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錯哪兒了?
赫拉克勒斯擁有一種非常奇特的直覺,有時候他能辨別一個人的好」或壞」。
這並非是單純字面意義上的好和壞,而是一種更加玄學、可以被稱作第六感的靈覺。
位列全球前三、僅次於大夏的【白澤院】和星條的【別西卜】,亦是奧林匹斯聯邦最大最強的研究機構【希柏里爾,北風之外】曾經對赫拉克勒斯的這種奇特能力進行過研究,最終得出結論一野獸的直覺。
希柏里爾的研究人員認為,赫拉克勒斯的這種直覺更像是世間不存在的超凡野獸,任何會在未來對赫拉克勒斯產生巨大威脅的存在或是事情都有一定機率會觸發這種超直覺。
同時,赫拉克勒斯也能模糊感應到對方是否對自己有敵意。
正是因為這種奇特的能力,赫拉克勒斯迅速成為奧林匹斯聯邦近幾十年來最具潛力的靈能者,而且一路高歌猛進進入到領域境,被譽為當今世上最有可能進階天災境的五大領域境之一。
而這樣一位註定踏上靈能界最高點的天縱之才,正在跟陸冬青勾肩搭背,放聲大笑。
「回頭你一定要來奧林匹斯聯邦玩啊,陸哥!」赫拉克勒斯那壯碩魁梧的身形放在陸冬青身邊也毫不遜色。
「海哥,啥都不說了,以後來大夏玩就找我!我一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陸冬青砰砰拍著自己胸脯,儼然一副義薄雲天及時雨的奢遮模樣。
就在十幾分鐘前,他和赫拉克勒斯遭遇時雙方還嚴陣以待,隨時有可能打起來。
但就像是高達里的新人類互相感應一樣,陸冬青的直覺告訴他,對面跟他是同類人。
而赫拉克勒斯也在同一時間得到直覺的感應,同胞————啊不對,這人分明是摯友啊!
當初在冬宮慶典時,赫拉克勒斯就覺得陸冬青與眾不同,沒想到對方居然跟自己擁有同款直覺!
兩邊敵意頓消,這還打什麼?
兩人短暫交流發現真是臭味相投,陸冬青甚至以為自己看見了好哥們蛆哥的身影。
赫拉克勒斯交朋友一向不看對方是富貴還是貧窮、是強大還是弱小,只要對脾氣對胃口他甚至跟送披薩的外賣員都能聊一個鐘頭。
而現在,赫拉克勒斯只感覺這位新朋友的實力完全不比自己差,放眼全球靈能界都是最頂尖的領域境巔峰。
三言兩語下來,兩人就差拜把子了。
就這樣邊走邊聊,兩人逐漸靠近出口區域。
「快到出口區域了,小心有埋伏。」赫拉克勒斯臉上笑容微斂,嚴肅了一點點,但也就是一點點罷了。
以自己和陸冬青的實力,他想不出有哪個國家的參賽者能靠著偷襲瞬間將他們兩人秒殺。
只要秒不掉,接下來就是他們兩人的回合。
顯然陸冬青也是同樣想法:「放心吧,誰敢出手攻擊,我就滅了誰。不開玩笑,我這人出了名
的皆殺主義,無論男女老少只要——嘶!
話還沒吹完,陸冬青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赫拉克勒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正有一道倩影殺氣騰騰地朝這邊大步走來。
原本他以為是敵襲還準備在新朋友面前露一手,沒想到定睛一看對面那女人的面貌略感熟悉————那不是大夏的左鳶嗎?
看了看滿臉怒氣步步逼近的左鳶,又看了眼額頭開始冒汗的陸冬青,感情史頗為豐富的赫拉克勒斯頓時恍然大悟,主動後退到數米外。
這時,遠處又跑來兩道身影,赫然是張天然和王武天。
兩人追著左鳶跑出來,結果一過山坡就看到了陸冬青。
張天然剛要抬手打招呼,但左鳶的動作更快。
她大踏步來到陸冬青身前,二話不說就朝著他的肩膀上狠狠錘了一拳。
嘭!白皙拳頭施展出來的力道足以一拳錘穿鋼筋混凝十鑄就的厚重牆壁,但砸在陸冬青肩膀上卻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聲悶響。
這傢伙肉體強度又提升了?比領域境奇人還要強!
