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燕家堡奪寶大會開啟。
一大早。
外城的凡人和散修都被清出,說是仙家鬥法,凡人和散修不得靠近,免得冒犯了仙人。
楊澈猜測,應該是為了讓燕家堡聯合鬼靈門謀殺七大派修士的消息晚一點傳出。
不管如何,外城空了正好方便他行動。
楊澈開啟于氏隱身術進入外城,然後開始尋找動漫里墨彩環帶韓立離開燕家堡的密道。
時間緊急,楊澈沒有辦法,只能儘量讓韓立按照動漫里的劇情走。
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找到那座礦洞。
楊澈小心謹慎,開啟神識掃蕩地面。
「墨彩環!」
「她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在距離內城入口不遠的一個塔樓上,一身白衣的墨彩環正悄悄地躲在圍欄後,露出半個頭。
「這姑娘是怎麼躲過燕家堡清場的修士的?」
楊澈眼裡閃過一絲好奇,飛到她身後塔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內城第二層高牆下的小廣場。
此時七大派的人有些已經過來了。
楊澈看到張鐵和他的小師妹正興致勃勃地聊著什麼。
韓立和董師妹還沒到,估計得等奪寶大會快要開始的時候才會到。
「找誰呢,這姑娘?」
楊澈心裡好奇,不過也只是好奇而已,他看了一眼墨彩環,隨即轉身繼續去找密道,等找不到再過來問問墨彩環。
「不知道楊大哥有沒有來?」
「應該來了吧,燕家堡不是說請了胥國很多年輕有為的修仙者過來嗎,楊大哥那麼厲害,應該在邀請之中吧。」
「可能現在還早,楊大哥還要一會再來。」
剛轉身離開的楊澈聽到身後墨彩環嘴裡輕聲念叨的話,心中不由一苦,轉頭看向墨彩環。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墨彩環居然賴上他了。
他尋思著當初去墨府處理事時乾淨利落,也沒和墨彩環有多交談啊。
後面救墨彩環的時候他也沒現身。
怎麼這姑娘現在一副對他情根深種的樣子。
沒道理啊?
難道是一見鍾情?
楊澈很不理解。
但這姑娘為了見他都刻意找到燕家堡這裡來蹲守了,楊澈再如何不理解,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墨彩環不僅饞他身子,還饞他的心。
楊澈神識掃過,要說墨彩環這姑娘,幾年沒見,如今已經徹底長開,容貌身段都不差,被這麼一個姑娘惦記,說實話,楊澈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波動的。
但就像動漫里韓立不會回應墨彩環的感情一樣,楊澈也不會。
仙凡之別,終究難以逾越。
不然但凡墨彩環是個五靈根資質,楊澈都可以收下她,以他的于氏修仙法外掛,完全供得起墨彩環修煉到結丹期。
可惜,仙凡之別,即便是楊澈的外掛也解決不了。
「唉!」
楊澈嘆氣離去,繼續查找密道。
……
中午。
奪寶大會即將開始,楊澈也找到了通往燕家堡外的密道,那其實不是密道,而是一條下水道。
下水道直通城外,而且剛好不在陣法籠罩範圍內,楊澈猜測應該就是動漫里韓立他們逃出燕家堡的通道了。
楊澈回到墨彩環在的塔樓。
這姑娘還傻傻守在這裡,盯著內城廣場看,顯然還在期待楊澈的出現。
殊不知楊澈早就出現在她身後了。
此時內層高牆下的廣場上,七大派的築基修士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韓立和董萱兒也到了,大家都在等著燕家堡的人現身。
沒一會。
燕如嫣一身黑金宮裝華服走出,站到高牆上。
燕如嫣姿容絕色,身段高挑修長又不失圓潤,眉宇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氣韻更是讓她散發出令男人心尖痒痒的魅力。
是以她一出場,便牢牢吸引住了七大派幾乎所有男修士的目光。
連張鐵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都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然後就被小師妹在腰間旋轉的小手給狠狠教訓了一下。
在場唯一不為燕如嫣美色所動的男人可能就是韓立了。
此時韓立目光正盯著和燕如嫣一同出來的男人。
相比燕如嫣,韓立對這個男人反而更感興趣。
這個男人看著不大,和他差不多年齡,嘴唇微薄,眉宇間總是帶著一絲陰霾,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男人還穿著類似某個門派的血紅色黑衣長袍。
但韓立很肯定,這不是胥國七大派的門派服飾,也不是胥國各大修仙家族的家族服飾。
但韓立很肯定,這不是胥國七大派的門派服飾,也不是胥國各大修仙家族的家族服飾。
「有點不對勁。」
韓立眉頭微皺,心裡感覺有些不妙,下意識拉著董萱兒往眾人身後退去。
「咦!」
王蟬站在高牆上,下方廣場所有人的舉動他都一目了然。
在其他人都下意識往前湊的時候,卻有這麼一個男人往後退,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倒是有點機靈。」
「可惜已經晚了。」
王蟬輕聲一笑,隨即轉頭看向燕如嫣,笑道:「我們開始吧,嫣兒師妹。」
燕如嫣望著下方七大派修士,臉上刻意閃過一絲不忍,隨即像是有些不情願一樣朝王蟬點點頭。
咻!
兩人一同伸出手,雙手凝聚出兩條血色靈力射向高空匯聚成一團血色靈球。
隨著血色靈球成形的一瞬間,一個血色陣法護罩升起籠罩住了小廣場。
與此同時,燕家堡的護堡大陣也同步開啟。
血色陣法中的七大派築基修士,人人身上滲透出縷縷血色靈力向上空血色靈球飛去。
「這是什麼陣法?我的修為被壓制了。」
「我的靈力被吸走了。」
「這…這好像鬼靈門的血靈大陣。」
「燕家堡怎麼會魔道的陣法?」
「該死,你們燕家堡想和我們七大派為敵嗎?」
血靈大陣中,七大派修士一陣慌亂。
張鐵帶著黃師妹下意識朝韓立這邊靠近。
韓立第一時間就從儲物袋中拿出破陣錐,卻發現沒法激活使用。
不僅修為被壓制到練氣期,連法器也無法使用。
「怎麼辦啊?韓師兄。」
董萱兒拿出法器也發現了法器不能用的困境,下意識看向韓立詢問,關鍵時刻,她本能依靠韓立。
「我們的法器也不能用了。」
張鐵身旁,黃師妹一臉焦急。
張鐵修仙以來順風順水,哪經歷過這等突如其來的變故,此時也本能的看向韓立。
「看來我們只能使用符籙和練氣期功法了。」
韓立反應很快,想到了應對辦法。
法器需要靈力輸入操控才能發揮玄妙,此刻被壓制用不了。
但是符籙只需要扔出去引爆就行,不需要靈力輸入也能發揮威力,所以不被壓制。
「符籙,我有,我有一張高階符籙。」
張鐵身邊的黃師妹慌張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碧綠色條紋高階符籙。
這是她爺爺給她的保命手段,威力可比結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很好,我這也有一張。」
「黃師妹,我們一同出手,爭取儘快在陣法上打開一個出口逃出去。」
韓立也拿出一張金色高階符籙。
多虧他謹慎,覺得修仙界各種手段頻出,楊澈給的法器雖然遠超同階修士的法器,但萬一哪天遇到沒辦法使用法器的情況怎麼辦?
所以為了豐富自己的應對手段,韓立冒險在宗門坊市用千年靈草換取了各種符籙和一次性攻擊的火雷子。
此刻他拿出的就是購買的符籙中唯一的一張高階符籙,也是他手上攻擊威力最大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