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夜。
在白畫腦門輕輕一吻,我關上門悄悄離開。
當我走後不久。
白畫突然睜開眼,對著鏡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就像做夢一樣。
隨後嘆息一聲「這個機會可是你給的啊,老公。」
打掃戰場。
我一個人,開著車,遊蕩在這個城市。
最近壓力確實很大,碰到老同學倒是讓我心情好了很多。
路過酒吧一條街,
妹子們看到邁巴赫都看了過來。
我對著她們吹口哨。
其中倆個有勇氣的跑了過來。
「大叔,能不能加個微信....」
擦了...
叫錯稱呼,不加!
從車裡拿出1000塊錢現金。
「賞你們的,記住,有勇氣,才能有收穫!」
在兩人目瞪口呆中驅車離開了。
鼎鑫公寓。
推開門。
劉春秋瞪著眼睛看著我,嘴唇撅的能掛油瓶。
「碰見老同學,就一起吃了飯。」
衣服要換。
衝下澡,進被窩。
「早點睡吧,明天放假,帶你逛商場。」
「恩。」
小丫頭抱著我的胳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萬達。
女孩子個子高了,穿什麼都好看。
給劉春秋買了幾身偏成熟、優雅的衣服。
路過金店。
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身新的旗袍,S型身材,頭髮這次倒是沒有披肩,而是分外整齊的挽了起來,還戴了髮飾。
白畫,這麼巧。
春秋見我停著不走,順著我的視野看去:「老師?」
白畫聽到有人叫老師,下意識扭頭,就看到我倆。
女人仿佛昨晚是一場夢,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春秋,他是?」
「這是我爸爸......」
.......
我補了一句:「她父母離婚了,是我供的她讀書。」
「哦。」
白畫嘴角挑起。
「來買項鍊?」
「聽說黃金漲價了,我來看看,買不起。」
「我也買了點黃金,讓我進去瞧瞧,看看今天什麼價。」
不由分說,就進了金店。
今日金價505.
很好,又賺錢了。
「看上哪個了?」
白畫看向金櫃,在一個項鍊了上留戀了2秒鐘,就轉過了眼神。
項鍊很漂亮,純金雕花的鏈子,搭配了紅寶石,款式也很漂亮,紅寶石不大,但是卻起了畫龍點睛的作用,讓這個項鍊一眼看上去就很驚艷,搭配旗袍,驚艷程度更甚。
「也就那樣。」
「我能不能請春秋的老師賞臉吃個午飯呢,不算賄賂吧。」
白畫:「行啊。」
劉春秋疑惑的在我們倆之間眼神轉了又轉。
她總覺得我和她的老師好像老熟人,但是分明是第一次見面。
萬達廣場吃飯的餐廳很熱鬧。
沒有包間。
所以隨便找了家烤魚店。
要排隊。
我打了個招呼:「你們排著,我去買飲料。」
30分鐘,終於到我們了。
吃飯期間,白畫和劉春秋話題反而多些。
關於學習。
關於考試。
我也不好多說話。
吃完飯。
「你怎麼來的?」
「打車。」
「我送你吧。」
還是那台熟悉的邁巴赫。
到樓下,白畫起身下車。
「白老師,你的東西忘記拿了,在後備箱。」
白畫疑惑轉身,走到後備箱處。
金店的包裝袋正在向她招手。
拿起來打開看看,正是自己多看了兩眼的那條項鍊。
咬咬嘴唇。
她還是提了起來。
關閉後備箱。
「白老師再見。」
白畫擺擺手,轉身離開。
車上。
劉春秋:「老闆,你為什麼送白老師禮物啊?」
「小丫頭,還不是為了你的學習。」
「哼,昨晚你說的同學就是白老師吧。」
「你從哪看出來的。」
「早上我給你洗衣服時,香水味道和白老師身上的一樣!」
「恩。以後就把她當自家人,有問題該問就問,有事就找她幫忙,聽到沒。」
「知道了。」
劉春秋有些鬱悶。
送劉春秋回去。
周敏儀給我打來電話,要見面。
小別墅。
「天一,這是我表哥,董方碩。。」
表哥?
我看著一臉鬍子的男人,起碼40往上了,塊頭很大。
「你好。」
我倆握完手坐下。
「他是我舅家的孩子,老大,還有二哥。兄弟倆都是開建築公司的。」
「敏儀有沒有把我的意思轉達清楚。」
「當然轉達清楚了。說實話兄弟,哥哥佩服你 ,周家的混蛋們是一點也不在乎外戚們的死活。」
周敏儀踢了一腳自己表哥。
她還姓周呢。
我笑笑:「就當給敏儀攢彩禮了,公司這邊完全交給你們干,我這邊還有其他業務,人手抽調不開,到時候就派一個財務過去就行了。」
「放心,敏儀也是我們這邊最小的老表,我姑從小待我們幾個就特親,我一定給敏儀保管好這片淨土。」
看來,董方碩也知道了周敏儀的藥店股份被周家抵押的事情了。
「高速路、工業園、南水北調工程,這三個項目招標在即,不出意外的話,我這邊安排的的掛靠公司會中標,到時候你們先和雅紅集團成立子公司,雅紅集團會進行現金實繳,然後你們直接和中標公司對接,簽訂合同。」
董方碩:「自負盈虧嗎?」
我笑道:「穩賺不賠!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董家分出來的這一支必須和周家切斷,我明說了,這個公司將來就是敏儀的,誰都不能碰。」
「放心。」
董方碩離開。
「好了,現在你滿意啦。」
和董方碩溝通之間,周敏儀心中還是甜的,知道我是為了她好。
藥店本就是周敏儀的母親留給她的,姓董,但是還是拿出來做了抵押,關鍵是根本沒有通知周敏儀,擅自做了主張。
董家勢微,又要背靠大樹,也只要忍著。
「給你留個退路,萬一哪天不想上班了,也有個養活自己的生計。」
「哼,我就不能升職?不能當局長?」
周敏儀一句話提醒了我。
其實倒是有個機會。
「你想不想升官?」
「你以為刑警隊想升就升的?」
「那你別管了,我看機會。」
我心中鬆口氣,和周敏儀的關係終於挽救了回來。
只要我能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她確實會體諒我的難處。
我了解她。
正如她體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