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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不死的尼卡多利

2026-08-03 01:50:04 作者: 流螢AR26710

  「還哈氣?你這種級別的泰坦,還無法哈到我!」

  景天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一把好弓」在掌心翻轉,弓身如流水般延展、變形,化作一把通體流轉著青金色光芒的陣刀。

  刀刃出鞘的剎那,風聲驟緊,一道圓弧狀的刀光精準地劈向那杆迎面刺來的天譴之矛。

  刀矛相交,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爆鳴,天譴之矛被彈飛出去,旋轉著插入數十步外的石柱中,整根矛身都沒入石柱大半,周圍的碎石簌簌落下。

  尼卡多利的手中瞬間空了。

  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掌心,隨即抬起頭,用一種低沉而古老的、仿佛從地層深處傳來的泰坦語說了幾句話。

  「什麼意思?萬敵你聽得懂嗎?」景天轉頭看向身旁的萬敵,眉頭微皺。

  他發現自己身上的聯覺信標竟然無法翻譯這些音節。

  那個在銀河中幾乎通行無阻、能將大部分文明語言轉化為可理解意念的裝置,在泰坦語面前徹底失效了。

  只能說牢贊還是太超標了。

  萬敵搖了搖頭,雙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尼卡多利身上。

  「我也不懂。泰坦語在奧赫瑪里可能就只有遐蝶和緹里西庇俄斯女士會,但在懸鋒城,連我們自己祖上都沒幾個能說得利索的。不過以我對懸鋒人的理解……祂應該不會在說什麼好詞。」

  「該不會和你一樣在罵『hks』吧?」白厄不禁調侃了一句,嘴角帶著笑。

  萬敵難得沒有立刻反駁。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沒好氣地罵了一聲:「hks!」

  說起來,「hks」本身就是懸鋒古語。

  如果尼卡多利真的在用泰坦語罵街,那和他在罵「hks」確實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行了。」景天把陣刀往肩上一扛,目光掃過四人。

  「你們要不要有點參與感?不要的話,我一個人給他嫩死了。反正也是動動手的事。」

  「不了——讓我來吧。」萬敵忽然開口,他往前邁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具重新站穩的泰坦身軀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沉澱了多年的決意。

  「尼卡多利是懸鋒的神明。既然祂瘋了,那就讓我這個懸鋒人來親手終結祂。」

  「我也來幫你。」白厄舉劍走到他身旁,兩人肩並著肩,像很久以前就在戰場上配合過無數次那樣自然。

  「我們也上吧,」丹恆看向身旁的星,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認真,「這也可以當作一場試煉。」

  「行。」星點了點頭,把球棒和炎槍在左右手來回掂量了一下,選了個趁手的握法。

  

  尼卡多利確實是一個值得挑戰的對手,而在景天這種級別的大爹在旁邊坐鎮的情況下,這簡直是天賜的試煉良機。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身後還有人兜底,這種安全感可不多見。

  於是,懸鋒城深處的巨大競技場內,戰鬥正式拉開序幕。

  白厄、萬敵、星、丹恆四人從四個方向同時逼向尼卡多利。

  萬敵率先衝上前去,以一種近乎狂野的姿態吸引了尼卡多利絕大部分的攻擊。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每一次被擊退都會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撲上去,為隊友們創造輸出的空檔。

  白厄的雙劍在他的側翼不斷尋找破綻,劍光如流水般穿梭在泰坦肢體的縫隙間,每一次切割都精準地落在關節連接的薄弱處。

  丹恆的擊雲長槍如同一條遊走的龍,在尼卡多利身後不斷穿刺、迴旋,以極快的速度在泰坦的外殼上留下數十道細密的裂痕。

  星則在正面扛起了防禦的職責,炎槍在她手中如同一面移動的盾牌,每一次尼卡多利試圖揮擊,她都能精準地格擋下來,為萬敵創造喘息的空間。

  四人的配合雖然算不上渾然天成,卻帶著一種在戰鬥中迅速磨合出來的默契。

  偶爾有人被擊飛,另一個人會立刻補上位置;偶爾攻擊落空,另一個方向便會有一道劍光或槍影精準地填補那個缺口。

  尼卡多利雖然力量暴烈,但在這四人組成的圍剿網中,竟也顯得有些左支右絀。

  景天則一臉悠閒地坐在競技場邊緣的殘破石柱上,翹著腿,偶爾點評一句。


  他的語氣像極了坐在操場邊看學生體育課的體育老師。

  戰鬥在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終於迎來了決定性的轉機。

  白厄在萬敵的掩護下繞到了尼卡多利身後,他深吸一口氣,以一種近乎極限的速度刺入尼卡多利背部偏下的位置——如果祂是人的話,那裡大約對應著第十節脊椎。

  劍刃貫入的瞬間,尼卡多利的四肢猛地僵住,巨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生機,轟然向前倒去,砸在競技場的石板地面上,激起漫天煙塵。




