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在秦葉嶺至七玄門的必經之路上。
厲飛雨雙眼一凝,手指一彈。
一隻信鴿撲著翅膀應聲倒地。
他拿起信鴿腿上綁著的書信觀閱一番後。
嘴角不由地勾起了某種弧度。
緊接著另一封書信綁上了信鴿的腿。
在用靈藥治療一番確認無異後。
厲飛雨大手一揮,信鴿再次飛入了天空向著七玄門而去。
而在它的目的地。
韓立摸了摸自己有些英俊的臉龐深吸了一口氣。
旋即鼓起勇氣揭下了葉家的懸賞令大搖大擺地進入了七玄門。
「道友,可是你有厲飛雨的消息!」
大殿之中,看著韓立葉成仁目光炯炯道。
「啟稟葉護法,正是。」韓立恭敬地拱手引得三兄弟大喜過望。
「大哥,既然有厲飛雨小賊的消息了。」
「那咱們三兄弟就殺將過去,看他還能如何逃脫!」
葉成信大大咧咧地開口,臉上盡數喜色。
「唉!」
可葉成仁卻揮了揮手。
「我觀道友修為不弱,同樣是修仙者。」
「不知姓甚名誰,師從何處,又是怎麼發現厲飛雨的蹤跡的。」
「回稟葉護法,在下葉凡,一介散修而已,不足掛齒。」
「只是曾與厲飛雨有些關係因此才能知曉他的蹤跡……」
韓立報出了早已經想好的名字。
『葉』字用來同葉成仁三兄弟拉近關係。
『凡』字則是在韓立看來有特殊意義畢竟他就是凡人出身。
他緩緩開口,將事先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來。
倒也有理有據令人生不出懷疑之心。
「原來如此。」
葉成仁聽聞後心中信了一分。
可他仍不敢大意道:「那厲飛雨既然曾是道友的朋友。」
「不知此賊修為為何,修得何種功法,身上可有法器、寶物啊?」
「不敢隱瞞護法。」
「那厲飛雨的修為曾經跟在下差不多,卻不知得了什麼機遇竟然修煉到了鍊氣九層。」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殘害了護法的兩位兄弟。」
「但他也不過是散修,身上並無法器。」
「嗯——!」
葉成仁點了點頭。
厲飛雨能殺了他的兩個弟弟修為肯定不會太弱。
否則自己的兩個弟弟又怎會死於他手。
可也不會太強,不然他又何必東躲西藏。
畏懼自己不敢一戰,像只老鼠一樣呢?
鍊氣九層的修為正符合葉成仁對他實力的猜測。
「此賊現在情況如何?可曾受傷?那個韓立又在何處?」
「護法,厲飛雨這個狗賊殺了您的兩個弟弟後早已經是身負重傷。」
「此時正在在下的洞府養傷。」
「至於那個韓立,生性膽小,此時已經不知所蹤了。」
韓立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
「大哥,既然這個厲飛雨不過鍊氣九層,又已經身負重傷。」
「那麼無需您跟二哥出手!」
「小弟一人就可將其擒下,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用其人頭來祭奠兩位弟弟的在天之靈!」
葉成信拍著胸口,自信滿滿地開口。
他雖然也是鍊氣九層可卻有著法器。
並且厲飛雨在連續殺了葉成義、葉成禮後自己勢必元氣大傷。
葉成信自問只需自己出馬就能拿下此賊。
「哈哈,有大名鼎鼎的葉家信護法出手,厲飛雨這個狗賊自然是跑不了的。」
韓立微笑恭維可卻令葉成仁臉色一變。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葉凡』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但俗話說得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厲飛雨雖然身負重傷但畢竟是鍊氣九層。」
「還是讓三大護法一起出手方為穩妥。」韓立見狀急忙改口。
別看他相貌平平,但韓立從小就會察言觀色,精著呢!
「葉凡道友,你且上前來。」
葉成仁緩緩開口令他無法拒絕。
等韓立上前後,葉成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磅礴又強悍的金色靈力湧入他的體內,將其虛實盡數展現在眼前。
「鍊氣五層的修為,倒也不具備說謊的能力。」
葉成仁放下心來。
在他看來韓立不過是一個鍊氣五層的修士而已。
這點修為,又是散修,並無法器。
即便他有心誆騙也無力對自己三兄弟做什麼。
「既是厲飛雨小賊的蹤跡已經有了。」
「那麼就勞煩葉凡道友為我們兄弟三人帶路了。」
他緩緩開口,頓時令葉成信、葉成德二人摩拳擦掌。
然而在三兄弟的面前。
韓立卻是一反常態,變得忸怩起來。
「葉凡道友,你還有什麼事嗎?」葉成仁眉頭微皺。
「仁護法,厲飛雨畢竟是在下的朋友。」
「我和他之間曾經情同手足啊!」韓立嘆氣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護法許諾的靈石能否再加上一些。」他略帶羞愧道。
此言一出,葉家三兄弟頓時全都色變。
「你這個散修,豈敢在此貪得無厭!」葉成信勃然大怒。
「唉!」
葉成仁卻是微笑道:「既是葉凡道友的手足親朋,那麼等殺了厲飛雨後。」
「我葉成仁自會給道友增添二十塊靈石。」
「不知葉凡道友意下如何?」
「多謝護法,多謝護法,在下必定會護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抓到厲飛雨狗賊誓不罷休。」
「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葉成仁和葉成德二人都笑了。
「大哥,您真要給他這麼多靈石啊!」葉成信卻是急了。
可還沒等葉成仁說話葉成德便拉住了他。
「三弟,你真的以為葉凡這個不過鍊氣五層的散修有命去拿大哥的靈石嗎?」
他傳音入耳,頓時令葉成信醍醐灌頂。
是呀!『葉凡』不過區區鍊氣五層。
他們三兄弟就算給他一百二十塊靈石。
以『葉凡』的實力他有命去拿嗎?
一時間,大殿之中,賓主盡歡。
在葉成仁的許諾下韓立沒有藉口只能作勢準備給他們帶路。
可當他們剛出大殿時。
葉成仁卻是臉色一變,因為此時此刻天空之中屬於葉家的信鴿再次降臨。
他吹了吹口哨。
信鴿落在他的肩膀上,腳上綁著的書信也落在葉成仁手中。
但當書信展開後。
葉成仁僅僅只是一眼就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