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鄧布利多和盧平,完全沒有在意斯內普的感受。
兩人愉快地完成了合同簽署。
下一刻。
鄧布利多滿意地施展幻影移形,直接離開。
醫療翼內,只剩下盧平和斯內普。
「真是想不到呀,西弗勒斯,我們竟然要當同事了,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但......」
盧平苦笑著回頭,這才發現,斯內普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為過度換氣直接昏過去。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
盧平趕緊走上前,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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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一靠近,他就發現,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詹姆。
仿佛自己做了什麼和詹姆一模一樣的事情。
盧平不由得一愣……不對啊。
自己又沒跟他喜歡的女孩約會?
但顯然斯內普已經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了。
下一秒,他直接因為呼吸性鹼中毒昏了過去。
「……!」
盧平嚇了一跳。
正準備喊人。
「龐弗雷夫人!!」
然而就在他張口的瞬間,旁邊「呼」地一聲,火焰驟然出現!
索恩從中急匆匆地沖了出來。
「等等!」
「西弗勒斯,在把蛇怪變現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盧平一愣,注意力被更令人驚訝的事情轉移了。
「什麼?」
「沒想到索恩你居然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賺錢更重要的事?」
索恩翻了個白眼,神色認真的說。
「當然有,就是給海格平反。」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了幾分。
「如果沒有蛇怪的屍體作證,那就麻煩了。」
接著索恩將自己從海格和桃金孃那裡聽來的事情,簡單整理後說了一遍。
盧平聽完,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這個黑魔王……還真是從小就開始害人。」
「不僅殺了人,還讓另一個人,一輩子背負罵名。」
他輕輕嘆了口氣。
「海格……確實太苦了,希望這次之後,他能重新成為一名真正的巫師。」
索恩點了點頭。
「所以啊,我得讓斯內普別那麼快下手處理蛇怪……」
他說著,忽然一愣。
目光落在斯內普臉上。
「……嗯?」
「他這臉色——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盧平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低頭一看,斯內普的臉,已經開始發紫了!
「完蛋了!」
「快叫龐弗雷夫人!!」
「盧平,別著急嘛,我知道的,你就是為了報復斯內普,果然你是個純血格蘭芬多。」
「......我真沒有呀!」
——
此時,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休息室內,四周的肖像畫,早已被厚重的掛毯一一遮住。
空氣安靜得有些壓抑。
維達坐在壁爐前。
她已經卸下了「洛哈特」的偽裝,露出本來的模樣。
神情看似平靜,可若細看,指尖輕微的收緊、目光偶爾的游離,都在暴露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她在等一個極其重要的回覆。
忽然壁爐中的火焰一變。
由橘紅,驟然轉為幽藍。
下一刻,一封信「啪」地一聲,從火焰中彈了出來。
維達微微一愣。
「這麼快?」
她立刻起身,上前將信撿起,迅速拆開。
信紙邊緣被火焰灼得微微焦黑,上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那被稱作「虛空」的物質,我會處理完普魯士那邊的事務,然後親自過去。
維達的瞳孔微微一縮。
「格林德沃先生……竟然要親自出手?」
她低聲喃喃,這種「虛空」物質,重要到這種程度?甚至為此要與鄧布利多正面對抗了嗎?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理智告訴她,現在動手並非最佳時機。
可那股「勢在必得」的意志,仿佛透過信紙直接壓在她的心頭,將她整個人徹底點燃。
「終於……」
她輕聲笑了笑。
「隱忍了這麼久,是要向世界宣告回歸了嗎?」
維達握緊魔杖。
胸腔中,情緒翻湧。
然而就在這時,壁爐中「噗」地一聲,又掉出一張信紙。
維達一愣。
「還有補充?」
她彎腰將其撿起,再次展開。
只見上面寫著——
七萬加隆,已經匯過去了,這是目前英格蘭範圍內能調動的全部現金。
從那個「金加隆男孩」手裡買下虛空物質,完全足夠。
不要心疼錢。
……
維達沉默了很久。
然後,緩緩放下信紙。
「哦……」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原來……是這個『不惜一切代價』啊。」
——
半小時後,索恩一臉無語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他忍不住嘀咕,結果龐弗雷夫人卻一口咬定,是他把斯內普氣成那樣的,這也太冤枉了!
