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新的眼睛?(求訂閱)
「團藏?」
雖然天色已晚,但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還在看著報告。
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有些多,這讓他也不得不持續加班。
而且他心裡也在琢磨,自己那位老友跑到雨之國怎麼現在還不回來,是不是真遇到了什麼意外。
忽然團藏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讓他頓時有些古怪和驚喜。
「你.....回來了?」
「哼,你希望老夫留在那裡嗎?」
黑絕控制著團藏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說實話他也很疑惑團藏和猿飛日斬的關係到底怎麼回事。
根據記憶團藏居然暗殺過猿飛日斬,而這位火影偏偏放過他。
而在一些其他事物上,這位火影對團藏也一點不客氣,甚至帶著暗部把團藏根部給圍了!
他雖然活了千年,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羈絆啊、感情啊,但他還真從沒去理解過。
但他也無所謂,反正他要做的就是儘量扮演好這個角色即可。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老夫活著回來了。」
「你這話說的..
」
猿飛日斬叼著煙杆搖了搖頭,他一邊上下打量著團藏一邊低聲開口。
「田之國那邊情況不是很好,不過這些待會再說,雨之國那邊是什麼情況。」
「田之國那邊發生了什麼?」
「團藏」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只是看著猿飛日斬叼著煙杆,沉默不語的看著他,他才冷哼了一聲。
「哼,雨之國那邊的情況,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半藏那個傢伙基本廢了。」
「只是廢了?」
猿飛日斬眼睛都微微瞪大,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被控制了或者死了?」
」
團藏」面無表情的看著猿飛日斬,而黑絕則心裡忍不住怒罵了一聲帶土。
特麼的,要不是你在霧隱被發現,我至於那麼累嗎?
「沒有死,但是否被控制我看不出來,至少和他的交談我暫時沒察覺到異樣。」
「這樣嗎..
」
猿飛日斬目光有些恍惚,他沉吟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你們具體說了些什麼,尤其關於那個曉組織。」
「這件事...
」
團藏」看上去有些猶豫,不過在猿飛日斬的注視下他最終還是漠然開口了。
「確實和他有很深的關係,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如此。」
「哦?」
猿飛日斬眼睛頓時一亮,而團藏則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應該知道,二戰的戰敗讓雨之國內部瀕臨崩潰,各大忍村雖不敢直接涉足雨之國,但也在其內部推動了不少組織。」
「這件事我知道,當時的雨之國一直處於內戰和混亂之中,那麼那個曉...
」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團藏則繼續說道。
「曉一直在壯大,並且因為他們的理念很蠱惑人心,隱隱成為了雨之國第二大勢力,這引起了半藏的擔憂。」
「擔憂..
」
「所以,半藏設計假意和曉組織談判爭取和平,實際在背地裡策劃剿滅曉組織。」
「剿滅曉組織?」
「嗯,只是那一戰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也是從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半神」的氣魄,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
說到這裡,團藏」那古井不波的臉上似乎隱隱也有些感慨。
這樣的感慨讓猿飛日斬也有些沉默,雖然他沒有見到現在的半藏,可以前他是和半藏打過交道的。
當初那個桀驁不馴,一心為了雨之國而不惜火中取栗的傢伙,現在只敢把自己藏在雨隱村內。
這樣的結果,也隱隱讓他都忍不住唏噓。
「慢著,付出了慘痛代價?」
可忽然,猿飛日斬感覺有些不對,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團藏。
「我記得,根部曾經協助半藏清剿叛亂,而且也付出了慘痛代價,你..
」
66
」
團藏」聞言頓時目光有些閃爍,但還是保持著鎮定開口。
「日斬,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
「不,你之前一直沒有明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沒有太為難你。」
然而猿飛日斬卻不依不饒,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團藏。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答案!」
「答案嗎..
」
團藏」略微有些沉默,可面對猿飛日斬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他最終咬著牙冷哼了一聲。
「沒錯,就是老夫配合他行動的!」
「你..
」
猿飛日斬眼睛都瞪大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團藏。
他萬萬沒料到,曉組織裡面一堆木葉的叛忍就算了,怎麼特麼曉組織的誕生都和木葉有關?
有那麼一刻,熟悉的感覺上來了,他是真想掐死眼前的團藏啊!
「你這個白痴,你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嗎?」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不用你來教我!」
團藏」不屑的搖了搖頭,他冷著臉看著猿飛日斬。
「半藏的威脅你能否認?他逐步平定雨之國的內亂,後面可能會出現什麼結果你猜不到?」
「那也只是猜測..
」
「適可而止吧,日斬,就像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你捫心自問,他活著你能安心?」
「別過分了..
」
「半藏真清理了內亂,他就能積蓄力量等待機會,你真希望他有機會開疆拓土成為第六個影?」
「你..
」
「雖然出了意外,但失去了信念只能龜縮在雨隱村內苟且偷生,不能對木葉造成任何威脅的半藏,你還不滿意?!」
面對團藏」的質問,尤其是看著這傢伙梗著脖子,還是那種勞資就是沒錯」的樣子。
猿飛日斬感覺拳頭都有些硬了,還是特麼熟悉的味道啊!
