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嚴振東,你也來試試
林黑兒拳勢剛猛,暗勁凝於拳尖,直取陳文面門。
藍燈照頭目短刃迅捷,寒光一閃,刺向陳文肋下。
四個響馬頭目則分守四方,拳腳齊出,封死了陳文所有退路。
六人配合默契,暗勁交織,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圍觀的嚴振東瞳孔微縮,暗自點頭:「六人皆是暗勁,配合這般默契,尋常暗勁巔峰根本難以抵擋。」
梁寬也收斂了笑容,緊盯著場中,生怕陳文有所閃失。
可下一秒,眾人的神色皆是一變。
面對六人圍攻。
陳文神色未變,腳步輕緩一動,身形如清風般飄出,竟輕鬆避開了所有攻勢。
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六人凌厲的攻擊,在他眼中不過是孩童打鬧。
「林黑兒。」
陳文一邊閃避,一邊淡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點評的意味:「你這招猛虎掏心」剛勁有餘,卻太過急躁。沉肩太過,重心不穩,暗勁未能完全透達拳尖,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這一招足以讓你喪命。」
林黑兒聽到這話,怒火更盛,拳勢再加三分。
可無論她如何發力,都始終碰不到陳文的衣角,反而被陳文一句話點破招式死穴,心底竟生出幾分慌亂。
藍燈照頭目見狀,短刃急刺,招式刁鑽狠辣,刀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陳文肋下要害。
陳文身形未動,手腕輕抬,兩指如電,竟精準無比地點在刃身之上。
叮!
一聲輕響,短刃劇烈震顫,竟被震得微微偏移,力道瞬間消散大半。
「你的短刃術確實靈動。」
陳文語氣平淡,仿佛隨手拍開一隻蒼蠅:「可惜,手腕發力不足,暗勁滯澀。短刃只懂刺、劃,不懂變招,太過死板。」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微用力。
藍燈照頭目只覺一股柔和卻無比強勁的力道順著短刃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暗勁紊亂,再也握不住刀柄。
噹啷!
短刃掉落在地。
他捂著手腕,連退數步,眼底滿是駭然。
這是什麼功夫?兩指之力,竟能破了他的暗勁?
四個響馬頭目見狀,怒吼著撲上前來。
拳腳帶風,蠻力十足,皆是暗勁巔峰的水準,四人配合默契,封死了陳文所有閃避的空間。
陳文身形一轉,如同游魚入水,輕巧地避開正面攻勢。
他手肘輕抬,精準撞在最前方那個絡腮鬍頭目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絡腮鬍頭目只覺一股巨力傳來,如遭重錘轟擊,連連後退數步,胸口發悶,暗勁翻騰,竟一時難以穩住身形。
「蠻力用錯了地方。」
陳文淡淡開口,身形不停,遊走在四個響馬頭目之間。
他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移步,都恰到好處。既能避開攻擊,又能輕描淡寫地化解他們的力道。
「暗勁不是蠻力堆砌。你們只懂硬拼,不懂卸力、轉勁。空有暗勁修為,連三成力道都發揮不出來。」
他出手極輕,沒有下重手。
卻每一擊都能精準點在眾人的勁脈之上,擾亂他們的暗勁運轉。
不過片刻功夫。
四個響馬頭目便被折騰得氣喘吁吁,渾身乏力,招式凌亂,眼底滿是焦急和惱怒。
他們明明人多勢眾,都是暗勁高手,卻連陳文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對方當成練手的靶子,還一一指出招式缺陷。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黑兒越打越急。
周身暗勁運轉得越發急躁,可招式卻越發凌亂。
陳文所說的缺陷,她越是想要改正,越是出錯。
不知不覺間,竟被陳文逼得連連後退,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藍燈照頭目撿回短刃,再次撲上。
依舊被陳文輕鬆化解,手腕的麻木感越來越強烈,心底的桀驁漸漸被無力感取代。
嚴振東站在一旁,早已滿臉驚嘆。
他身形微微前傾,死死盯著場中陳文的動作,口中喃喃自語:「厲害!太厲害了!先生的暗勁已然圓融自如,收發隨心。步法、發力,無一不臻至化境————比上次相見時,又強了太多!」
梁寬見狀,瞬間歡呼起來,拍著巴掌大喊:「先生最厲害!無敵!」
「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苗三娘更是已經瞪大眼睛,緊緊追著陳文的身影,眼裡滿是光彩。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血旗王的實力嗎?竟然那麼厲害!」
「看來壇主以前沒有騙我們!」
她的身份稍低一些,僅僅只是紅燈照的一個師姐,實力更低,也沒能參與戰鬥。
但就是這樣,才讓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陳文的強大!
心中早已經震驚的無以言表!
場中。
陳文依舊從容不迫。
他忽然停步,任由林黑兒一拳轟來。
卻在拳鋒即將觸及面門的瞬間,微微側身,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陳文抬手,輕輕在她手腕上一搭。
林黑兒只覺一股柔和力道牽引而來,身形不由自主地旋轉半圈,踉蹌數步,險些跌倒。
她站穩身形,大口喘著粗氣,抬頭看向陳文。
那目光里,桀驁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複雜難言的————敬畏。
又過了片刻,陳文身形一頓,不再閃避。
他抬手間,指尖凝出淡淡的暗勁,輕輕一拂。
林黑兒只覺手腕一麻,拳勢瞬間消散,渾身暗勁紊亂,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跟蹌後退,跌坐在地。
藍燈照頭目剛撿起短刃撲上,被陳文指尖一點,短刃再次脫手飛出釘在房樑上。
他身形踉蹌,後退數步才勉強站穩,手腕顫抖,再也握不成拳。
四個響馬頭目更是被陳文隨手一擊,紛紛倒地。
他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暗勁徹底滯澀,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六人癱倒在地,面色蒼白,氣喘吁吁。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氣餒。
他們都是暗勁高手,在各自地界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六人圍攻一人,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鎮壓,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們從未想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般厲害的人。
差距之大,如同雲泥之別。
陳文就只是那麼站在場中,神色依舊淡然,甚至帶著幾分未盡興的意味。
目光轉向一旁滿臉驚嘆的嚴振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嚴,很久不見了,你也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