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生吃驚的目光中,顏青墨慢慢轉過身去,目光飄忽不定,最後落在自己的臀瓣上。
此刻,她難掩羞澀,輕輕咬住嘴唇,剪水秋眸中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霧。
「請師尊懲罰青墨!」
看到顏青墨這副模樣,蘇生呆住了。
他實在無法將那個嗜血成性的女魔頭,與眼前這個溫柔嬌媚的少女聯繫在一起。
原本他還對沈江影的話有所懷疑,擔心丹藥會不會失效,顏青墨會不會半路醒過來。
可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這藥勁也忒大了點。
用了足足半分鐘,蘇生逐漸接受了顏青墨的新人設——
由自己撫養長大、並且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抽弟子屁股這種事他可干不出來。
於是他只能無奈讓顏青墨先起身。
「可是……可是青墨犯了錯啊!」顏青墨固執道。
「犯了錯就要解決錯。」
「你的師姐師妹們,如今還在被《陰陽合歡賦》折磨。」
「如果你能幫助她們恢復正常,便可以功過相抵了。」
聽到師尊這麼說,顏青墨只能放棄。
同時眼神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師尊貌似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
這是一次非常失敗的試探。
……
豎日清晨。
在經過一夜的冥思苦想後,顏青墨終於回憶起《陰陽合歡賦》的破解之法。
她馬不停蹄找到蘇生,將解決辦法告知。
於是蘇生用了一個上午,將那些被《陰陽合歡賦》荼毒的弟子變成正常人。
正當他想要打道回府、準備休息時,卻發現遠處有一道身影正向仙子宗趕來。
少頃,一個身穿黑白道服、身材幹瘦的中年男子出現蘇生面前。
看到來人,蘇生心裡咯噔一下。
此人正是之前三番五次勒索他的初生宗長老。
「季長老,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蘇生恭敬俯首道。
中年男子冷眼打量了蘇生一會,語氣不善道:
「我上月讓你準備的一萬靈石、十枚築基丹,你可準備好了?」
「回大人,小人拼盡全力,苦心經營宗門,終於湊夠八千靈石。」
「剩下的兩千靈石,懇請大人再寬恕些時日。」
「至於這十枚築基丹……」蘇生苦澀地笑了笑。
「大人您這不是為難小人嗎?築基丹放在聖宗都是一等一的寶貝,我這窮鄉僻壤的,哪裡去給您搞築基丹呀?」
接過蘇生遞過來的袋子,清點好其中的靈石,季長老面色稍稍舒緩了些。
他原本也沒指望蘇生給他奉上築基丹,真正所圖之物不過是那一萬靈石。
至於十枚築基丹的離譜要求,只是他給蘇生的一個下馬威罷了。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老實點,每月乖乖孝敬給他靈石。
「大人,這個月的香火供奉,我們仙子宗已經交了。」
「上次您說過,一次性交齊一萬靈石的供奉,今年便不再收取任何供奉,您看……?」
聽到蘇生的話,季長老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在他眼中,仙子宗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像「香火供奉」這種名目他可以立一萬個,因此也沒把蘇生的話當回事。
「實不相瞞,蘇宗主,下個月便是劍宗的大比。」
「劍宗大比?」蘇生聞言一愣。
「不錯。」
季長老撫摸下巴的鬍鬚,緩緩道:「眾所周知,南瞻洲有四大勢力超然勢力,而劍宗則是其中之一。」
「每過十年,劍宗便會重新劃分勢力格局,招攬大小宗門進行比試。」
「若在劍宗大比中脫穎而出者,則會得到豐厚的獎賞。」
「我聽說這次前百名的獎賞是一本四品築基功法,珍貴的很。」
「不知蘇宗主有沒有興趣?」
聞言蘇生臉色微變,深知季長老的為人,他立刻就聽出對方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看到蘇生沒反應,季長老微眯著眼,緩緩道:
「蘇宗主,你我也算相識一場。不瞞你說,老夫雖是聖宗之人,可與劍宗的一位長老關係匪淺。
「好巧不巧,這位長老正是此次大比的組織人之一。」
「只要你一句話,老夫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仙子宗在劍宗大比中取得好成績。」
「只不過,需要蘇宗主慷慨解囊,交給老夫五萬靈石去打點關係。」
「五萬靈石!」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蘇生臉色陰晴不定,不假思索便出言拒絕。
「有勞長老一片苦心了,不過您也知道,我這宗門弟子儘是些胭脂俗粉,會舞刀弄槍之人沒幾個,去了估計也是顆粒無收。」
「蘇宗主不要妄自菲薄嘛,我看你宗門弟子的資質,比那些大宗門差不了多少。」季長老開始睜眼說瞎話。
「況且,有老夫幫襯,你還怕取不得好名次?」
「還是謝長老一片好心了……」
「姓蘇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季長老忽然換了一副面孔,眸中殺意畢露。
「你這宗門,還想不想開了?」
「不想開就直說!」
面對季長老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勢,蘇生只能委曲求全,一心討好。
不知是不是身份的緣故,身為仙子宗宗主的他,修行資質差到了極點。
就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也做不到。
整整兩年過去,他依舊是凡人之軀。
實在沒有與季長老叫板的底氣。
為了討好對方,他只能試探性地問道:
「我每個月孝敬您的香火錢提高兩成,您看怎麼樣?」
季長老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三成!」蘇生咬牙道。
季長老搖了搖頭,伸出四根手指頭。
「四、四成?」蘇生徹底呆住了。
每月上萬的香火供奉讓他心力交瘁,三成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極限。
四成……無疑是敲骨吸髓,想要了他的命。
看到蘇生陰晴不定的臉色,季長老逐漸失去耐心。
他一把將蘇生抓住,頃刻煉化。
企圖用死亡的威脅逼迫蘇生乖乖就範。
意識逐漸消散,恍惚間,蘇生看到了天上的太奶。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在對我師尊做什麼!」
季長老聞言微微一愣。
他想不到,這小小的仙子宗,居然還敢有人和他叫板。
他轉過身子,想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可當那張傾國傾城、完美無瑕的面孔入目時,季長老傻掉了。
「聖……聖女?您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