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氣氛的變化,看見酒詭喝酒的速度變得緩了下來,林淵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酒詭這是已經露出了頹勢,再也沒有那種能夠喝趴任何人的自信氣勢了。
就算是酒詭,在喝酒這件事上也不是戰無不勝的,終究還是有著極限的,喝多了照樣受不了。
勝利的希望就在眼前。
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從林淵心底涌了出來,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爽!太爽了!
酒詭啊酒詭,你盤踞此地多年,不知道多少挑戰你的人敗在你的手裡,自以為在喝酒這件事上沒有敵手。
你太自大了,卻根本不知道我有這般手段吧。
你拼的是酒量,是自身的實力,我拼的是喝水,是開掛手段,你喝的是能夠讓靈魂都感到迷醉的烈酒,我喝的不過是尋常白水,這比拼從我暴擊成功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我贏定了!
你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什麼酒詭,什麼酒量無敵,在我的天賦能力面前,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林淵強壓著嘴角的笑意,不想讓自己喝水的作弊之事暴露出來,萬一被對面的酒詭知道了,那它可就真的要動手殺人了,千萬不能樂極生悲。
林淵還是知道什麼叫做悶聲發大財的,他眼珠一轉,覺得該裝裝樣子了。
嘭!
酒瓶被他砸在桌子上,他喘著粗氣,裝作面色慘白、四肢發軟、搖搖欲墜的模樣,好像馬上就要醉倒在此了。
「哈哈哈,小子,你不行了吧!不行就趕緊認輸,你能喝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令我刮目相看了!」
酒詭一愣,然後沙啞笑道。
它還以為對方真是怎么喝都不會倒呢,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能喝的人?
如果遇見這樣的情況,它第一時間真的要懷疑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現在看到林淵露出即將要醉倒的模樣,它當即放下心來,沒問題,都出現醉倒的跡象了,那就不用去懷疑什麼了。
應該是這個人類小子本身就很有酒量,所以開始才把自己給驚了一下,以為他當真不會喝醉呢......
不過,能喝這麼多我特製的烈酒,現在才出現喝醉的跡象,他已經很不錯了,想必也是一個愛酒之人,和我有的一拼啊!
很好!非常好!
這樣愛酒、並且能和我喝上一瓶的人可不多見啊!
這人類小子不錯!
林淵的表現,詭異的得到了酒詭的認可......
「喝!你還能不能喝了?」
看見林淵即將要醉倒,酒詭心裡有些得意,它抓起自己那瓶酒,咕嘟咕嘟又開始喝了起來。
林淵抬起頭,醉眼朦朧的看著洋洋得意的酒詭,心裡已經笑開了花,就等著看這怪物一會兒震驚到失態的樣子了。
「誰說我喝不了了,繼續!」
他帶著滿臉的醉意,好像一個不肯認輸的醉漢,繼續叫囂著自己還能喝。
沒有廢話太多,林淵搖頭晃腦,直接伸手抓起那瓶被化作白水的 烈酒,瓶口抵在唇邊,沒有絲毫猶豫,咕嘟咕嘟又灌了起來。
酒詭見狀,頓時一愣,心裡氣笑了,只當這小子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等著看他多灌幾口就狂吐不止的狼狽模樣。
它的特製烈酒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強撐著去喝,就算不死,也會徹底醉癱,連同靈魂都被酒給醉暈過去......
這個林淵,他是怎麼了?
怎麼就開始表演了起來啊?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讓我在這裡猜來猜去的。
小卓瑪嘟了嘟嘴,心裡不斷的嘀咕了起來,她一眼就看出了林淵是在演戲,那副醉醺醺的樣子都是裝的,可是她不知道林淵是怎麼計劃的,所以心情有些鬱悶,埋怨起了林淵不把計劃告訴自己。
哼!真是太見外了!
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拼酒繼續,一人一詭又開始灌了起來。
然而,隨著他們越喝越多,等著看林淵醉倒的酒詭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怎麼這個人類小子還沒醉啊?
怎麼他還能喝?
見鬼了!
咕嘟咕嘟!
只見林淵仰頭抬瓶,喉間滾動,整瓶 「烈酒」 被他一飲而盡。
沒有皺眉,沒有嗆咳,沒有絲毫難受的神色,就這樣平靜的喝完了!
這瓶裡面不知道裝了多少酒的烈酒便見了底。
林淵緩緩放下空瓶,隨手將瓶子擱在桌上,發出 「當」 的一聲輕響。
他面不改色,氣息平穩,甚至連臉頰都沒有泛紅,剛才那副搖搖欲墜的醉態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精神抖擻,哪裡有半分喝過烈酒的樣子?
酒館裡瞬間陷入死寂。
酒詭瞪大了一雙赤紅眼睛,裡面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它死死盯著林淵手中的空瓶,又死死盯著林淵平靜的臉,像是見了天底下最詭異的事情。
「你、你……」 酒詭結巴起來,沙啞的聲音都變了調,滿是不可置信,「一整瓶?你居然一口氣喝光了?!」
它嗜酒如命,以酒為食,但就算是它,也喝不下這一整瓶特製烈酒啊,要知道那裡面裝的酒可是非常多的!
眼前這個人類小子,竟然喝得如此輕鬆,如此隨意,仿佛喝的不是奪命烈酒,而是清水一般!
這怎麼可能?!
林淵聽到酒詭震驚的發問,心裡的得意再也藏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意。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不過才喝一瓶而已,很為難嗎?」
話音落下,林淵伸手,又指向酒詭面前的酒,笑意更濃:「還要繼續拼嗎?別說一瓶,就算再來上幾瓶,我也奉陪到底!」
酒詭渾身一震,看著林淵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再感受著自己腹中因飲酒積攢的酒氣,一股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
它活了這麼多歲月,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酒量,眼前這個人類小子,根本不是它能匹敵的。
拼酒的勝負,早已分曉。
它輸了,輸得徹徹底底,輸得震驚茫然。
林淵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酒詭,心裡滿是得勝的暢快。
用白水贏了嗜酒如命的酒詭,這場賭鬥,從一開始,他就贏定了。
這個詭異之地,他們也可以順利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