「之前不就……捅過他幾刀嗎?刻板印象害死人呀!」
索恩揉了揉額頭,滿臉無奈,再說了,斯內普可是「珍貴的哺乳動物」。
雖然現在有了狼毒藥劑,已經不那麼稀缺,人類也能經常見到,但這並不代表那隻「老蝙蝠」在他這裡的地位會下降。
「怎麼可能是我氣的……」
索恩搖了搖頭,懶得再糾結。
他抬手一揮,火焰驟然升騰。
下一刻,他整個人直接通過壁爐完成火焰傳送,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內里。
索恩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稍微放鬆下來。
「嗯……蛇怪的事情,總算是搞定了。」
這樣一來,後續也不需要再大規模培育生命血和靈魂了。
可問題是,這好像也不代表他就能輕鬆下來。
索恩苦笑了一下,隨手開始在腦子裡梳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是日常教學。
「荒蕪俯衝」和「復仇之魂」目前都只教了個皮毛,不過那群小子最近倒是挺努力的……
索恩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揚。
「嘿,如果真的能夠按照約定學習到那種程度,倒是可以考慮給他們整點『刺激』的。」
比如一些違法的小玩意兒,他的教案也完成了。
「虛空之類的……」
當然,這得建立在他們對現有魔法掌握更熟練的前提下。
除此之外,就得從「面板」入手了。
想到這裡,索恩心念一動,面板,瞬間展開在眼前。
【姓名:索恩·埃里克】
【種族:人類/被束縛的容器】
【武器:精磨骨釘、不完美的骨釘x7,破損的魔杖】
【面甲:已束縛】
【護符:骨釘大師的榮耀(已裝備),快速劈砍(已裝備),防禦者紋章,生命血核心,夢之舞(已裝備),亡者之怒】
【護符槽:6】
【法術庫:黑暗降臨,三白法(嚎叫幽靈,復仇之魂,荒蕪俯衝),遺忘咒(入門)......】
【靈魂容量:6/6(max)】
【道具:靈魂容器碎片x10,法術碎片x2】
【財產:0】
【已開啟特殊場景數:34】
【當前持有夢境精華:523】
【當前持有噩夢精華:1】
【現有特殊事件(完成度):夢魘(1/7),鍛造技藝(1/5)】
索恩強行把視線從那刺眼的「財產:0」上挪開。
不看了。
越看越心痛。
他輕咳一聲,重新整理思路。
首先,是骨釘的問題。
目前,他手裡有一把一級骨釘,以及一枚龍牙、兩隻龍角,材料是夠的。
但問題在於「以我現在的水平……」
索恩皺了皺眉。
想要再打造出五把一級骨釘,耗時不小。粗略估計,至少需要兩到三個月。
也就是說,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時間,他的課餘時間,基本都得砸在這上面。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過,這事確實繞不開,之前他已經拿蛇怪的皮做過測試。
未經打磨的骨釘根本無法破防,哪怕配合劍技,也毫無作用。
而一級骨釘,單獨使用,依舊無法破開蛇怪的皮。
但如果疊加劍技,或者「亡者之怒」,就能夠奏效。
「也就是說……」
索恩輕輕敲了敲桌面。
「武器等級,還是不夠。」
他目光微微一凝。
如果後續將骨釘進一步強化,會不會出現什麼質變效果?