可生氣歸生氣,他無法否認的一點就是,失去了信念的半藏確實安全了不少。
想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半藏,是真把忍界攪得一團糟。
也萬幸雨之國只有半藏,其他無論是資源還是忍者質量都完全跟不上。
不然,雨之國真要在火之國身上狠狠咬上一口了!
「但是你這樣做,催生出了一個什麼怪物,你知道嗎?」
可明白是明白,猿飛日斬心裡也極度的不滿。
「曉組織現在對忍界危害有多大,你難道不知道嗎,而且你知道曉組織的首領是自來也的弟子嗎?」
「自來也的弟子?」
團藏」露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我知道有這層關係,說不定我會支持曉組織,而且不要拿過去未知的情報來套現在變故。」
「你真是冥頑不靈,你為什麼不調查清楚,你知道這對木葉危害有多大嗎?」
猿飛日斬繃不住了,可團藏」依舊面無表情。
「即便調查清楚,我也同樣會行動,老夫做的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說到這裡,團藏」微微頓了一下,才面無表情的看著猿飛日斬。
「反倒是你日斬,你還是太軟弱了,你遲早會後悔的!」
「夠了!」
猿飛日斬目光一冷,他冷聲開口。
「團藏,我才是火影!」
「哼!」
團藏」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一沉,那複雜的眼神仿佛又是在追憶著什麼。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痛苦起來,隨後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門邊,這才冷聲說道。
「半藏沒死,至於是否被控制我不能確定,需要與霧隱那邊核對一下狀態才行。
而田之國的事情我只是略微有所耳聞,還需要了解得更多細節,我就..
」
嘭「不打擾你了!」
團藏的聲音,這會兒已經是從門後傳來了。
顯然,這傢伙已經被猿飛日斬給氣跑了。
而猿飛日斬坐在原位,臉上雖然帶著憤怒的表情,最終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看來,曉組織可能真不在雨之國,不然團藏這傢伙回不來了..
」
說起來,他自己都有些心驚肉跳。
因為他都沒料到,剿滅曉組織的居然還有木葉一份功勞」!
自己讓團藏過去,還真是千里送人頭」了.
「不過半藏和團藏都還活著,難道是不打算暴露具體情況,亦或是留著最後報仇?」
猿飛日斬忍不住暗暗想到,當然也可能是被控制,但團藏剛才也提醒了他,這需要和霧隱確認一下。
只是就剛才團藏那個鬼樣子...
完全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啊!
「這王八蛋,真就是那個鬼樣子。」
猿飛日斬揉了揉眉心,他對團藏可太熟悉了。
但是..
他總是莫名的感覺,眼前的團藏好像隱隱又有一些不對。
可這樣的不對,哪怕是他也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第一關是混過去了。」
而離開火影辦公室的「團藏「雖然面無表情的繼續朝著跟不走去,但他體內的黑絕是真鬆了口氣。
好在這一關混過去了,他也可以安心好好隱藏,並且開始自己的計劃!
「就是這傻子混得也太慘了吧————」
不過黑絕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作為木葉二號人物居然是落得如此境地,這讓他頗為頭疼。
「好在我有他的記憶,而且霧隱呆了那麼久我還有那麼多白絕,完全可以應付的來!」
黑絕還是有些自信,反正他又不是要當火影。
他要做的是培養日向誠,順帶培養一下宇智波算是為未來做準備,還有就是薅木葉羊毛。
「只要能救母親,我什麼都可以做!」
黑絕心裡暗暗念叨著,可這會兒白絕忍不住出聲了。
「黑色的,你剛才那樣子確定沒問題嗎?」
「嗯?」
黑絕一臉莫名其妙,白絕笑嘻嘻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你們兩個看上去像朋友,又像敵人,這樣對嗎?」
「這有什麼不對,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只是,我和你見帶土的時候,可不敢這樣唉。」
「帶土————」
「所以是帶土有問題,還是他們有問題啊?」
」
這個問題可有些難到黑絕了,沉吟了好一會兒,他才悠悠開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們都是神經病啊!」
「誠,你看我又上魚了!」
木葉的一條小河邊,鳴人正一隻手拽著剛剛拉上岸的大魚,一邊哈哈大笑的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日向誠。
而且他的魚簍裡面,還有數條大魚晃動著尾巴。
不僅是他,寧次、佐助和雛田,乃至是花火的魚簍中都有魚兒在掙扎。
只有日向誠的魚簍,依舊空空如也....
今天是休息日,小傢伙們也都放假了。
懶得帶他們修行的日向誠,索性就帶他們出來玩。
只是他忽然覺得,這一次出來似乎並不如想像中那麼開心啊..
「你行不行啊,就連雛田的妹妹都釣到了呢。」
鳴人一邊把魚塞進魚簍,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別人才五歲唉,怎麼就你一條魚沒釣到啊,你行不行啊?」
「白痴...
」
寧次聽到這話有些繃不住了,這傢伙是不知道日向誠的小心眼嗎?
