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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慾念如潮

2026-02-11 09:38:10 作者: 草莓不是這麼吃噠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蘇窈窈窩在他懷裡,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

  此刻卻混著溫泉的硫磺味,和某種屬於男性的、隱忍的燥熱氣息。

  她唇角勾起,起了壞心思。

  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頸後輕輕劃了一下。

  蕭塵淵腳步一頓。

  「蘇窈窈。」他聲音更啞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臣女不想做什麼。」蘇窈窈仰起臉,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辰,

  「臣女只是……想多看看殿下。」

  蕭塵淵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攬月軒很快到了。

  他抱著她走進院子,徑直進了臥房,將她放在床榻上。

  動作依舊輕柔,卻帶著明顯的克制。

  「好好休息。」他轉身要走。

  「殿下。」蘇窈窈拉住他的衣袖,「您的衣裳還濕著。」

  蕭塵淵腳步一頓。

  「春桃。」蘇窈窈朝外喚了一聲,

  「去取一套乾淨的衣裳來。」

  

  春桃應聲去了。

  屋內只剩下兩人。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對的身影。

  蘇窈窈坐在床榻邊,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蕭塵淵站在窗前,背對著她,看著窗外夜色。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可微微發紅的耳廓,卻泄露了此刻的心緒。

  「殿下。」蘇窈窈輕聲開口,

  「您方才……為什麼來?」

  蕭塵淵沉默片刻,才緩緩道:

  「受老師所託……」

  蘇窈窈笑了:「只是受老師所託?」

  蕭塵淵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忽然問:

  「若孤今日沒來,你打算怎麼辦?」

  「臣女不是說了嗎?」蘇窈窈歪了歪頭,「臣女有準備。」

  「那點迷藥?」蕭塵淵眉頭微蹙,「蘇窈窈,你太低估男人了。」

  「臣女沒有低估男人。」蘇窈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臣女只是……相信殿下。」

  她仰著臉看他,眼中映著燭火的光:

  「臣女知道,殿下一定會來。」

  蕭塵淵喉結滾動。

  她的眼睛太亮,太清澈,像一面鏡子,照出他此刻的狼狽。

  「你就這麼……」他聲音低了下去,「篤定?」

  「嗯。」蘇窈窈點頭,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濕透的衣襟,

  「因為殿下送了臣女佛珠,因為殿下說過……會護著臣女。」

  她的指尖觸到他滾燙的肌膚。

  兩人都頓了頓。

  「殿下。」蘇窈窈的手緩緩上移,撫過他的頸側,停在他微微滑動的喉結上,

  「您這裡……又動了。」

  她的指尖很涼,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誘惑。

  蕭塵淵抓住她的手。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鬆開。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很大,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可他的眼神……卻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蘇窈窈。」他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危險?」蘇窈窈笑了,那笑容嫵媚又天真,「可殿下不是說過……會護著臣女嗎?」

  她說著,指尖緩緩下移,划過他胸前濕透的衣料,停在他腰腹間。

  那裡,肌肉緊繃。

  蕭塵淵指尖用力,

  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

  可蘇窈窈卻仰著臉,眼中閃著光,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蘇窈窈。」他緩緩俯身,靠近她,「孤最後說一次——」

  「適可而止。」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滾燙,沉重。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映出的自己。

  蘇窈窈沒有退縮,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若臣女說不呢?」

  蕭塵淵的眼神驟然深沉。

  他看著她,許久,忽然鬆開了手。

  「那便……隨你。」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留下蘇窈窈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緩緩勾起唇角。

  隨她?

  那殿下……

  可別後悔。

  窗外,月色正好。

  蘇窈窈褪下身上寬大的外袍,露出裡頭那身月白色的鮫綃寢衣。

  料子輕薄,浸了溫泉的水汽,半濕半透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肌膚勝雪,眼波流轉,唇色嫣紅。

  還有腕間……那串紫檀佛珠。

  她輕輕撫過珠子,唇角笑意更深。

  果然啊。

  佛子動情……

  比凡人更撩人。

  而她……

  要讓他這朵蓮,只為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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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某位太子殿下回到清心泉後,在冰冷的池水中泡了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凌風忍不住敲門:

  「主子,該、該起身了……」

  蕭塵淵才緩緩睜開眼。

  眼底,一片暗沉。

  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可胸口那團火……卻依舊燒得滾燙。

  他垂眸,看著自己濕透的中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還有……某處無法忽視的、昭示著慾念的輪廓。

  他閉上眼,自嘲地笑了。

  他摩挲著自己空蕩蕩的腕間。

  那裡本該有一串佛珠。

  現在,卻在另一個人腕上。

  而那個人……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的,卻是她濕透的衣裳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是她仰著臉看他時,眼中狡黠的光,是她指尖划過他皮膚時,冰涼的觸感。

  佛說,色即是空。

  可此刻……

  空不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得像嘆息:

  「真是……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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