這一點,值得期待。
而且那個事件獎勵「修長之釘」,也必須拿到手。
想到這裡,索恩又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黑暗降臨確實很爽……但歸根結底,骨釘才是基礎。」
尤其是在沒有靈魂可用的情況下。
比如,面對蛇怪的時候,必須先依靠劍技壓制對手,獲取靈魂資源,才能進一步施展法術。
所以「近戰,才是根本。」
他點了點頭,算是給自己定下了優先級。
不過法術這邊,也不能落下,提升探索度,獲取法術碎片,同樣重要。
這關係到他對「虛空」的掌控能力。
目前來說,索恩只能從自身提取出極為有限的一點虛空之力,量太少。
「但以後就不一樣了……」
隨著黑暗法術逐步解封,虛空的調用量,肯定會不斷提升。
到那時候,像「暗影披風」這種造物,應該也就不遠了。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無敵幀」,而且不消耗靈魂,實用性極高,甚至還能直接穿過實體。
索恩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畫面,「以後出門連門都不用開了……」
他說到一半,忽然一頓。
「……哦,不對。」
「本來也不用。」
畢竟他已經可以用火焰傳送。
不過他聳了聳肩。
「機動性這種東西再多,也不嫌多。」
索恩一邊思索,一邊緩緩抬起右手。
指節微微收緊。
下一刻,夢釘,在他手腕處悄然浮現。
他低頭看著那柄虛幻而又真實的武器,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按照現在的進度……」
他在心中默算,只要再完成兩個區域的100%探索,大概,就能解鎖「夢門」的能力了。
「時間的話……」
索恩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學年的暑假,差不多就能完成。」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夢釘之上。
然後,微微一眯。
「嗯?」
那上面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幾道若有若無的紅色印記,像是烙在夢釘深處,隱隱閃爍。
索恩一愣。
緊接著,想起了什麼。
「對了……」
「我好像,還能進什麼二階段來著。」
他坐直了身體,神情逐漸認真起來,略作判斷後,他點了點頭。
「這個狀態……應該沒有問題。」
於是,他在心中下達指令。
「系統。」
「進入二階段。」
——
【叮!】
【夢魘儀式·二階段開啟——】
【格林之子誕生!】
——
下一瞬間!
大量猩紅的精華,猛然從索恩體內湧出!
像是被強行抽離,又像是主動回應某種召喚。
它們在空中翻湧、匯聚、旋轉、壓縮。
最終在索恩面前,凝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紅色火焰,甚至還在躍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索恩盯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格林之子?」
他下意識低聲重複。
「難道是……讓我繼續幫新的格林培育一個孩子?」
「用伏地魔的魂器做哺育的養料是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的表情頓時變得隱隱有點期待。
火焰漸漸收縮,輪廓開始成形。
然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火焰中「啪嗒」一聲,掉了出來。
撲棱了一下翅膀,懸在半空。
它歪著頭,好奇地看向索恩,似乎在打量「主人」。
索恩也在看它。
一人一「物」,對視了幾秒。
然後索恩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
他沉默。
良久。
才緩緩吸了一口氣。
「梅林啊……」
他聲音有些發飄。
「你就算長得跟斯內普一樣——我都能接受。」
「但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那所謂的「格林之子」,身體,是一隻瘦小的蝙蝠,翅膀乾癟,四肢細長。
而它的臉卻是一張蛇臉,光禿禿的腦袋,線條詭異。
這不是那沒鼻子伏地魔嗎?!
再配上一雙……透著「清澈愚蠢」的眼睛。
整體觀感——
丑!
但丑的特別。
所以是特別的丑!
真的......你長得跟斯內普一樣也行呀......
索恩盯著它看了半天。
嘴角抽了抽。
最終,還是沒忍住。
他一字一頓地開口——
「格林,我要退貨!!!」
——
與此同時,校長室內。
桌面上,那本「答案之書」正攤開著,翻開的那一頁,只寫著簡短的一句話——
「懷疑他。」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正專心致志地拆著一顆糖果的糖紙。
他低聲嘀咕:
「可惡……這三十年前的糖紙,裹得也太緊了……」
一旁的桌面上,分院帽鼓鼓囊囊地癱著,聲音有氣無力:
「阿不思,老帽子真覺得,『答案之書』的意思,是讓你懷疑這糖果已經壞掉了。」
「而不是讓你去挑戰自己的胃。」
鄧布利多卻毫不在意,甚至輕輕擺了擺手。
「哦,不不不,老夥計,我可是個鍊金術士。」
「我的理解,肯定沒錯。」
「現在,我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話音落下,他一把抓起分院帽。
手伸進去,下一刻,從帽子中抽出一柄銀色長劍。
通體修長,劍柄之上,鑲嵌著一顆赤紅色寶石——格蘭芬多的寶劍。
鄧布利多將劍鋒輕輕貼在糖紙邊緣。
「唰。」
糖紙應聲而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寶劍重新塞回分院帽中。
然後將那顆來歷不明、年代久遠的糖果,舉到了嘴邊。
就在這一刻,他的眉頭忽然一緊。
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自體內升起。
鄧布利多的神情瞬間收緊,他猛地回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下一秒——
「嘩!」
