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助理毛辰確實能力出眾,上手極快。
從文件梳理到部門協調,很快就接過了集團大部分日常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蘇秋倒落得個清閒,多數時候待在辦公室里看文件、分析局勢。
偶爾開個決策會,或是讓毛辰陪同參加一些本地商會,露個面維持必要的往來。
這天下午,蘇秋正看著毛辰整理好要合作的集團報告。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毛辰推門進來,神色比往常多了幾分凝重:
「老大,樓下有位客人,沒提前預約,說是一定要見您。」
「誰?」蘇秋頭也沒抬。
「他說自己姓林,叫林子龍。」
蘇秋翻文件的手指頓住,抬眼看向毛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倒是稀客。」
她放下文件,站起身:「讓他上來。」
毛辰應了聲,轉身出去安排。
蘇秋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
很快,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毛辰引著一個身形挺拔的長髮男人走進來。
正是林子龍,一身騷里騷氣的衣服,手腕上戴著誇張的金表,十足的花花公子派頭。
他身後跟著的女人,赫然是蘇淺!
林子龍剛進門,目光落在蘇秋臉上時,猛地頓住,驚訝之色毫不掩飾。
這張臉……跟k簡直一模一樣!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林子龍頓時疑竇叢生。
而蘇秋的驚訝,則落在林子龍身旁的蘇淺身上。 蘇淺看到蘇秋的瞬間,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對方。
但她很快掩飾住情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現在蘇秋在林子龍面前,在真正的勢力面前,不過是個小角色。
她篤定蘇秋不敢在這裡動她,可這次,絕不會如對方所願!
自己現在可是有最大的靠山!
她蘇秋算個什麼東西啊?!
蘇秋嘴角微揚,視線落在蘇淺身上,語氣帶著嘲弄:
「嘖,沒想到你會在這裡,行走的一千萬啊。」
蘇淺冷笑一聲,壓下殺意:「好姐姐,這次可不會如你所願咯~」
蘇秋沒再理她,將目光移向林子龍,淡淡道:
「你說的就是他吧?弗達納洲西邊勢力首領,林子龍。」 林子龍從驚訝中回過神,毫不客氣地坐在蘇秋對面的沙發上,長腿交疊,笑了笑:
「嗯哼,蘇小姐聽說過我?」
「當然,」蘇秋挑眉,語氣直白,「走腎的花花公子。」
林子龍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
「蘇小姐倒是直接。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跟k是什麼關係?」
蘇秋端起桌上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他:
「k?北邊勢力的k?不認識也沒見過。」
一旁的蘇淺見林子龍在意的是「k」,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放下心來。
管她像誰,只要林子龍能除掉蘇秋,怎樣都好。
她故意湊近林子龍,聲音嬌嗲:「子龍哥,別跟她廢話了,她就是個只會裝腔作勢的……」
「閉嘴。」林子龍沒回頭,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蘇淺的話卡在喉嚨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子龍重新看向蘇秋,眼神變得銳利:
「蘇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把江欣欣殺了,敢殺我安排的人,你很有膽量。
而我對你,也很感興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蘇秋放下茶杯,挑眉:「哦?林先生想交易什麼?」
蘇秋放下茶杯,挑眉:「哦?林先生想交易什麼?」
林子龍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當然是好事,做成了,你我都能更上一層樓。」
「我要是不答應呢?」蘇秋語氣平淡,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著。
林子龍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漸冷:
「你大可試一試,在真正的勢力面前,你覺得自己有拒絕的權利?」
蘇秋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淺,意有所指地問:
「為了她?」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原來所謂的真正勢力,也不過是群被欲望沖昏頭的傻逼,是為了她的身體?
還是為了她那些見不得人的怪異能力?」
這話一出,林子龍明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蘇秋居然知道蘇淺的秘密。
也對,蘇秋跟蘇淺有仇,兩人可算得上是姐妹。
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蘇淺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攥緊了手。
難怪她總覺得自己的能力對蘇秋不起作用。
難道是因為對方早就察覺了?
所以蘇秋免疫了?
林子龍很快收斂了訝異,重新笑了起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這就不勞蘇小姐操心了。
我就問一句,合作,還是不合作?」
蘇秋依然搖了搖頭。
下一秒。
林子龍的身影猛地動了!
他幾乎是瞬間從沙發上彈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直撲蘇秋而來!
蘇秋反應極快,身體向旁一側,堪堪避開匕首的鋒芒,同時抬手格擋。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相擊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旁邊的蘇淺和毛辰都看呆了,瞳孔微縮。
這速度,這爆發力,簡直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蘇淺更是暗自心驚,她從未想過蘇秋的身手竟然如此厲害。
林子龍的匕首刁鑽狠辣,招招直逼要害。
蘇秋則借力打力,身法靈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
偶爾反擊,也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短短几個回合,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
辦公室里的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不過。
下一秒,纏鬥的動作驟然停止。
林子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手中的匕首穩穩抵在蘇秋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已經淺淺陷入皮肉,滲出一絲血痕。
「蘇小姐,身手確實不錯。」他的語氣帶著威脅,眼神里滿是掌控的傲慢。
「但再厲害,也鬥不過我。 你殺得了江欣欣,救得了沈逸,卻殺不了我。」
「我本來不想動手的,」他慢悠悠道,「我是個講道理、喜歡合作的人。
你只要老實聽我的話,我不動你的邱逸集團,也不動你的男人。
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