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尷尬地搖搖頭,她身上所有的現金,和銀行卡餘額都報給了侍者,
也是用的電話簡訊進行查詢,沒有開通這項業務的直接用刷卡機來測。
和陸遠那邊一個簡訊搞定不同,魏敏這邊頗費了些時間。
魏敏額頭上也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畢竟全場300多號人,就這麼齊齊的看著她,
眼神里有的帶著鄙夷,有的帶著不耐煩,
直到大家的耐心都快消磨完了,才看到侍者終於完成了核對,合上了本子。
一樣先讓小鄭爵士過目,在小鄭爵士一臉玩味的點頭之後,
侍者再將本子遞給了台上的拍賣師傑森。
傑森從魏敏拒絕驗資那會兒就隱隱已經猜到,這個顛婆估計是真的故意抬價。
此刻打開本子一看,
還是被那個統計數字嚇了一跳。
別說是300萬了,連200萬都沒有,她怎麼敢的?!
傑森無奈的搖搖頭
「現在拍賣繼續,魏女士出價作廢,當前競拍價為110萬,陸遠先生!」
魏敏聽到,直接癱軟地到椅子上。
她喊出的價格作廢,心裡是有預期的。
但沒想到,陸遠驗資竟然過了。
他竟然一直在演戲,提前給自己挖好了坑,在引著自己一步一步掉下去
最後親手把自己給埋了。
兩個侍者走到魏敏身後,一左一右仿佛防著她逃跑一樣。
「魏女士,」一個侍者低頭小聲對魏敏說道,「請您跟我們去另一個房間休息吧。」
「您看,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幫忙扶著您過去。」
侍者說的很委婉了,這是給賓客留下最後的體面
當然,要是你不識趣,那不好意。
你就不是自己離開,而是被侍者架著,給趕出去了。
那才是真正的顏面掃地。
魏敏緩緩地站起身,身子搖晃,當下一個不穩,就要倒下。
旁邊的侍者眼疾手快,一把將魏敏扶住。
「這邊走吧,魏女士」
「好...好....」
魏敏渾渾噩噩地跟著侍者走著,她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也不明白為何陸遠能過驗資。
陸遠之前明明還和她一樣的措手不及的,明明是被自己反將一軍的,明明要賠給自己一個300萬的瓷器的,可究竟是為什麼?他還在宴會裡繼續參與競拍,而自己要被請出去。
「陸先生110萬,有要繼續加價的嗎?」
「330萬!」
只見陸遠直接高聲喊出來了之前魏敏的最後一次的報價。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露不解。
拍賣師也是不解,但確認了是這個價格之後,還是將價格報給了所有賓客。
已經沒有詢價的必要,經過這麼一處鬧劇,氣氛已經冷了下去,也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湊熱鬧。
傑森直接開始了最後的問詢。
「330萬一次!」
「330萬兩次!」
「330萬!330萬三次,恭喜陸先生!」
「恭喜陸先生成功拍下這套點翠鳳冠頭面,330萬也成為了今晚的標王!」
「我們請陸先生上台來,和大家說兩句。」
陸遠沒想到還有這麼個環節呢,雖然意外,但也沒多想。
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快步穿過人群,向舞台走去。
此時意氣風發,快步向前的陸遠,和失魂落魄,步履蹣跚慢慢向宴會廳出口挪動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借用後世一句話,此刻,藝術已成。
「我想代替所有賓客,問陸先生一個問題,想必也是此刻所有賓客都想問的一個問題。」
傑森看著已經來到舞台上的陸遠,拿過一隻話筒遞了過來。
「請問陸先生,為什麼最後在沒有人和你競拍的情況下,自己把價格加回到330萬呢?」
陸遠接過話筒,想了想
「我們這次拍賣,不僅僅是收藏品藝術品的交易,這裡面還有著我們大家的一份愛心。」
「我們將沒有信譽的人剔除出去,並不為了以更低的價格獲得拍品,而是為了還大家公允,不辜負從老鄭爵士就傳承下來的信任。」
「這份信任著實難得,不應該被某極個別的小人行徑所破壞。」
「而我們所奉獻的愛心,如果因為某些小人的作為而減少,那些正在等待援助的孩子們,會有多傷心。」
「我想這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不是鄭爵士想看到的,更不是再坐所有賓客想看到的。
「所以,我願意以最後的競拍價拍下這套頭面,我們給孩子的捐款,一分也不應該少。」
頓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周媚,王霏和榮嘉文也是激動鼓掌,甚至還聽到了不時傳來的口哨聲。
看著台上帥氣,多金又那麼有愛心的陸遠,不少女生眼中都閃爍著星星。
包括此時小鄭爵士身旁的一位少女,在看到陸遠的外在形象時就是眼睛一亮,
此刻更是眸光流轉,難掩欣賞。
......
被半扶著走出去的魏敏,聽到陸遠的發言,和場內瞬間爆發出的熱烈掌聲。
恨不得將台上那個傢伙千刀萬剮了。
嘴裡不停的喃喃著
「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過了驗資,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他倒是耍了什麼花樣?」
「他這種垃圾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存款的?」
直到宴會廳的門被緩緩地關上,魏敏還在思考,陸遠怎麼騙得她,
怎麼騙過了所有人。
到現在,她依然還帶著她的傲慢與偏見,固執地認為,陸遠這個人不行,陸遠做事肯定不誠懇。
「魏女士,」兩個西裝打扮的人來到魏敏面前「您是支付90萬的賠償呢,還是我們帶您去老鄭爵士牌位前磕頭賠罪?」
「不,不,我不要,我都不要」魏敏慌亂地想要後退,但身後是把她請出來的兩名侍者。
「不不不,」魏敏猛地就想沖向宴會廳大門,「我明白了,他騙了我,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我要去揭穿他,你們放手!」
兩名侍者見狀不妙,一人一邊,牢牢架住了魏敏,不讓她靠近宴會廳大門半步。
眼看無法掙脫,魏敏只能求助地看向架著自己的兩名侍者
「我知道那個混蛋怎麼欺騙大家的了,你們放我進去,我要當眾揭穿他。」
兩名西裝男也來到宴會廳門前,牢牢擋住了魏敏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