窗戶被猛地推開。
夜風灌入。
他俯視城堡之下,目光銳利如鷹,迅速掃過整片區域。
最終鎖定在禁林邊緣。
那裡,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人披著一層暗色披風。
頭部的輪廓詭異,既像貓,又像蝙蝠。
臉上,一副誇張的赤紅色眼睛,占據了大半張臉。
此刻對方正抬頭望著校長室,嘴角帶笑。
仿佛,早已在等他。
鄧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起。
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手握住魔杖,一手提著分院帽。
下一瞬,整個人化作一團火焰。
「轟!」
火光一閃。
人已消失在原地。
——
再出現時。
鄧布利多,已站在那道身影面前。
近距離之下,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根本不像是人類,更像是一隻,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蝙蝠。
那所謂的「披風」,其實是收攏在身上的巨大雙翼。
面部覆蓋著細密的絨毛,而那雙赤紅色的眼睛透著一種近乎妖異的魅惑氣息。
此刻鄧布利多站在那道身影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冷峻。
那種久未顯露的鋒芒,在這一刻悄然浮現。
他沒有開口,只是眯著眼,注視著對方。
而對面的存在,似乎對這份敵意毫不在意。
反而微微欠身,語氣優雅而從容:
「想必,您就是這座宏偉建築的主人,對嗎?」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目光依舊銳利。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格林?」
對方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嗯?」
「看來,我的老友,已經將我們的『冒險』告訴您了?」
他語氣輕快,甚至帶著幾分懷念。
「呵呵……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即便他無法說話,我也能感覺到——他那愉快的性格。」
鄧布利多沒有接這個話題,神情依舊冷淡。
他直接切入正題:
「所以,格林先生。」
「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他頓了頓。
「是來見埃里克的嗎?」
對方歪了歪頭。
「埃里克?」
「那是他的名字嗎?」
他輕輕笑了笑。
「是——也不是。」
「我們的『孩子』,已經誕生了。」
他說到這裡,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而他的成長——需要一些幫助。」
「以及……」
他抬起頭,直視鄧布利多。
「我也想見見您。」
鄧布利多的手,緩緩收緊。
指節泛白,握著魔杖的力度,明顯加重。
「見我?」
他的聲音低沉了一分。
「為什麼?」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輕輕抬手,像是在感應什麼。
片刻後,他再次開口:
「我能感覺到,我們一族的力量,在這座宏偉建築之中。」
「除了已經被孩子吸收的部分之外……還有不少殘留。」
他說著,語氣依舊溫和。
「只是想要找到它們,並不容易。」
他微微一笑。
「所以,我想向您提出一個請求。」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對方繼續說道:
「希望能夠允許我的『劇團』,在此駐紮。」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表達善意。
「當然,不是現在,需要等到孩子進一步成長之後。」
夜風掠過禁林邊緣,氣氛微微凝滯。
那道身影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優雅:
「那麼,您是否願意,幫這個忙呢?」
格林的話語依舊客氣而優雅。
然而鄧布利多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冰冷堅定,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我拒絕。」
格林微微一頓,似乎還想繼續勸說。
「先生,或許您曾看過我們的演出——」
話未說完。
便被鄧布利多直接打斷。
「我對你們的演出,沒有絲毫興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現在,請你離開我的學校。」
他微微前踏一步,目光如刀。
「遠離我的學生。」
話音落下。
鄧布利多伸手,從分院帽中抽出那柄銀色長劍。
格蘭芬多之劍。
劍鋒寒光一閃。
這一瞬間,一直維持著優雅與從容的格林,神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雙赤紅色的眼睛中,掠過一絲明顯的忌憚。
一人一「蝠」,無聲對峙,時間仿佛停滯了片刻。
最終格林緩緩後退一步。
他收斂了氣息,重新恢復那副優雅的姿態,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真是遺憾。」
下一刻,妖艷灼目的赤紅色火焰驟然升騰將他的身影完全吞沒。
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禁林邊緣,再度歸於寂靜。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目光深沉。
良久。
他緩緩收回長劍,將其重新放入分院帽中。
隨後,校長室內,鄧布利多重新出現。
他將分院帽放回架子上,動作一如既往的從容。
然後,走到桌前,沉默的坐了下來,似乎在沉思。
分院帽扭著身子,看向鄧布利多。
「所以,校長,我還是那個建議,埃里克·索恩教授很優秀,但他的存在也很危險。」
「您真的還要讓他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