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墨。
四周的山風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墨承岳有條不紊地帶領著四人在隱匿符籙的掩護下疾行。
他們的腳步聲被符籙的靈光完美地掩蓋在泥土之中。
他們很快就在幾里外的幽暗岩壁底部找到了一處乾燥幽深的天然山洞。
山洞外圍長滿了半人高的荊棘。
他剛把意識模糊的林妙音安放在洞口旁平整的青石板上。
他便反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大把流轉著靈光的陣旗。
他的動作眼花繚亂卻又法度森嚴。
數道複合防禦陣法在洞口快速成型。
陣紋交織閃爍著隱秘的光輝。
最外層赫然是他最倚重的保命底牌小須彌金剛陣。
墨承岳做完這一切後轉過身來。
那張向來人畜無害的面龐上滿是冷峻的威壓。
他用目光將眼前的三個女人逐一審視。
他對守在洞口的三女下達了不可違抗的死命令。
「第一。」
「不管一會兒裡面傳出什麼聲音。」
「也不管裡面爆發出多麼劇烈的靈力波動。」
「你們誰都絕對不準踏入陣法半步。」
「就算我死在裡面。」
「你們也不准進來收屍。」
虞見歡挑起那雙勾人的丹鳳眼。
她用一種十分玩味的視線掃過他那故作嚴肅的臉。
「好師弟。」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你是怕我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聲音吧?」
「放心好了。」
「師姐我又不是沒聽過這等合歡宗老傳統的曲調。」
「我保證給你守好大門。」
「絕對不壞了你的好事。」
蘇清影別過通紅的臉頰。
她握著碧靈劍的手緊了緊。
「這種時候還要耍嘴皮子。」
「你那張嘴就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兒嗎?」
墨承岳完全無視了虞見歡調侃的眼神。
他連看都沒看蘇清影那略帶嬌羞與怨念的神情。
他繼續飛速分配著接下來的戰術安排。
「第二。」
「不管外面發生什麼變故。」
「你們三人必須通力合作互相照應。」
「清影負責主攻斷後。」
「你的碧靈劍在這個時候必須果斷。」
「見歡負責神識預警。」
「任何靠近五里範圍的活物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巧巧用孔雀族秘術負責隨時給她們恢復狀態。」
「這遺蹟里到處都是聞著血腥味趕來的大妖和魔修。」
「誰要是敢托大或者心懷鬼胎。」
「那就準備好大家一起把命填在這裡。」
金巧巧邁著那雙修長的腿走到青石旁。
她將那個已經燒得神志不清到處亂磨蹭的女人重新抱了起來。
林妙音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
金巧巧差點沒抱住她那胡亂掙扎的身子。
她把人小心翼翼地遞向墨承岳。
這位高傲的孔雀族公主那雙金色的鳳眸中透著一點罕見的憂慮。
「別讓她死。」
「這女人雖然瘋癲了一些。」
「但她若折在這裡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你那套見不得光的古法最好真能管用。」
「若是你需要妖力輔助。」
「我隨時可以進去幫你。」
墨承岳穩穩接住了懷裡這個像燙手山芋一樣到處亂扭的柔軟身軀。
他用一種平靜得讓人心悸的目光掃了金巧巧一眼。
「我什麼時候讓人死過?」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
「我便能把她從閻王爺的手裡搶回來。」
「既然她是我合歡宗的人。」
「她的命便只能由我來做主。」
說罷他連看都不看三女的各色神態。
他直接抱著懷裡的人大步走入了幽暗的山洞深處。
留給她們的只有那件沾著灰塵的寬闊背影。
金巧巧看著他那挺拔消失在陰影里的背影。
這位歷經磨難的妖族公主心底竟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山洞最深處的空間變得極為狹窄隱秘。
空氣里瀰漫著常年不見天日的潮濕土腥味。
牆壁上還掛著不知名的暗綠色苔蘚。
墨承岳毫不客氣地將林妙音扔在一塊稍微平坦的石頭上。
他隨手又打出十二道高階陣旗。
十二根陣旗化作流光沒入岩壁之中。
一個絕對隔絕神識探查與聲音外泄的二重內結界瞬間封鎖了整個空間。
他向來把苟道貫徹到骨子裡。
他絕不會讓外面那些女人的神識窺探到他雙修功法的核心秘密。
更不想接下來那些狂野的畫面成為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林妙音此時已經徹底被那股邪異的情慾毒火剝奪了所有理智。
原本清冷高傲不可侵犯的合歡宗聖女徹底化作了渴求甘霖的荒漠旅人。
她順著本能牢牢纏上了墨承岳的身體。
她那雙雪白的手臂宛若蔓藤般勒緊他的脖頸。
她開始胡亂撕扯著自己和他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上好的法袍在她狂亂的動作下變成了布條。
「好熱。」
「師弟。」
「你快給我。」
「我真的好難受。」
「求求你抱緊我。」
斷斷續續又讓人骨頭髮酥的呢喃囈語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她甚至主動揚起脖頸送上自己滾燙的唇瓣。
墨承岳看著被扯得衣衫不整的自己。
他的額頭跳起幾根青筋。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
「真是個人形衣物破壞器。」
「早知道就該先把你給扒光再布陣。」
他強壓下心中被那滑膩肌膚挑起的旖旎慾念。
他絕不允許自己在這等關鍵時刻被女色迷失了心智。
只要心中無女人。
拔劍自然神。
現在他的腦子裡只剩下最冰冷的排毒計劃和利益盤算。
他的雙手快速結出繁複的法印。
他雙手重重按在林妙音滾燙的小腹丹田處。
一股震耳欲聾的無聲氣浪在兩人之間轟鳴激盪。
那是純粹靈力碰撞產生的可怕風暴。
陰陽德合經被他全速逆向運轉到了極致。
他體內那猶如實質的金色純陽真元順著雙掌奔涌而出。
那股力量霸道無匹地轟開了林妙音早已經閉塞錯亂的脆弱經脈。
兩股走向完全相反的極致靈力在接觸的剎那間。
在她的身體內部引發了足以震碎臟腑的恐怖排斥反應。
林妙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股盤踞在林妙音金丹深處的霸道情慾奇毒有了動作。
它宛若被踩了七寸的毒蛇一般。
遭遇了天敵後直接開始了瘋狂的絕地反撲。
詭異的黑粉色毒瘴與金色的純陽真元在她的經絡血脈中互相撕咬。
兩股力量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展開了慘絕人寰的拉鋸與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