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全員惡墮:蕭師兄,你的本命飛劍怎麼是粉色肚兜?
黑色霧刺逼近眉心。
距離三寸。
那股腥臭味直衝天靈蓋。
霧氣翻湧。
成千上萬張扭曲的人臉擠在一起。
黑洞洞的嘴無聲開合,嘶吼著同一個字—
「餓」。
法則壓制下,余良被五花大綁在肉瘤頂端。
動根手指都難。
但他那張嘴還能動。
「講究!」
余良衝著身旁那頭還在發呆的粉豬咆哮。
「豬爺!」
「這可是上古陳釀的「死之本源」!」
「一口下去頂你磕三千靈石!」
「你特麼再不張嘴,老子就要變成這玩意的開胃菜了!」
「哼哧!」
豬爺那雙綠豆眼猛地撐開。
像一顆粉色肉彈,斜刺里撞進余良懷裡。
粉嫩的鼻孔驟然擴張,化作兩口深不見底的黑洞。
對著那足以腐蝕金丹的死氣。
猛吸。
吸溜!
豬爺原本緊緻的肚皮肉眼可見地鼓脹。
撐得透亮。
甚至能看到裡面黑氣在左衝右突,試圖衝破這具凡胎。
「嗝」
一聲驚天動地的飽嗝。
豬爺翻了個白眼。
有點咸。
差評。
隨即,它張開大嘴。
一股絢爛至極、帶著詭異甜香的粉色霧氣,劈頭蓋臉地噴向正前方。
首當其衝的,正是大陣外圍那群光頭幫眾。
他們手裡還攥著鹹魚和大蔥。
膝蓋還跪在地上。
粉霧入體。
世界觀重塑。
王逸鋥光瓦亮的天靈蓋上,粉色符文如同活蛆般蠕動。
臉上那種「貪婪」與「狂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安詳。
以及————呆萌。
「萬物皆虛————」
王逸的聲音變了。
從粗獷的男低音,變成了尖細的夾子音。
「唯債————永恆。」
噗嗤。
頭皮破開。
兩隻長達半尺、毛茸茸的雪白長耳,硬生生鑽了出來。
上唇不受控制地外翻。
兩顆碩大的板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原本殺氣騰騰、手持擀麵杖的執法堂精銳。
此刻眼神濕漉漉的。
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他喉嚨里擠出一聲嬌嫩的「嘰?」
瘟疫般的粉色迅速擴散。
劉二蛋、趙四————
二十三名光頭壯漢接連發出「噗嗤」聲。
幾息之間。
肅殺的刑場變成了大型變異兔妖養殖基地。
一群長著兔耳朵、大板牙,渾身肌肉塊的猛男。
整齊劃一地跪地。
對著余良露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僵硬微笑。
齊聲高呼:「嘰!嘰嘰!唯債永恆!」
余良右眼皮跳得快要抽筋。
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子想要的是一支收債天團。
不是特麼的肌肉蘿莉兔啊!
這畫風歪到姥姥家了!
因果視界中。
這群兔男頭頂通往蒼穹的細線全斷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根粗壯的、猩紅色的因果線。
繞過了天道。
深深紮根在他腳下那顆還在搏動的肉瘤之中。
篡改!
這塊破石頭利用豬爺吐出的混亂法則,強行篡改了物種定義和因果歸屬!
它在製造眷族。
而余良,被迫成了這群兔子的「兔王」。
半空中,天機子的咆哮裹挾雷音炸響。
聲音里透著氣急敗壞。
「地脈已動,魔物借殼重生!還不速速結陣!」
這一吼,終于震醒了看傻眼的六大天驕。
面對那不斷膨脹、吞噬地脈的詭異肉瘤。
眾人不再留手。
「殺!」
蕭無鋒反應最快。
剛才那一記「粉紅愛心」簡直是他完美履歷上的污點。
強迫症讓他無法容忍眼前的混亂。
變數。
必須清除。
殺戮道第三境:化煞嬰!
沒有任何花哨。
只有純粹的黑。
那是為了毀滅而生的「死之劍」。
劍出無回,萬物皆斬。
「斬!」
劍氣破空。
撕裂法則。
直指肉瘤以及綁在上面的余良。
余良大喊:「蕭師兄!講究點!別把我的腰子切壞了,那可是要留著還債的!」
森寒劍氣觸碰到肉瘤周圍那層粉色力場。
詭異降臨。
原本代表「極致毀滅」的黑色殺意,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強行修改了定義。
殺意。
變成了愛意。
噗。
漆黑劍氣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輕飄飄、粉嘟嘟、繡著大朵富貴牡丹的肚兜。
輕柔地蓋在了肉瘤表面。
透著一股「慈母手中線」的詭異溫情。
蕭無鋒保持著出劍姿勢。
僵成了一座絕望的石雕。
他的殺戮本源————
他引以為傲的無情劍道————
變成了女人的貼身衣物?
還是粉色的?
