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太陰 太陽真劫
同一時間,莫無忌的苦海內,各種仙靈開始為他誦經。
這些經文無比的玄奧,靡靡朦朧,好似大道天音,不可捉摸。
大道天音透體而出,響徹天上地下,如黃鐘大呂在震動。
廣寒宮的絕色師徒靜心聆聽,卻不能明曉其意,因為真的太玄奧了。
哪怕正主莫無忌都不太能明悟,但這股大道天音卻在從裡到外對莫無忌進行洗禮,讓他的心境越發明淨,悟性越發非人。
廣寒宮的絕色師徒能感覺到一股浩大的神音在迴響,如暮鼓晨鐘,振聾發聵,讓人警醒與明悟。
冥冥中她們感覺這是一樁無與倫比的大造化,她們想抓緊,但卻像握著沙子一樣,抓的越緊,流失的越多。
似有所得,但又像是竹籃打水。
兩雙燦爛如星辰的眸子一齊睜開,師徒二人對視一眼。
「他掌握有古經!」
古老相傳,要想產生這種大道天音,必定參悟有無上經文。
而且也不是學了古經天功就會有如此神異產生,唯有將經文鑽研到一種極其高深的程度,坐關時才會有大道天音響起。
這種異象哪怕是在帝經雲集的葬帝星都極其罕見,更別說在這失落的紫薇古星上了。
古來有這種異象者,除了成長過程中意味夭折之人,無一不是絕世高手。
伊輕舞還好,此前與莫無忌的大戰,其展露出來的太陰太陽聖力已經讓她對此有所準備。
她依舊驕傲,矜持,認為不過是大帝古經而已,自己在這方面雖然有差距,但以自己的驚世才情遲早能迎頭趕上。
不必太過重視。
雖然同樣是年少成名的天驕,但已經經歷過重重挫折的廣寒宮宮主不同。
她太明白一份古經的珍貴了,她也深知修行的不易。
年輕的時候她也認為自己有大帝之資,對所謂的聖賢大帝,以平等視之。
認為這些人不過是占了比自己早出生的時機,才有如此大的聲名。
他們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但如今一個仙三斬道就讓她坐困愁城。
真正的大帝又該是何等的風采?有怎樣逆天的才情?他們一身心血凝聚而成的經文該有多麼玄妙?
區區麵皮,和一份古經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高傲聖潔的廣寒宮宮主和顏悅色的對五彩神牛問道:「牛兒,你家主人都修了哪些古經啊?告訴姐姐好不好,剛剛姐姐還幫了你一把呢。」
五彩神牛充耳不聞,吹著口哨,抬頭望天,好似天上有飛船一樣。
莫無忌此時好似立身於天地的正中心,一聲咔嚓的聲響傳出。
兩人一牛紛紛抬頭看去。
發現莫無忌的肉身在龜裂,海量的生命精氣在燃燒,化作熾熱的火焰,將莫無忌包裹。
盤坐在虛空中的莫無忌化作了一個火炬,他在脫胎換骨,在浴火重生,舊的軀體被褪去,新的軀體將要誕生。
莫無忌就像是即將破繭的神蝶,渾身都在綻放著璀璨的光芒。
整個輪海秘境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生命精氣在涌動,未經錘鍊、不可計數的神紋綻放出霞光,璀璨如星辰,整座苦海好似一片星空。
這些神紋遍布在苦海、命泉···包括生命之輪中,似乎要將一切都包裹。
神紋交纏,好似結出了道之印記,神聖而又玄奧的氣息開始流淌。
轟~
天穹炸響,虛空也爆發出轟鳴之聲。
雷霆的海洋不知何時已經布滿天空,遮天蔽日,將一切都排空了。
天劫終於要降臨了。
莫無忌收起萬化面具,真容久違的重現顯現於世。
這是一個雄姿英發的男人,渾身上下透露著超凡脫俗的氣質,流轉著驚人的道韻。
一頭黑髮迎風飛舞,大道紋路在其周身交織,仙人臨凡莫過如此。
一大一小兩位絕色美人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不算通緝令的話,這還是她們兩人第一次見到莫無忌的真容,這個男人真的太不凡了C
天穹中的雷海很不同尋常,由一座金色的雷池,與黑色的雷池組成。
雷海中的每一道雷霆都粗大如山嶽,金色的雷霆像是流動的火焰,黑色的雷霆又像是萬古不化的堅冰。
二者本該水火不容,此刻卻一起出現,並且無比的和諧。
「這是太陽真劫!與太陰真劫!」
「這兩種無上天劫竟然一同現世了?」
「這個莫無忌是被天譴了嗎?」
「這樣的天劫,以他如今的境界,這是根本不給他留活路啊?」
兩位絕世美人在不解,在驚呼。
聽到這兒,一向心大的五彩神牛也表現出一絲擔心,主人,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此時,附近的修士終於趕到了。
「寶貝在哪裡?」
「怎麼回事,這原來是有人要渡劫嗎?」
「那人居然是莫無忌!」
這些修士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本以為莫無忌這個傢伙早已隕落了,不曾想今日再度露面,就做下此等大事。
居然能引動如此恐怖的天劫,他的底蘊究竟有多深厚?
雖然早有言論表明莫無忌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哪有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而且,在這種修為就開始渡劫,整個紫微星都找不出來幾人,又豈能是天才二字就能概括的?
這分明就是絕世天驕!
可是,再想到其人慾道傳人的身份,當下,許多修士真的不知道該拿出什麼態度來對待這匹異軍突起的黑馬。
「那是天下第一美人伊輕舞仙子?還有廣寒宮宮主?」
至於那頭平平無奇的老黃牛,在兩位絕世美人身邊自然吸引不到半分目光。
「不是說伊輕舞仙子失蹤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修士們又狐疑的在伊輕舞和莫無忌之間來回打量。
聯想到二人之間曾經有過一段孽緣,「難不成不是失蹤?而是私奔了!」
「這兩師徒莫不是特意來此給這個莫無忌護法的?
,」
修士們激烈的議論著這一切,但伊輕舞師徒早就知道這種事是辯不明白的。
因此二人仿若真的是高居九重天的廣寒仙子一樣,高冷無比,對眾修士冷漠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