一起。」
宇髄天元手握雙刀,揚著下巴擺出一個騷包的造型。
「登場華麗吧?」
白川羽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奈。
「你就不能正經回答我的問題?」
「我很正經啊。」宇髄天元歪了歪頭。
「我本來是打算來提前偵測一下游郭的,路上遇到炭治郎他們,又遇見了狛治。」
「剛聽見這邊有打鬥聲,就趕緊往這裡趕。」
他指了指周圍的廢墟。
「沒想到,是你終於對上弦陸動手了。」
終於動手?上弦陸?
宇髄天元的話一出,墮姬和妓夫太郎同時變了臉色。
為了接近白川羽,他們已經刻意隱藏了瞳孔中的上弦標誌。
到剛才為止,兄妹倆一直以為自己壓根沒有暴露身份。
但那個男人的話,明顯說明,白川羽一直知道他們是上弦陸。
墮姬咬著唇,兇巴巴的瞪著白川羽。
現在看來,白川羽買下京極屋,壓根不是自己艷名遠揚。
單純就是為了對付她們!
死色鬼!!!
殺我之前,還要先睡我!!!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