還沒等左鳶詫異,就忽然感覺到一股大力從陸冬青那邊傳來。她不禁心底冷笑,翅膀硬了還想反擊?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沒有想像中的反擊,左鳶只感覺自己被兩隻粗壯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耳邊旋即響起陸冬青驚
喜的聲音:「牢左!太好了你平安無事,可想死我了!」
說著,她就被陸冬青用力抱在懷裡。
一米七五的身高放眼普通女性已經是相當高挑的個頭,但對比一米九五的陸冬青還是顯得頗為嬌小。
她先是一愣,隨即渾身僵硬,羞惱之意和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感頓時貫穿全身,永遠冷漠淡然的臉蛋上湧起紅暈,又羞又惱地低聲呵斥:「你、你幹什麼!快把我放下來!」
此時此刻,陸冬青渡過了初見左鳶時的興奮勁兒,弄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後也後背微微冒汗。壞了壞了,這個壞女人平日裡連跟男人握手都不願意,現在被我抱了還不得瘋狂報復我?
他強裝鎮定,死活不撒手:「你先說你錯了沒有。」
錯你大爺!左鳶要不是因為太害羞導致渾身有點發軟一時半會掙不開陸冬青的熊抱,真想跟陸冬青這個狗東西爆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分鐘前被自己恐嚇的白雪和狼正隔著老遠好奇地看向這邊,張天然和王武天也停下腳步不動了顯然在觀察這邊。
自己一直以來的形象就要完蛋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先敷衍一下。左鳶紅著臉咬著牙壓低聲音說道:「————我錯了,快放我下來吧。」
陸冬青立刻得寸進尺:「那你說說看你錯哪兒了?」
「————你再不放開我,等你回去就等著寫一個月的報告吧!」零距離感受著陸冬青的濃烈氣息,左鳶再也忍不下去了,咬牙切齒地威脅道,手指也捏住陸冬青肋下軟肉狠狠擰了一圈。
嘶————是不是每個女人天生都會這招?陸冬青趕緊把左鳶放到地上。
左鳶站穩在地上,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她惡狠狠地瞪了陸冬青一眼,然後看向不遠處跟張天然站到一起的赫拉克勒斯,語氣不善,充斥著遷怒的羞惱感:「奧林匹斯聯邦的赫拉克勒斯,你是以俘虜的身份與這傢伙一起過來的嗎?」
赫拉克勒斯頓時收起臉上的姨母笑,正色道:「我是以陸冬青的好朋友這一身份與他同行,請相信我並無惡意,左小姐。」
看陸冬青在旁邊連連點頭,左鳶也懶得繼續盤問赫拉克勒斯,只是示意陸冬青走到一旁。
陸冬青忐忑地挪過去,牢左該不會惱羞成怒準備滅口吧?
然後他就聽到左鳶的問詢。
「你殺了星條的青銅巨人、海魔女和天王星?」左鳶低聲問道。
陸冬青一愣:「知道確切人名————該不會你把剩下那倆也幹掉了吧?」
左鳶點點頭:「這樣一來本次盂蘭會最大的對手就完全除名了,只剩櫻島那五隻老鼠。」
「那個————櫻島的賀茂隼也死了。」陸冬青舉手說道:「葛葉白狐和草餌幻死郎雖然沒死但也基本失去戰鬥力,所以確切地說櫻島還剩下兩名參賽者。」
左鳶微微揚起眉毛,還沒等她發問,忽然注意到陸冬青兩邊耳垂上的金屬耳釘。
她清楚記得陸冬青很不喜歡這種娘娘腔的裝扮,而且進入孟蘭會之前也沒有打耳釘,莫非是————
「禍具?」她再度壓低聲音,驚訝地問道。
陸冬青兩條眉毛上下翻飛,如同得意洋洋的海鷗:「如假包換,而且是災兵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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