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徐道友,大駕光臨我們何家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何家的會客廳中,徐元朗剛剛坐下,何家的族長就帶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進來。
「何族長,是在下驟然登門的錯。」
何家族長名為何晏家,看上去猶如凡間的土財主似的,但是此人練氣圓滿多年,五哥對他的評價是老謀深算。
「這位就是何家的少族長吧?久聞大名了。」
「當不得,當不得,這小子一誇他就得意忘形。」
何晏家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兒子的後背。
「犬子名為何慶生,練氣六層的修為,比起道友差遠了。」
徐元朗看著何慶生青澀的面容,意外地挑了挑眉。
「何族長哪裡的話,少族長乃是青年才俊,在下才是有所不及。」
「在下當不得道友如此誇讚。」
「你看看,我們只顧得閒聊天了,來來,我已經安排好了靈膳,咱們邊吃邊說,」
何晏家直接拉著徐元朗,不等他推辭就讓族人們上菜。
「清燉百花魚,水晶春菜,雙蒸白月肚,初雨荷花……」
徐元朗看著滿滿一桌子靈膳頓時食指大動,同時他的心裡也沒有放鬆警惕,這些靈膳價值不菲。
自己是有求於人,哪怕自家五哥的面子再怎麼大,也不可能讓對方如此熱情吧。
「最後一道乃是我們白鰱何家的拿手菜,名為白龍出水,食材更是出自我們何家養殖的上品白鰱。
吃下去後,補充氣血,更是有著洗髓伐骨之效果,道友請嘗嘗。」
徐元朗將筷子放了下來,面對著兩人緩緩開口說道。
「何族長,你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在下不妨直說,在下無功不受祿。」
何慶生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老爹。
「徐道友多心了,這些東西不過是南水湖畔的一些小菜而已,稱不上什麼豐盛。」
徐元朗瞥了他一眼,露出了個你覺得可能嗎的眼神,沒再繼續開口,反正看情況此次何晏家應該有求於自己。
許久之後,何慶生率先坐不住了,拽了拽何晏家。
「父親,徐道友乃是築基徐家族人,更是徐元坤前輩介紹而來,信譽上沒的說。」
何晏家這才吐出了一口氣,對著徐元朗拱了拱手。
「徐道友,此事和道友無關,本不應該打擾道友,只是關係到府水之氣,在下準備等到飯後再說。
只是道友想要知道,也罷,在下就多說幾句。」
徐元朗做出了傾聽之意,何晏家這才開口。
「我們何家養殖白鰱靈魚立足南水湖畔,想必道友也知道,靈魚主要會呆在中上層,對於周圍的靈氣要求很高。
它們日常會吞食富含靈氣的小魚小蝦,養殖它們和飼養牛羊沒什麼區別,一片漁場頂多堅持十年時間,魚蝦會被啃食殆盡,最後只能選擇轉場。」
徐元朗聽到後有些奇怪,抬頭看向何晏家。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轉場出現了問題?但是這和府水之氣應該沒有多少關係吧。」
「道友有所不知,府水之氣誕生於水流交匯之處,而這樣的地方正好是上好的漁場。
每片漁場都需要爭奪,道友若是想要取得一道府水之氣,必須要奪下一片漁場。
另外舊的漁場中的府水之氣往往已經被取走使用,老夫原本打算覥著臉請求道友幫忙。」
說到這裡,何晏家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之色,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說道。
「誰成想竟讓道友疑心了,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早知道我們就跟道友和盤托出好了。
道友,這些靈膳最好趁熱吃,此次府水之氣我等定然盡心竭力,絕不讓道友難做。」
以退為進,這個傢伙倒是下得一步好棋,徐元朗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道友,府水之氣對我很重要,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如何才能得到一片新的漁場。」
徐元朗開口,何晏家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之中都看到了一抹慶幸之色。
「是這樣,按照規則來說,需要比賽三場,初期,中期和後期各比一場,三局兩勝。
若是往日老夫當仁不讓占練氣後期的名額,但是這次白家聯合幾個練氣家族立了一個規則,那就是家族族長不能登台比武。
老夫知曉,白家底蘊深厚,若是禁了族長下場參與,練氣後期這一場他們肯定能拿下。
剩下兩場中只有小兒慶生有一些把握,若是不尋求外援,此次漁場定然沒有我們的份。
所以老夫才想請道友參與,哪怕是敗了,我們也認了。」
說完之後,他緊張地看著徐元朗。
「好,我嘗嘗道友家的靈膳。」
徐元朗略一思索,拿起了筷子,何晏家鬆了口氣,這是願意幫忙。
菜過三巡之後,撤去了殘席,三人品起了靈茶,徐元朗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我願意幫忙,若是敗了我分文不取,但若是贏了,府水之氣可不夠。」
何晏家點了點頭,雙眼微垂,口中念叨著那是那是,看到他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徐元朗索性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想要煉製一件水系本命法器,你們手上有沒有什麼不錯的靈物?
若是真的不錯,在下願意拿出靈石購買,絕對不讓道友吃虧。」
何慶生突然一動,雙眼看向旁邊的何晏家。
「徐道友,你先在我們何家住下,我回去找找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入您的法眼。」
徐元朗知道何家肯定有什麼寶物,只是這個老傢伙不捨得拿出來,太過緊逼也不好,徐元朗索性站起身來。
「也好,在下就在這裡多待兩天,但是何族長,只有兩天。」
等到徐元朗離開後,何慶生趕緊開口說道。
「爹,家族流傳下來的那根斷角放在我們家族中也沒有什麼用,拿出來應該能打發他吧?」
何晏家臉上露出了一抹肉疼之色。
「混帳東西,那可是咱們老祖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
何慶生此時沒有了謹小慎微,大大咧咧的靠著凳子。
「爹,什麼上古時代?肯定不知道是從那個犄角旮旯里撿到的。」
「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