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族內會有日向誠能推薦暗部的名額,暗部有一個日向誠還不夠嗎?」
「族長大人,你這是要毀了日向的祖訓嗎?」
日向族長府邸,日向日足沉默的坐在池塘邊,回想著這段時間宗家會議上發生的一切。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同時他的拳頭也有些硬了!
當年日差的事情,就已經讓他對宗家與分家的傳統產生了思考。
寧次的種種反應,也讓他心裡頗為內疚。
而真正讓他堅定下來的,還是日向誠所告知他的,與日差臨死前相互映照的話!
「村子已經不滿了,而宗家和分家造成的隔閡,也需要改變了.......」
只是他有這樣的想法,可宗家的成員們卻是萬分的不願。
尤其是那些長老,也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阻礙!
在日向誠將招募暗部的事情『拜託』給他後,他也開始進行了一番試探。
結果就是,整個日向都變得沸騰了起來!
分家們因為日向誠不在村內,哪怕欣喜若狂也還保持著克制。
但宗家尤其是那些長老們,卻把怒火傾瀉到了他的身上。
有那麼一刻,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日向誠給坑了.......
可這段時間的經歷,也讓他徹底的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是高高在上的日子久了,哪怕是同族你們也能如此漠然的對待了嗎.......」
日向日足嘆了口氣,他忽然想到了日向誠離開前問自己的問題。
「遺憾,真的可以補救嗎?」
這個問題,他也一直在反問自己,他不清楚日向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籠中鳥,又或許是其他什麼東西?
「父親大人.....」
就在他思索間,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女孩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
「花火,你怎麼來了,還不休息嗎?」
對於自己這個新開的『小號』,他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從性格而言更適合日向一族啊。
「父親大人也還沒有休息......」
小花火奶聲奶氣的開口,猶豫了一下她才繼續說道。
「而且,姐姐也還沒有回來。」
「雛田嗎?」
日向日足知道他們姐妹關係很好,平日晚上也都是雛田在照顧花火。
而且算了算時間,他發現雛田似乎出去了是很久了。
即便是去找日向誠了,現在還沒回來也讓他有些擔心。
「我知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你姐姐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日向日足乾脆起身打算去日向誠那裡看看。
他其實心裡也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和日向誠聊一聊啊。
然而,當他漫步走到了日向誠的家裡時,他頓時愣住了!
「這是.......」
.......
「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日向誠的家裡,寧次有些不太高興的開口問道。
此時的他額頭上的繃帶已經被解開,籠中鳥的印記在這一刻是那麼的顯眼。
雛田正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印記,她雖然聽說過籠中鳥,但到底她現在還小。
很多東西她了解的並不是很深,尤其作為宗家,籠中鳥她更是陌生。
日向誠也在一旁沉默的觀察,這種『觀猴』的感覺可讓寧次很難受。
如果不是日向誠,他早就要爆發了!
「別急,差不多了。」
日向誠摸了摸下巴,忽然他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假如有人能給你自由,某些意義上打破命運的自由,你會怎麼做?」
「自由......」
雛田有些迷茫,但寧次卻眼睛都瞪大了!
日向誠這段時間不在木葉,可是族內卻傳出了很多關於他的信息。
寧次也聽說了,似乎因為日向誠表現格外的優異,並且白眼在暗部展現了巨大的價值。
現在日向誠手握著能推薦族人進入暗部的名額,不知道多少分家已經樂瘋了,在那裡暗暗進行著準備。
甚至就連他自己因為和日向誠關係不錯,這些日子都有分家的長輩主動找上門來!
現在日向誠對他說這個,難不成.......
「我現在.....有資格進暗部嗎?」
寧次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可日向誠卻不屑一笑。
「你連個下忍都不是,做什麼白日夢呢?」
「.......」
「拜託,你不會以為我想推薦你去暗部吧,告訴我你不會那麼天真吧?」
「........」
寧次發誓,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是真想動手了!
這個傢伙的可惡程度,還真和鳴人那傢伙所說的一樣,這就是一個混蛋。
不過他也不斷安慰自己,還好他沒和鳴人一樣,釣魚的時候被叫去掛魚.......
可他不管再怎麼想忍,他都感覺自己額頭一直在跳。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日向誠搖了搖頭,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自由的方法有很多,加入暗部是一種,但終究還是會被籠中鳥所困,所以......」
「你是對籠中鳥有什麼想法?」
寧次愣了一下,隨後就是滿臉的失望,這讓日向誠都有些意外。
「是啊,這難道不是根源?」
「是,但是我建議你不要做夢了。」
「啊?」
「族內不知道多少的前輩都進行過嘗試,父親大人也不例外,但最終的結果.......」
最終什麼,寧次沒有再開口,可臉上的痛苦卻溢於言表。
「寧次哥哥.....」
雛田見狀想要開口安慰,但偏偏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
寧次嘆了口氣,他苦笑一聲道。
「我會努力加油,爭取能得到你的名額進入暗部,至於籠中鳥,要是真有人能做到,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哦?」
日向誠眨了眨眼,他略顯好奇的問了一句。
「任何事情,你確定?」
「沒錯,哪怕是死!」
寧次認真點了點頭,說話間他準備綁上自己的繃帶,但這會兒日向誠卻伸出手來。
「這可是你說的哦。」
日向誠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寧次的額頭之上。
霎時間,一股詭異的查克拉迸發,寧次只覺得自己腦子開始有些發脹!
「這是......」
寧次有些茫然,他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正不斷湧入身體,湧入他的籠中鳥!
也在這一刻,他隱隱感覺到額頭上的籠中鳥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打開了自己的白眼,可也在這一瞬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怎麼可能......」
視線中,作為分家白眼標誌性缺失的角度慢慢消失。
甚至隱隱的,他感覺額頭上的束縛都開始減弱!
「為什麼不可能?」
就在這時,日向誠的聲音悠悠響起。
「籠中鳥是一種封印,可到底也是術,我破解不了難道我還不能影響它,封印它嗎?」
日向誠說的很平靜,因為這對他而言真的不難!
到底是月球大筒木,原本在掌握了咒印和陰封印後,他就大概率能做到這件事。
而現在他還有了黑絕陰陽遁的知識,這對他而言就更加的簡單了!
「而且這一次的專屬任務與我不謀而合,那麼......」
即便暫時不會全面推廣,他也可以做一些嘗試了!
「封印......」
寧次呢喃了一聲,看著視線的阻隔完全消失,額頭上的束縛仿佛越來越小。
他的眼眶,也不知不覺的開始泛紅了。
自由......
這是無數分家所渴望的,他的父親也是如此。
可在籠中鳥被打上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命運就仿佛定格!
而現在,命運的枷鎖仿佛被撬動。
撬動枷鎖的人,正是他在最痛苦,最黑暗的時候,一直對他關懷有加的人!
他也不知道是在為可見的自由而喜悅,還是在感激自己遇到了日向誠這個哥哥。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日向誠卻忽然問道。
「寧次,你還記得你剛才說的話?」
「記得,哪怕是死,我都......」
寧次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可日向誠卻輕笑一聲。
「死就算了,但長兄如父你知道的吧?」
「?」
「所以,你還不快說:公若不棄,某願拜為義父?」
「........」
「你不會要反悔吧?」
「........」
日向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