  白厄抽出劍,退後兩步,看著那具倒下的泰坦軀體,又看了看身旁的萬敵、星和丹恆,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尼卡多利的巔峰期。」萬敵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得不承認事實的傲嬌,但他眼底那抹肯定的光芒卻藏不住。

  「不過……幹得還行。」

  「沒那麼簡單啊。」景天的聲音從後方悠悠傳來,他依然坐在石柱上,可他的目光已經落在那具「倒下」的泰坦軀體上,表情裡帶著一絲「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

  下一刻,尼卡多利的身體動了。

  那具已經失去生機的龐大身軀,忽然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四肢抽搐著重新撐起,白石外殼的裂縫中湧出新的黃金血液,快速填補著那些被四人攻擊留下的缺口。

  祂以一種詭異的、近乎不符合物理規律的方式重新站起來,眼眶中那團金色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變得更加熾烈。

  「不是吧——還有第二階段?」星猛地往前一步,炎槍橫在身前,將所有人護在身後,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愕。

  「幫幫我——景天天!」她回頭朝景天大喊。

  「來了。」景天從石柱上瞬身而下,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就出現在尼卡多利面前。

  他抬手一刀,直接將剛剛站起來的泰坦又按回地面。

  那刀勢沉得像一座山壓下來,尼卡多利的軀體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新的深坑,黃金血濺落一地。

  可景天剛收刀,尼卡多利又動了。

  祂以一種近乎「不講道理」的方式重新站起來,像是被什麼機制強行刷新了一樣。

  景天接連殺了祂三次——每一次都在數秒內重新站起,每一次都完好如初,像是從未被擊中過一樣。

  「景天!快用你無敵的巡獵令使之力想想辦法啊!」星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幾分焦急。

  景天搖了搖頭,目光沉了幾分:「尼卡多利的不死和豐饒孽物那種不一樣。巡獵克的是繁育和豐饒那一套——不死性、自我再生、無限增殖那種。可尼卡多利這種,是機制上的不死。祂是利用翁法羅斯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在運作,就像系統里一個無限復活的bug,除非你修改原始碼,不然殺多少次都沒有用。」

  他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已經飛快地轉過了幾種可能的解決方案。

  在3.5的劇情里,連來古士本人都無法破除萬敵的不死——那可是贊達爾的分身之一,站在銀河智力天花板上的存在。

  這說明這種「機制性不死」和世界本身的構造綁定得太深了,不是靠蠻力能解決的。

  「我來吧。」萬敵在這時站了出來。

  他往前邁了一大步,越過星和丹恆,站在了尼卡多利面前。

  他的背影在競技場的昏光中顯得格外高大,聲音卻出乎意料地平靜,「我也是不死的。」

  景天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我會儘快想辦法。」景天拍了拍萬敵的肩膀,語氣鄭重,「如果暫時沒辦法解決尼卡多利的不死……我會回來這裡,帶你出去。」

  他猜測,哪怕無法借用原劇情中那些特定的方法破除尼卡多利的不死,只要讓遐蝶拿到死亡泰坦的火種、成為死亡的半神,以「死亡」的權能去覆蓋「紛爭」的不死,或許就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不然無法解釋那33550335次輪迴之中,尼卡多利是怎麼被殺死的。

  「好,我等著你。」萬敵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轉身面向那具再度站起來的泰坦,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嚓的脆響。

  景天伸出手掌,輕輕按在萬敵的肩頭。


  巡獵命途的力量如水般從他掌心湧入萬敵體內——那是一道青色的、帶著鋒銳和速度加持的「buff」,像是沿著萬敵的經絡遊走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他的四肢和脊椎深處。

  當初景元能為他傳遞力量,那麼他也能把同樣的力量傳遞給萬敵。

  更何況萬敵本身作為模擬巡獵因子的黃金裔,對巡獵命途的適配性極高,這股力量在他體內幾乎沒有損耗地就被承接了下來。

  「給你上一個buff,別被祂殺了。」景天笑了笑,收回了手。

  萬敵感受著身體裡那爆炸般涌動的力量。

  他的肌肉、骨骼、血液,仿佛每一寸都在被那股巡獵之力重新淬鍊了一遍,力量在經脈中奔涌,速度在指尖凝聚,連視野都變得比方才更加清晰。

  他握了握拳頭,掌心發出一陣沉悶的氣流炸裂聲。

  「當然。」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接下來——我不會再死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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