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願意無條件支持殿下……」
葉流雲沒有提任何條件,這也是他最聰明的地方,畢竟要是談條件了,那就是純粹的交易了。
「葉家的功勞,本王會記在心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本王希望葉宗師,在適當的時候,悄悄潛入皇宮幫本王做一件事……」
於毅深深看了葉流雲一眼,至於讓葉流雲幫忙做的事,是讓他悄悄把李承儒的生母寧才人接出來。
主要是怕慶帝走投無路,拿寧才人來威脅他,寧才人畢竟是這個身份的生母,若是不管不問別人怎麼看他?
……
「陛下,葉宗師在外求見……」
御書房內,慶帝此時正在召見陳萍萍、范建、林若甫等重臣。
「流雲世叔回來了?你這奴才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還不快去請流雲世叔進來?」
「諾!」
慶帝為什麼稱呼葉流云為世叔?因為葉家是南慶的大家族,頻繁與李氏皇族聯姻,多少有些沾親帶故。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葉流雲是大宗師,大宗師地位超然,慶帝稱其為世叔,也是表示尊敬。
「流雲世叔,朕那個逆子呢?把他帶過來吧!朕要當面問一問他,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起兵造反?」
說到造反的時候,慶帝的眼中寒光閃爍,顯然是已經動了殺心。
「讓陛下失望了,老朽有負所託,沒能把大皇子帶回來……」
「那逆子身邊有大宗師守護?是四顧劍,還是苦荷?難怪膽敢起兵造反,原來是背後有人支持……」
「都不是,是大皇子自己突破大宗師了,老朽與大皇子交過手,最終不分勝負,只能無奈退走……」
「那逆子突破大宗師了?這怎麼可能?他憑什麼突破大宗師?」
慶帝表情失控,再也難以保持冷靜了,陳萍萍、范建、林若甫等在場的慶國重臣,皆是一臉難以置信。
不過其他人是真的難以置信,只有陳萍萍和范建是裝的,因為他早就知道了大皇子已經突破大宗師。
甚至請葉流雲出手捉拿大皇子,還是陳萍萍提議的,為的就是確認大皇子是否真的已經突破大宗師。
……
在有心人的故意傳播下,大皇子突破大宗師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京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老大突破大宗師了?難怪他敢起兵造反,原來這便是他的底氣……」
二皇子李承澤心中震撼之餘,又不免有些幸災樂禍了起來,現在最心急的,肯定是那位太子殿下。
「我跟老大之間沒有什麼恩怨,老大繼位,我至少還有活路……」
李承澤心裡很清楚,自己看似深受陛下寵愛,是諸皇子中第一個封王,實際上他只是太子的磨刀石。
但他沒有辦法,這是那位陛下給他安排的路,他必須要爭,否則太子一旦登基,必然會清算他。
太子是什麼人,他十分清楚,看似禮賢下士,實際上陰暗狡詐,冷血無情,跟那位陛下倒是極為相似。
……
「怦怦~」
太子東宮內,李承乾已經不知砸碎了多少個花瓶,但仍覺得不解氣。
「承乾,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沉住氣,不能自亂陣腳……」
「母后,你說父皇會不會向李承儒妥協?他會不會罷免我的太子之位,而後立李承儒為太子?」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並看向身旁的貴婦人,那貴婦人正是慶國當今的皇后。
李承乾最害怕的,就是慶帝向李承儒妥協,廢掉他的太子之位,立李承儒為太子,這種可能性還不小。
「以他的性格,就算妥協也是暫時的,他那個人我最了解,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力,任何事都做得出來!」
作為慶帝的枕邊人,皇后比任何人都了解慶帝,那就是一個權力狂,為了權力他可以犧牲一切。
「母后,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有沒有什麼辦法除掉李承儒?」
「你覺得呢?」
那可是大宗師啊,打破了世俗常理的存在,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也能夠殺個七進七出,來去自如。
除非能夠請來其他幾位大宗師,一起圍攻李承儒,否則想要殺死李承儒,幾乎沒有一點可能。
……
「鄧黎,以現在的行軍速度,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夠抵達京都?」
自起兵以來,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攻城略地,現如今慶國已經有三分之一的疆域落入他們的手中。
特別是於毅突破大宗師的消息傳開後,各地守軍紛紛望風而降,這也讓他們的行軍速度大大提升。
在慶餘年世界,大宗師具有超常規的威懾力,放在現代世界,那就是可以類比為核武器級別的存在。
「回稟殿下,以我們的行軍速度,最多五天就能抵達京都了……」
「傳本王命令,大軍加速前進,本王要在三天之內,兵臨京都!」
「諾!」
三天匆匆而過,大軍一路急行,在第三天的傍晚終於抵達京都,兵臨城下,整個京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
慶帝以及文武百官站在城牆上,神色凝重地望著下方黑壓壓的大軍。
許多官員更是面露惶恐,畢竟大多數的官老爺,哪裡見過這等場面。
「就地紮營!」
於毅沒有下令攻城,而是讓大軍就地紮營,因為沒有必要,等到合適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打開城門。
「陛下,大皇子沒有下令攻城,那便說明還有婉轉的餘地,我們是否要派人過去,跟大皇子談一談……」
「你去?」
聽慶帝說讓自己去,京都府尹梅執禮尬笑一聲,頓時不敢說話了。
畢竟大皇子的討賊檄文上,也有他梅執禮的名字,他怕自己過去,直接被大皇子斬了,那就太冤枉了。
「梅愛卿的進言,也有一定的道理,諸位愛卿誰願意跑一趟?」
慶帝的話說完,現場頓時為之一靜,沒有任何人主動請纓,畢竟誰都不傻,這種送死的活誰愛去誰去。
「怎麼,都啞巴了?」
見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慶帝的臉色慢慢地越來越陰沉。
「陛下,臣願往。」
見慶帝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范建心中無奈,大皇子起兵造反,他是想置身事外的,現在看來必須做出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