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皺眉。
他之前找了化妝的工具，給自己畫上了和漢克一樣的妝。
那些厚重的油彩，附著在臉上，只要有些臉部動作，就能感受到油彩的存在。
簡單說，卡粉了。
當然這些現在不重要。
眼前有三對男女，上演了一場在九峙澈知識點以外的戲碼。
都是在空中完成的雜技，還有各種各樣高難度出現.....
少見......
大開眼界......
嬲出現了......
饒是九峙澈的心性，也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的綠小丑早就目不轉睛，連自己的本職工作，在旁邊當背景板這事都不顧了，一個勁的伸出脖子去看，試圖更近一點。
九峙澈別開眼，目光在團長身上停留一瞬。
很快挪開。
團長飛速轉動眼球，盯住了九峙澈的方向，卻只看到一個痴迷望著半空的小丑。
是感覺岔了？
團長摸了摸鬍子，轉而看向觀眾席，尤其是其中一個少女，正垂著頭，似乎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不愧是他看中的特殊之人。
行為和別人一下子區分開了。
也沒有被迷惑的樣子。
選擇她.......的話，以後事情會更加順利。
黑貞子在看到一個女的搔首弄姿的時候，就低下了頭。
要是時機允許的話，她會選擇用念力壓碎那些白花花的肉。
太大了，晃眼睛。
等等！
黑貞子眼睛微微瞪大，蘋果，菠蘿。
她突然懂什麼意思了。
九峙澈！！！
九峙澈看不下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能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給自己洗了一頓大義凜然的腦，九峙澈緊緊盯著半空，沒有對白花花的絲毫渴望，全是專注，專注於意外的發生。
因為除了開始的熱場表演，其餘每個表演都出事了。
沒理由這個不會。
他上台就是來搞破壞的。
這時，上方一個男演員正要絲滑切換，結果自己甩過去的時候，沒抓住女演員的手，直直掉了下來。
即將落地的剎那，一隻腳踹在他的胸膛上，利用柔和的巧力，緩解了下墜的沖勢。
「砰——」
男人滾出好幾米遠，但沒有大礙。
團長眯起了眼睛。
台下譁然。
九峙澈攤手：「總不能看著他死吧。」
團長忽然笑了出來：「你做的好。」
他笑得詭譎，九峙澈心念一動，果然，上方其他5個男女不約而同地出事了。
一個個手滑腳滑的，跌落下來。
「砰！！！！！」
5個聲響，5朵血花。
九峙澈根本沒動。
團長笑意漸斂，他像是確定了什麼，意味深長的口吻：「是你啊。」
九峙澈面不改色：「是啊，你爹來了。」
他沒救那5個人，因為他們在跌落的瞬間，已經異變，不再是人。
這瞞不過他的魔眼。
且他們異變的那一刻，已經死了。
最早被救下的那個男人滿面驚恐，瑟瑟發抖。
蕾莉亞和瑪里歐停止了表演。
蕾莉亞聽到了那個小丑的話，她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因為她無法想像，那個小丑是在什麼狀態下，才敢說出這樣的話挑釁團長。
她不敢看接下來的場面。
團長嘴角一點一點咧開，卻沒有什麼笑意，「還是這麼不知死活，越來越想得到你了。」
九峙澈面色古怪了一瞬，啥玩意？
只見團長打了個響指，看台上一大半的人身上驟然間躥出了火焰，猛烈的火舌瘋狂舔舐著他們的身體。
悽厲的慘叫聲頓時爆發，此起彼伏，迴蕩不息。
九峙澈眼尖，發現有些人身上露出的紅色票根，那麼，燃燒的，都是紅色票根的人。
「我、我的手！！」
女人尖叫起來。
她的手臂開始詭異地膨脹起來，皮膚下像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爬，手指一根根拉長、變形、裂開，演變成濕潤滑溜的觸鬚，胡亂在空中搖擺。
緊接著，她的背部弓起，脊骨咻地突破皮肉，隆起出一個大肉包，幾顆渾濁的、邪惡的眼睛從肉包上睜開肉縫。
臉部仿佛被無形大手揉捏錯位，眼球凸出，嘴角裂開到耳根，已經完全沒有人樣了。
九峙澈冷靜思考，變異的，是票沒有完全變紅的人。
而那些嚇到呆愣在原地，看著傻傻的人，是擁有黑票的人。
那黑貞子呢？
九峙澈迅速捕捉到黑貞子的臉，她臉色有些奇怪，似乎在抵擋什麼。
他不動聲色往前走了兩步，離黑貞子差不多十米左右。
「淨化。」
給她丟了個淨化。
黑貞子似有所感，望了九峙澈一眼，臉色平靜了下來。
團長拍手：「美妙的一場盛宴前奏，人類的血肉扭曲，比人間的花兒美好多了，至於原始的衝動行為，大多數不過是天性使然，既無優雅至極的美感，也無靈魂深處的快感。」
他看著九峙澈，微笑：「九峙澈，你說人類追求長生不老，是不是為了做愛做的事？」
九峙澈唇角染上一抹冷意：「野獸行為罷了，人世間不僅有本能行為，還有很多美好的，值得珍惜的事和人，不過，以你的廢料腦子，沒辦法理解那些樂趣。」
團長：「你不想長生不老？富有的人窮極大半輩子，只想活得更加長久，而貧窮沒用的人，只求溫飽，按理來說，你屬於前者。」
長生不老？
九峙澈嗤笑，他早就不死了好吧，至於不老，他總有一天會有。
即便沒有不老不死，他也不會為了這些，讓自己變成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
團長看到了九峙澈臉上的不屑之笑，他也沒有繼續問，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陶醉之色。
「火候差不多了，我們巴比魯斯大馬戲團的最後一個節目，xo狂歡，開始吧！」
他指尖輕輕一彈，無數粉色的、帶著迷幻色彩的力量湧現而出，如潮水般淹沒了整個會場。
九峙澈眼前一晃，本是馬戲團的會場，景象卻忽然一變——周圍是一個閃爍著霓虹粉色燈光的房間。
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搭在九峙澈的肩上，在他背後，火熱的身軀盡數前傾緊貼。
「現在，我完全屬於你......」
溫熱的觸感在他耳邊炸開，近在咫尺到，只要九峙澈一轉身，就能肆意妄為。
九峙澈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撫上了她的手，感受到那絲滑的觸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