「噗哈哈哈哈!」
被綁著的余良沒忍住,笑出了豬叫聲。
「蕭師兄!原來這就是你內心深處的秘密?」
「我就說嘛,這粉色肚兜看著眼熟!」
「孽障!休得猖狂!」
葉傲天一步踏出。
試圖挽回正道顏面。
他修的是第四道途·王道。
□含天憲,最重威儀。
他特意甩了一下劉海,擺出那個練習了無數遍的45度仰角。
「朕以此地君王之名,賜你——死罪!」
身後皇朝虛影浮現。
一條金色的五爪金龍咆哮而出。
裹挾鎮壓國運的恐怖威壓,沖向肉瘤。
金龍穿過粉霧。
原本威嚴的龍吟變成了鴨子叫:
那條象徵無上皇權的五爪金龍,瞬間縮水。
變成了一條綠油油、肥嘟嘟的菜青蟲。
它在空中扭動著肥碩的身軀。
吧唧一聲。
糊在了肉瘤上。
緊接著,法則反噬。
「嘎!」
刷。
葉傲天引以為傲、精心打理的斜劉海。
連同整個頭頂的髮絲。
瞬間變成了慘烈的螢光綠。
在夕陽映照下。
綠得發光。
綠得人心慌。
綠得神聖不可侵犯。
王道崩壞。
皇權變綠帽。
「啊!!我的頭髮!朕的威嚴!」
葉傲天捂住額頭,發出一聲比殺了他還難受的慘叫。
當場崩潰。
「這是什麼鬼法則!我的形象全毀了!」
「葉師兄,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余良即便身陷囹圄,也不忘補刀。
「吼!給我碎!」
拓跋野看不下去了。
怒吼一聲,氣血如汞漿轟鳴。
第五道途·霸道,肉身成聖!
他開啟「霸體」。
全身肌肉隆起如花崗岩,化作人形炮彈。
要靠最原始的暴力硬撼力場。
「什麼狗屁法則!老子一拳轟碎它!霸道·崩山撞!」
剛衝進粉色迷霧兩步。
霸道法則中關於「肉身進化」的概念,被扭曲成了「物種娘化」。
「波」。
拓跋野屁股後面鑽出了一條蓬鬆碩大的狐狸尾巴。
粉色的。
毛茸茸的。
緊接著。
那一身兇悍的腱子肉雖然還在。
但頭頂卻冒出了一對粉嫩的獸耳。
喉結消失。
胸肌變得————更加圓潤且富有彈性。
「嚶?」
拓跋野原本的怒吼,變成了一聲嬌滴滴的嚶嚀。
他驚恐地捂住嘴。
看著自己那雙變得白皙細膩的大手。
崩潰了。
「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老子的霸氣呢?!」
余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在肉瘤上瘋狂扭動,像一條興奮的蛆。
「妙啊!」
「狐狸精配肌肉男,拓跋兄,你這才是真正的金剛芭比」!」
「五行輪轉,滅絕!」
錢多多騎在大白貓上。
算盤飛撥,滿臉肉疼。
「這一擊要燒掉五千靈石,必須報銷!必須報銷!」
第六道途·五行道。
無數極品靈石燃燒。
化作金木水火土五色洪流,構建磨滅萬物的「五行大磨盤」。
然而。
火變成了爐火。
水變成了和面清水。
土變成了細膩麵粉。
金變成了擀麵杖。
木變成了蒸籠。
毀滅性的五行法術在半空中叮噹亂響。
變成了一場大型烹飪秀。
漫天飛舞的不再是法術。
而是無數個熱氣騰騰、撒著糖霜的巨大包子。
噗噗噗。
包子砸在肉瘤上。
像是給它餵食。
「敗家娘們!」
余良看著那些包子,心疼得直哆嗦。
「那都是靈石變的啊!」
「你哪怕把靈石直接砸我也行啊!」
「陰陽逆亂,攝魂!」
白蓮兒咬牙切齒。
看著這群男人一個個掉鏈子,只能自己上。
第七道途·陰陽道。
一縷粉色魅惑煙霧,裹挾陰陽合歡的法則之力甩出。
但這股力量沒能迷惑肉瘤。
因為邏輯死鎖。
它拐了個彎,糊在了外圍看戲的鐵無情臉上。
陰陽法則被強行篡改。
變成了「性別認知障礙」。
這位以鐵面無私著稱、平日裡連蒼蠅都不放過的執法堂首座。
眼神瞬間變得拉絲。
他死死抱住身邊一名壯碩的執法弟子。
把滿是胡茬的臉埋進對方胸口。
聲音甜膩得能掐出水來:「姐姐,抱抱~人家怕怕~」
那弟子嚇得把手裡的鹹魚都扔了。
渾身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帶著哭腔吼道:「首————首座!我是男的啊!我是純爺們啊!」
看著這群魔亂舞的景象。
被綁在陣眼中央的余良,忽然覺得,這荒誕的世界,竟然比他編的謊話還要離譜。
他仰起頭。
看著蒼穹之上那張若隱若現的巨臉。
咧嘴一笑。
「老天爺。」
「這場戲,你還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