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
厲飛雨輕喝一聲,磅礴的魔氣猛然注入雷鳴珠內令它光芒大閃。
燕如嫣見狀亦是不敢示弱。
她嬌喝一聲,手中的珠類法器同樣迸射出璀璨的光芒!
二人飛身相迎,都用盡全部力量催動各自的法器攻向對手。
轟的一聲,光芒碰撞,恐怖的威能蔓延全城,戰鬥的餘波席捲一切。
在燕如嫣的全力一擊下,。
即便她手中的僅僅只是一件頂級法器。
可厲飛雨的雷鳴珠依舊劇烈顫抖,不斷地崩裂出新的裂痕。
「這就是小姐的實力嗎?」劉長老撫須一笑。
燕如嫣是天靈根的天才,她的天資真可謂是鳳毛麟角般存在。
同階之中又有幾人能敵?
即便僅僅使用法器依舊能穩壓『韓立』這個魔道賊子。
「韓立,你敗了!」
「你的雷鳴珠已經堅持不了多久,束手就擒吧。」
燕如嫣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她正值妙齡,即便貴為燕家堡的小姐。
但能親手降妖除魔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
這也是燕如嫣執意要自己出手的原因。
雖然以她的身份只需一聲令下劉長老自會為她擒下這『韓立』。
但能親手除魔燕如嫣還是相當興奮的。
「嫣兒小姐,我的雷鳴珠的確堅持不了多久了。」
「但你以為當我的法器破碎後是你贏了嗎?」
厲飛雨看著愈發破碎的雷鳴珠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不!是你輸了!」
剎那間,雷鳴珠徹底爆裂開來,卻不是燕如嫣所為而是厲飛雨故意所致。
當這顆寶珠再也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爆裂後。
恐怖的威能瞬間籠罩在燕如嫣的頭頂。
「小姐!」劉長老大驚失色,急忙出手。
可一件上品法器的自爆是何等的威能!
哪怕燕如嫣第一時間動用護身符寶,但仍忍不住臉色慘白,嬌軀倒飛而去。
而在爆炸之中。
厲飛雨衣衫不整,飛奔而來。
他身形暴射宛如一道魔光般瞬間臨近。
這令燕如嫣大驚失色,急忙運轉靈力想要祭出符寶抵擋。
可是下一刻。
她杏目一睜,瞳孔一縮,櫻桃般小嘴不可置信地張開。
濃濃的嬌羞和憤怒摻雜著疼痛湧現心頭。
「啊——!」
燕如嫣既是吃痛又是羞憤身體頓時一軟。
並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她手足無措,靈力為之一滯。
緊接著兇猛的魔氣衝進她的體內。
瞬間令她痛苦無比。
噗通一聲,這位燕家小姐臉色慘白,渾身無力,吐出了一口鮮血。
氣息萎靡到了極致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
她杏目圓睜。絕美的臉頰上充滿了羞恥和憤怒。
以吃人般的眼光看向厲飛雨仿佛要將他生吃活剝一般。
「怎麼可能!」
「小姐體內可是有著比符寶更為強大的存在!」
「怎麼可能被這賊子給生擒了!」
劉長老手腳冰涼,憤怒已經衝上了他的臉頰。
但看著厲飛雨手中的燕如嫣他卻是投鼠忌器。
「嫣兒小姐,看來燕家還真是對你重視。」
「竟然連真寶都賜給了你護身。」
厲飛雨好好地檢查了一番燕如嫣的身體後,。
即便是他在面對燕如嫣的傾國姿色都忍不住在心中驚嘆。
不得不說,此女容貌絕佳,身材曼妙,手感極佳。
毫無疑問是天生尤物。
如今落入了厲飛雨手中若不是他一心向道,說不得就得立刻品鑑一番了。
「淫賊!」
「你究竟對我幹了什麼!」
燕如嫣惱羞成怒,幾乎是破口大罵。
她剛才雖然被『韓立』的無恥手段驚得手足無措。
但緊接著就已經反應過來。
然而隨著『韓立』的魔氣入體。
燕如嫣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身體軟得如同一灘爛泥根本無法發力。
哪怕是體內有真寶存在都再也無法發力。
否則又豈會被此賊所擒。
單單是她祭出那件真寶就足以鎮殺築基修士了!
「呼——!」
厲飛雨卻是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
燕如嫣是燕家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燕家自然對其極其重視就連真寶都賜予護身。
真寶這玩意可非同凡響。
需要結丹真君以損傷自己法寶本體的威能為代價加以煉製才能成功。
成功之後所煉製的真寶將能施展法寶的三分之一威能。
足以令鍊氣期的修士斬殺築基期的道人。
但真寶如此強大也是有著兩個限制條件的。
一是真寶只能使用一次,二是只有直系的血脈親人才能使用。
剛才若非他連施狠招,以雷霆之勢制住了燕如嫣,。
只怕她體內的真寶一旦祭出自己就將屍骨無存。
「嫣兒小姐,我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厲飛雨詭異一笑,幾乎發出了桀桀聲。
他自知燕如嫣寶物極多。
因此在雷鳴珠爆炸後的第一時間立刻用噬空步瞬間近身。
然後施展龍抓手亂了燕如嫣的心神,。
令其在第一時間無法祭出符寶乃至於真寶。
等燕如嫣心神一亂,厲飛雨的魔氣入體後,。
即便是這位天靈根的燕家第一天才也再無反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因為燕如嫣同其他天靈根天才不同。
她自幼身患暗疾,氣血嚴重不足。
這一點從厲飛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
若非如此,燕家也不會想盡辦法試圖摘下血色禁地中的那株血靈花。
等失敗後又迫不得已屈服於王嬋。
藉助他的血靈大法給燕如嫣療傷。
毫無疑問,燕如嫣的暗疾出在氣血上。
所以她才需要血靈花和血靈大法采靈藥以及他人的氣血為自己所用。
說巧不巧,厲飛雨的吞天魔功恰好在氣血上剛猛無比。
可以隨便吸取他人的血液為己所用!
其威力比起血靈大法來說不知道高上了多少。
這正對燕如嫣的命脈!
既然如此,當厲飛雨的魔氣入體後,。
他只需心念一動就可勾動燕如嫣的暗疾。
使這位空有真寶的燕家小姐變成了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
可以任由他蹂躪和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