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心境波瀾
這粒二階玄靈丹徐雲眼饞頗久,除了能夠增進法力以外,更讓他看重的還是那一絲脫筋換骨、改變體質的效果。
要知道,自從突破築基以後,徐雲愈發感受到自身資質的桎梏,讓自己的修行變得十分困難。
為了改善這一點,徐雲一直在收集能夠讓自身體質與資質蛻變的天材地寶,只可惜沒有多少進展。
這一粒二階玄靈丹已經是他目前能夠找到最好的天材地寶了,雖然能夠改善的效果只有一絲,但也聊勝於無。
更何況我將這粒二階玄靈丹兌換走,往後若是我的天賦資質發生了什麼變化,也有一個很好的藉口。」
徐雲盯著令牌上的光幕,眼底里若有所思,世事無常,這一粒二階玄靈果增進資質的效果雖然只有一絲。
但往後徐雲未嘗不能從其他渠道中得到比其更好的天材地寶,就比如說從初聖系統裡面得到一份徹底改變資質的奇物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此,這一粒二階玄靈丹他志在必得。
「兩萬五千貢獻點,倒也值這個價了。」
徐雲喃喃一聲,畢竟能夠改善自身資質天賦的天材地寶在元國修仙界內實在是太少了,因此哪怕二階玄靈丹的效果只有一絲。
但放在暮雲商會丙也是十分珍稀的資源。
想到這裡,他當即兌換了這一粒二階玄靈丹。
之前完成天原礦脈的任務得到了一萬貢獻點,再加上之前自己在墨風城內積攢下來的那些貢獻點,剛好能夠兌換下來,甚至還有剩餘。
很快,隨著徐雲在令牌上操作完畢,不久後一位中年男子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來人身穿一襲華服,劍眉星目,五官端正,渾身上下帶著一抹銳氣,在他手中還捧著一個玉瓶,顯得十分認真鄭重。
一見到徐雲,當即板正的拱手一禮,「在下文長空,乃是若河文家的族老之一,此次前來乃是將二階玄靈丹送到徐道友手中,還請收下。」
徐雲之所以兌換二階玄靈丹,除了看重其效果以外,還是因為在若河文家內就有存貨,能夠迅速拿到手。
若是在其他地方的話,徐雲還需要等候片刻,甚至還有可能遭遇到劫修的襲擊,導致貨物被劫。
雖說這種情況很小發生,但徐雲也不得不防,畢竟由於紫玉趙家的失利,暮雲商會現如今可謂是四面楚歌。
再加上天原礦脈疑似有天冥宮參與,讓徐雲更是忌憚不已,不想冒太多的風險。
「原來是長空道友,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幸會幸會。」
徐雲見狀當即也回了一個禮,他所言非虛,這位文長空的大名便是在暮雲商會也是鼎鼎大名。
只因對方不僅是一位築基中期,更是一位劍修,其殺伐之術可謂強悍恐怖,便是對上築基後期也有一戰之力。
只不過為人性子苦悶,不理俗世,因此族長之位便讓給了文瀚空,饒是如此,他也是除了若河文家老祖之外,戰力最強之人。
徐雲也著實沒有想到,此次會由這位文長空來為他送來二階玄靈丹,當真是有些意外o
「些許虛名罷了,無需在意。」
話音落下,見到二階玄靈丹被徐雲收下後,文長空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見到這一幕,徐雲不由有些感慨,不愧是劍修,直來直往,不拘一格。
不過按照我現在的底蘊,若是付出一些代價的話,應該能夠將他擊殺。
雖說劍修的殺伐之力向來頂尖,但也要看人,憑藉徐雲現在的底蘊,若是不顧一切的話,應該是能夠將其擊殺。
徐雲一邊思索推演著自己對上文長空的勝算,一邊回到了雲蓮居。
嗡嗡!
伴隨著徐雲拿出操控大陣的令牌,往內里注入法力後,外圍流轉的光幕驟然向兩邊排開,水霧翻湧間,呈現出了一條通道。
與此同時,似乎是察覺到了陣法移動的聲音,一道身影幾乎是從洞府內飛奔而出,迅速來到了徐雲面前。
定眼看去,赫然是一位溫婉大方的女子,艷麗的容顏上充滿了喜悅與激動,上下打量著徐雲,發現沒有任何傷勢後,不由徹底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徐兄你能平安無事的回來真是太好了。」
溫靈魚手捧在胸前,眼睛隱隱泛起一抹紅潤,不由有些喜極而泣。
之前她就通過若河文家的渠道,知曉了天原礦脈疑似出了什麼事,再加上徐雲遲遲未歸,更是令溫靈魚擔憂無比。
她幾次想要親自動身去探個究竟,但礙於實力太過弱小,就算真遇到了什麼事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在洞府里祈禱。
好在徐雲平安無事的歸來,讓溫靈魚徹底安心了下來。
「讓溫姐擔心了,好在這次還算順利,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值得慶祝一番。」
徐雲微微一笑,隨即便與溫靈魚一同邁入了洞府當中。
這次得到了二階玄靈丹,再加上在天原礦脈內得到的豐厚收穫,著實是令他心情大好o
必須要好好辦一場宴席盡興一下才行。
當然,只有他和溫靈魚兩個人,這種事情無需特意操辦。
與此同時,若河文家深處。
一座靜室內。
文思月端坐在蒲團上,黛眉微蹙,眸泛漣漪,透著一抹我見猶憐的脆弱感,令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保護欲。
她不斷地進行冥想,奈何無論怎麼做都會被打斷,內心的複雜與沉悶變得愈發濃郁,無時無刻都會浮現出與徐雲相識相知的過往。
分明已經認清了對方與自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這次天原礦脈中,對方的大展身手又一次擊碎了她的想法。
一時間,當年與對方的往日種種湧上心頭,與現如今文思月的閱歷見識產生了極大的衝突,令她心境橫生漣漪。
「思月,你的心亂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靜室的大門徒然被打開,從中走進來一道寬大的身影,赫然是文瀚空。
他注視著滿臉複雜糾結的文思月,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當年的行為有些不妥,直接讓文思月禁足,不讓她接觸外界所導致的結果。
這次天原礦脈的事情他也知曉了,正因如此,文瀚空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內心有多麼複雜。
本該認定當年傾心的對象是一個陌路人,結果沒想到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認知,反倒自己像是個跳樑小丑。
與生俱來的高傲,往日種種的牽絆,以及反覆橫跳的內心,三者互相衝突在一起,讓文思月的心境掀起層層波瀾。
這對於一位築基修士而言無疑是十分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