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他又收到了蘇秋送來的兩次鮮花,還是一樣的款式,一樣的數量,嬌艷地插在花瓶里,把屋子襯得格外溫馨。
「喂,你是不是一直在預訂啊?每周都送。」沈逸低頭聞著花香,手指輕輕撥弄著花瓣,語氣裡帶著點揶揄。
蘇秋點頭,語氣自然:「嗯,應該的。」
沈逸忍不住笑了,抬眼看向她:「這樣顯得我很沒儀式感啊,而且按說,不應該是男士送花嗎?」
蘇秋瞥他一眼:「不管男女,都可以收到花,也都可以送花,沒那麼多講究。」
「哼,就你會說。」沈逸說著,傾身在蘇秋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即眼睛亮晶晶地提議,「既然你送花了,那我給你個獎勵好不好?」
蘇秋來了點興趣,挑眉問:「什麼獎勵?」
「那個……晚上你就知道了。」沈逸說著,臉頰微微泛紅,還有些不好意思。
蘇秋見狀,故意逗他:「怎麼,晚上要弄點小情趣?」
「怎麼,不可以?」沈逸揚了揚下巴,反問回去。
「可以可以,」蘇秋笑著應下,眼底帶著期待,「那我等著。」
…… 一周時間。
蘇秋看著眼前黏過來的沈逸,心裡莫名生出點後悔。
沈逸這純情勁兒是真的,可撩人起來也是真沒章法卻又精準戳中人心,花樣多到讓她眼花繚亂。
什麼精緻的腰鏈、閃著細光的胸鏈,還有帶著貓耳的套裝、綴著小惡魔尾巴的服飾……
蘇秋只覺得這一周過得「飽」到有些招架不住。
天天大魚大肉。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干。
整個別墅,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痕跡。
她忍不住問沈逸:「天天這樣,不覺得累嗎?還有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買的?」
沈逸往她懷裡縮了縮,聲音又嬌又軟,帶著點委屈:
「想著你馬上要走了,捨不得嘛……這些都是我在網上搜的,想讓你多記住我一點。」
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神,蘇秋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變了味,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放軟: 「知道了,沒怪你。」
心裡那點後悔,早被這黏人又真誠的模樣沖得煙消雲散。
沈逸仰起頭,輕輕親了親蘇秋的唇角,聲音軟得像棉花糖:「那……那繼續?我休息好了呀。」
蘇秋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戲謔,指尖颳了下他的鼻尖:
「小東西,你是真餵不飽。」
「快點~」
腦海里的小西天看得直咋舌,忍不住調侃:
「不愧是抹布反派啊,把宿主調.教得越來越黏人了,這反差誰頂得住?宿主別被勾了去,玩色喪志啊~~」
蘇秋眼尾一挑,只用精神力懟了回去:
「滾!老娘要吃飯了!」
小西天還想嘟囔幾句,卻被蘇秋陡然釋放的精神力擋在了外面,半點聲音都傳不進去。
他氣得在原地跳腳:「啊啊啊精神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以前還會跟我拌兩句嘴,現在居然直接切斷聯繫,你變了!蘇秋你變了!!
你居然不讓我看了嗚嗚嗚……」
小西天靠著牆角,生無可戀滑倒。
……
臨走這天,沈逸拖著一身疲憊起身,這一周連軸轉似的折騰,讓他整個人都透著股沒精打采的倦意。
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他卻還是撐著勁兒要起來送蘇秋。
蘇秋伸手把人按回床上,眉頭微蹙:「起來做什麼?」
沈逸急得「啊啊」兩聲,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隨即,慌忙摸過床頭的手機,指尖有些發顫地打字:
「我想送你。」
蘇秋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無奈地笑了笑。
說實在的,她總覺得沈逸身上有點討好型的影子。 不然當初也不會一門心思圍著蘇淺轉,成了別人眼裡的「大舔狗」。
「不用,好好休息。」蘇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都安排好了,走了。」
她剛起身,沈逸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裡滿是化不開的不舍。
一隻手緊緊抓著蘇秋,另一隻手攥著被角,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臂上,還留著密密麻麻的深淺不一痕跡。
看著又乖又帶著點讓人心軟的破碎感。
蘇秋心裡忽然湧上一絲不舍,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俯身親上了他的額頭,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聲說:
「乖,我會很快回來。」
「嗯嗯。」沈逸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眼眶微微發紅。
「嗯,真乖。」蘇秋抬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委屈的小動物,「走了。」
說完,她轉身拉開門,腳步沒有停頓地離開了。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沈逸望著門板,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蔫蔫地塌回床上。
眼圈紅得更厲害了,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塊。 他重新躺下,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鼻尖蹭著被角。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蘇秋身上的氣息。
帶著濃濃的不舍,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沈逸完全沒料到蘇秋會走這麼久,久到他快要按捺不住心裡的焦灼。
每天只能靠著電話維繫聯繫,思念像漲潮的海水。
一波波漫過心頭,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蘇秋這麼久不回來,是不是外面有了別人?
之前打電話時,隱約聽到過女人的聲音,這讓他更不安了。
以蘇秋的樣子,身邊有女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他不僅要提防著可能出現的男人,連女人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 直到後來蘇秋在電話里再三保證,身邊絕不會有其他人,也不會餓到跟人隨便打炮。
沈逸這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這三個月里,沈逸也沒閒著。
他借著蘇秋離開的這段時間,果斷地擴張自己的海外勢力,行事乾淨利落,手段狠辣果決。
很快在海外闖出了些名氣,引得不少海外生意夥伴的關注。
同時,沈逸也摸清了不少海外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