雛田也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鳴人,佐助沉默不語壓根不敢開口。
只有小花火迷茫的看著鳴人,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開口。
「你這黃毛哥哥,真不怕被揍嗎?」
「唉?」
鳴人愣了一下,隨即面色驟變,可日向誠卻顯得十分平淡。
「花火,在你眼裡我有那麼壞嗎,我沒事揍他幹什麼?」
「誠哥哥是不會啊,但是族內的其他叔叔和哥哥可能會啊。」
小花火天真的看向了日向誠,她那雙白眼一閃一閃的看上去格外可愛。
而且她雖然年紀小,卻絲毫沒有雛田的害羞和膽怯,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
「畢竟我聽很多叔叔和哥哥們說過,願意為誠哥哥赴湯蹈火什麼的呢。」
「花火...
雛田伸出手忍不住拉了花火一下,可寧次卻忍不住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恐怕真有不少人願意套鳴人的麻袋呢。」
「喂,怎麼在你們嘴裡,日向一族變得和匪幫一樣了?」
日向誠多少有些繃不住了,他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鳴人。
「放心吧,誰沒事會因為釣魚的事而生氣啊,對吧,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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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咽了咽口水,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而日向誠則接著幽幽開口。
「畢竟我說過,你下忍時光的這幾年,是你人生十幾年中最難忘的幾十年啊!」
「啊?我記得你說過這話,但這是什麼意思啊..
」
「沒什麼意思,放心好了,絕對是好事!」
「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啊..
」
「不,你的感覺是錯的。」
日向誠看著心驚膽戰的鳴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魚兒不咬鉤,他能有什麼辦法,而且花火明顯是新手保護期」,他能怎麼辦?
鳴人這小子那麼沒眼力,活該他一輩子都是下忍!
「白痴。」
佐助這會兒也忍不住看了鳴人一眼,這讓鳴人有些繃不住了。
「喂,你這個傢伙又不是他們白眼睛的,你憑什麼罵我?」
「有本事,泉姐姐的烤魚你別吃。」
佐助只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這倒是把鳴人給嗆到了。
特別是聞到身後傳來的香味,他決定還是暫時忍一忍佐助這個傢伙算了!
轉過頭,他看向了日向誠,心裡開始暗暗思索道。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不是好事,實在不行我下去給他掛魚吧..
掛魚這種事情,鳴人已經很能熟練了,他相信絕對不會出問題!
不過日向誠可不清楚鳴人怎麼想,他轉頭好奇的看向了寧次和雛田問道。
「對了,族會什麼時候開啊,還有日差叔叔的葬禮時間確定了嗎?」
「你這傢伙成天不在族內,不關心族內的事,你到底要怎麼當這個未來族長啊?」
寧次聽到這話有些難繃,好在雛田很理解日向誠。
「寧次哥哥,誠哥哥事情多,不了解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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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雛田一邊抬起頭看著日向誠小聲開口。
「日差叔叔下葬的時間已經確定,之前一直在等誠哥哥回來,現在確定在下周,族會也是.....」
「這樣啊。」
日向誠點了點頭,他其實還真挺擔心錯過這件事的。
族會什麼的他可以不在意,但日向日差落葉歸根,送他一程是自己應該做的。
想到這裡,日向誠伸出手揉了揉雛田的小腦袋。
「還是你乖,要是日差叔叔還在,寧次這傢伙絕對天天挨揍!」
「哼...
」
寧次輕哼了一聲,可面對日向誠的話他根本不敢反駁。
不管是為他,還是為了他的父親,日向誠真的都做了太多了!
不過很快,他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他忍不住看著日向誠的額頭問道。
「今天你不是休息嗎,怎麼還帶著護額?」
「我喜歡,管你什麼事。」
日向誠挑了挑眉,不屑的回了一句。
可話是這樣說,他心裡也忍不住有些鬱悶。
「你真當我願意戴呢...
」
其實休息時候,他也不是很願意帶著這個護額,甚至在家的時候他連繃帶都不會纏!
畢竟宗家都已經沒了,他額頭上的籠中鳥也已經被他給抹除了。
稍微偽裝一下,多也就是裝裝樣子給其他分家看,畢竟他只能抹除自己的籠中鳥啊。
只是現在,他也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因為這一次的提升...
「真的開始長角了啊!」
日向誠在導入那些力量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額頭上有些變化。
只是完成提升後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因此他也沒有在意。
可隨著時間過去,他忽然發現自己額頭上出現了一層奇怪的角質物!
這些東西正在慢慢的擴散,環繞著他的額頭開始生長,這頓時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我的這個角,恐怕是和宇智波斑還有大筒木浦式一樣,長得像護額一樣?」
雖然長成這樣不算太糟,而且這才剛剛開始凝結,可他還是不願意讓其他人注意到。
最好的掩蓋方式,自然還是用護額直接給擋住!
「而且,總感覺這玩意內部還有什麼東西在孕育,畢竟我的查克拉依舊被吸收,難不成......」
我也會變成三隻眼?
這感覺多少是有些怪異,可這確實是屬於大筒木的標配啊。
「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眼睛了...
」
日向誠忍不住撓了撓頭,不過就在他思索之際,宇智波泉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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