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爾,又在玩了......」
不遠處,將自身魔力偽裝成自然魔力波動的格溫妮絲,正關注著這邊的戰鬥。
畢竟是她讓海莉爾上去考驗蘇途的,如果真的想下死手,她也可以及時制止。
甚至現在,她都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不過在看到海莉爾玩得這麼開心的樣子,內心還是忍不住嘆口氣。
如果別人不說,絕對不知道,眼前這個性格跟小孩似的魔女,居然是傳說中的第三序列魔女。
真是讓人難繃。
格溫妮絲再次嘆了口氣,卻依舊靜靜地躲藏在暗處,觀看著這場戰鬥。
至於蘇途體內那抹突然湧現的魔力,自然也是剛剛她給的。
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蘇途能不能利用這股魔力,發揮遠超平時的力量。
要是真的成功利用這股魔力發揮強大力量,那就說明他已經初步掌控魔力的運用。
這次回去以後,就可以正式教授他魔法,開始踏上魔女之路......或者說,魔男之力。
史上第一個能使用魔法的男性,如果被世人知道的話,應該還是能造成巨大轟動的。
格溫妮絲想著,目光望向滿臉無語的蘇途,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蘇途並不知道暗處還有一人看著這邊的戰鬥,此刻的他,只想著怎麼擺脫眼前這個魔女。
太變態了,好好的戰鬥,居然被她當成遊戲,還一副玩得很開心的樣子,拿著絕地逆襲的劇本,演得不亦樂乎。
在他的感知中,海莉爾做完擦拭嘴角的動作後,就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走來。
速度很慢,每走一步都要踉蹌很久,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弄得蘇途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扶一把。
這樣的演技,不得不說,太過浮誇,好聽點是行為藝術,難聽點就是隨便亂演,只求誇張,不求真實。
畢竟哪一個正常人,在倒飛100米左右,連砍20多棵樹,還能站起來,堅定邁出腳步走來。
但凡遭遇這樣的危機,少說都是雙腿受傷,行動不便,嚴重都是當場死亡。
這傢伙倒好,雖然將走路踉蹌給演得活靈活現,可他媽站起身後就走過來,就太離譜了!
就算是魔女,身體素質高,也不至於達到這種地步。
強大的魔女飛不了,弱小的魔女動不了,只有這種實力的魔女剛剛好?!
蘇途無奈,知道這一拳殺死不了對方,還能開開心心地演戲,之後就更無法殺死對方了。
「行了,你就別演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他無奈地說出這句話,緊閉眼眸的臉龐,寫滿了無語。
雖然跟對方把這場戲演下去,他還是能擁有逃離的機會。
可那又如何,按照眼前的情況來看,這個魔女必然藏拙,所表現出來的魔力波動,根本無法代表她的實力。
實際上的戰力,必然是現在的好幾倍,甚至幾十上百倍,能掙扎的可能性很小。
索性直接戳破這層窗戶紙,不給對方繼續玩下去的機會。
果然,隨著他直截了當地打破海莉爾的表現後,海莉爾原本掛在臉上的堅韌,頓時就消散了。
眼眸深處藏著的那抹興奮,像是被劇烈的狂風吹跑。
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的蘇途,臉色變得呆滯起來,像是茫然的小女孩。
但很快,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這麼真實的演技,還是被識破了嗎?看樣子,你很厲害啊!」
這句一出,蘇途想笑都笑不出來,太無語,根本笑不出來。
演技怎麼樣,他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已經懶得說了。
他索性懶得理會眼前這位魔女,把注意力放在體內這股魔力上。
在他剛剛揮拳的時候,似乎感悟到了什麼。
反正對方現在不想動手,他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來感悟一下。
或許能藉助這股感悟,嘗試掌控魔力的運行,成功後,戰力還能提高不少。
現在他依舊無法掌控魔力,只能任由魔力在體內亂竄。
根本無法將魔力調用至身體一處,只增強身體某處的力量。
可如果學會掌控魔力的話,就能將體內所有的魔力,調用至身體某一處,只增強這一處的力量。
就比如剛剛那一拳,他只是依靠魔力對身體所有屬性的增強,達到力量增強的效果。
但要是他能將魔力集中在拳頭上,雖然不至於讓對方倒飛100米,連砍20多棵樹的壯舉。
卻也足以讓眼前這位魔女倒地不起。
當然,前提是以現在魔女身上所散發的魔力波動來衡量。
對方必然有藏拙,效果自然也會大打折扣。
不過威力必然會比剛剛那一拳要強上不少。
隨著他的感受,體內的那抹魔力似乎躍動起來,像一顆桌球一般,上下彈動著。
這一幕讓蘇途都忍不住懷疑,這魔力是不是許多粒子組成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要想辦法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
「先嘗試能不能控制。」
蘇途默默想著,開始嘗試能不能調用這股魔力。
海莉爾看著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嘟著嘴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只可惜,蘇途這具化身處於失明狀態,根本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當然,就算是看到了,他估計也懶得理會。
只不過他的不理會,卻讓海莉爾內心的不滿越來越濃郁。
到最後,她甚至演都不演,直接走到蘇途面前,小臉氣鼓鼓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別站著不動啊,快點繼續打架啊!」
她伸出手戳了戳蘇途的臉,卻依舊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可就算是這樣,蘇途依舊沒有半點動靜,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化的雕塑。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海莉爾也發現好玩的東西,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支筆,就開始在蘇途臉上亂塗亂畫。
時不時還捏了捏他的臉,玩得不亦樂乎。
這些,蘇途其實都是知道的。
然而他依舊沒有選擇理會,任由對方蹂躪。
甚至說,他巴不得對方不動手,給他足夠的時間,嘗試調用體內這股魔力。
一旦成功了,再動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