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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詩輕聲嘆息。
「撒郎,你做過太多惡事。即便這一次不是你,別人懷疑你也很合理。」
撒郎竟然笑了,「帕米詩你這個賤人!」
「等著吧,我會把你做成人彘的,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房間短暫安靜。
.........
等到薩日朗閣下在禁軍和紫金軍護衛下離開,心夏轉動輪椅來到兩人中間。
「聖城可以調查,但是注意規矩。」
「還有,這裡是帕特農!」
「今天,是神女大選的盛典!」
「葉心夏殿下,你沒有權力干涉聖裁院。」大主教說道。
「我以神女候選人的聖典保護權提出異議。
血罌粟出現在我的儀式中,有人誣陷,嫌疑人是我的血親,這件事直接關係聖典公正。
按照帕特農第七經卷,四殿聯合審理之前,任何一方不得單獨轉移證人。」
她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都清楚。
大主教顯然沒有料到她會記得這條數百年沒有啟用過的舊規。
帕米詩的目光也微微一凝。
那部第七經卷,早已被她從神女殿常用法典中移除。
「經卷已經廢止。」帕米詩說道。
「沒有。」
阿莎蕊雅倚在門口,手中晃著一枚古老的水晶拓印。
「十二年前,殿母曾在第二封經書里引用過它。
既然引用,就證明當時仍承認它有效。
帕特農沒有透過後續廢止表決,所以它到今天仍然有效。」
她把拓印拋給海隆。
帕米詩第一次不再微笑。
或者說,連假笑都維持不住。
「你從哪裡拿到的?」
「我賣情報,不賣來源。」
阿莎蕊雅看了一眼帕米詩。
內心不由得為她感慨一句生不逢時,造化呀!
現在帕特農神廟三個神女,伊之紗那是曾經的『主子』,自己一貫的不鳥她。
就連一手扶持起來的棋子--心夏,也在大夏這個龐然大物的支援下脫離了掌控。
明明,三四年前。
明面上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帕特農神廟代神女形事的大殿母,
暗地裡更是神秘黑暗的黑教廷教皇,那種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的模樣就在眼前。
如今,怎麼落到了如此境地?
.......
「當然,這份不收錢。
就當我也想看看,兩位最擅長把人當棋子的女士,究竟誰更會下棋。」
聖裁院無法帶走撒郎。
可帕米詩已經達到了另一個目的,最起碼,把撒浪這個瘋女人驅離了現場。
心裡的那種踏實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
聖典第一輪投票臨時中止。
五大國代表團開始閉門會談,卡薩世族要求取消心夏資格,聖城則宣布神山涉及黑暗事件聖裁院隨機介入狀態。
當夜,帕特農城中出現了第二批血罌粟患者。
一百七十三人。
他們都曾在白天領取過神女殿發放的祝福花瓣。
一百七十三名患者被安置在信仰殿廣場。
血罌粟同時發作後,整片廣場像被一層紅霧罩住。
患者在霧中哭喊、撕咬,負面情緒又讓更多花粉孵化。
普通的治癒系魔法、祝福系魔法,反倒會讓病情更加惡化。
帕米詩下令封閉廣場。
其實,單單治療這群『病人』,在帕特農神廟不惜代價的情況下,是完全可以的。
所有的超階治癒法師,一人一個超階魔法就可以了。
但是,這種瘋狂的、病毒瘟疫般傳播的症狀,沒有『普適』性的平價手段,毫無意義。
聖城提出最簡單的辦法:連同患者一起焚燒。
「不行。」心夏說道。
「一百七十三人一旦全部異變,至少會造成數萬信徒死亡。」聖裁大主教冷冷道,「聖女必須學會選擇。」
「你說的不是選擇,是放棄。」
「有時候兩者沒有區別。」
心夏沒有再爭辯,只是用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如果神女需要用信徒的命證明自己果斷,那這個位置不要也罷。」
........
廣場外,十萬光明騎士也開始行動。
森羅陣負責構建生命迴圈,冰河陣降低花粉活性,曜光陣將淨化之力分成一百七十三束,作為大夏使團的最後一道防護手段。
三座萬人大陣跨越五十公里,為大夏人和一些親大夏的非大夏人建造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