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迷離的眼中映出他深邃的面容,
那張平日裡清冷禁慾的臉上,
此刻寫滿了為她而生的情慾……
蕭塵淵俯身看著身下的人,
蘇窈窈躺在床上,烏髮散開,鋪滿大紅繡枕。
她面色潮紅,雙眼水光瀲灩,迷濛蒙地看著他,
「阿淵……這是我們的……洞房夜……你可以……」
「盡興……」
蕭沉淵眸色一沉,像是林中看見了獵物的野獸,
「別怕。」他說,「我在。」
蘇窈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卻已經攀上了他的脖子。
「阿淵……」她往他懷裡拱,
「想要阿淵……」
蕭塵淵悶哼一聲。
他從來不知道,她撒嬌的樣子,能讓他心軟成這樣,也能讓他……
硬成這樣。
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輒的試探,而是狂風驟雨般的席捲。
他撬開她的唇齒,
可蘇窈窈卻嫌不夠。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身體裡那股燥熱被這個吻徹底點燃,從燎原之勢,化作焚天烈焰。
「阿淵……」
蘇窈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卻攀得更緊。
藥性在體內翻湧,放大了每一寸肌膚的觸感。
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呼吸——每一樣都讓她顫慄。
蕭塵淵鬆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下去。
吻過脖頸,吻過鎖骨,吻到那件大紅的嫁衣。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她,
「這嫁衣……」他聲音啞得厲害,「怎麼解?」
蘇窈窈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笑,
她眨了眨眼,故意說,
「不解也行,殿下直接撕?」
「好!那就直接撕!」
「哎!我開玩笑的……啊……」
蕭塵淵的大手微微用力,製衣局幾個月的成果,就在一片布匹碎裂的裂帛聲中化為碎片。
層層疊疊的嫁衣被剝落,如同褪去花瓣,露出最嬌嫩的花蕊。
蕭塵淵的手剛接觸到那件繡著並蒂蓮的小衣,
蘇窈窈急忙伸手一攔,
「這個!別撕!我自己繡的,繡了好久……」
蕭塵淵低低一笑,「好……不撕……」
「不過……得送給孤……」
「你這人……」
不等蘇窈窈說完,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已然靈巧地解開小衣的帶子……
蘇窈窈不由得感嘆,
這人……手法是越來越熟練了……
當肌膚相貼的那一刻,蘇窈窈舒服得喟嘆出聲。
他身上帶著熟悉的檀香,像是炎炎夏日裡唯一的冰泉,讓她渴望更多。
她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滾燙的肌膚貼著他微涼的胸膛,急切地尋求著慰藉。
「窈窈,別急。」
「今晚長著呢。」
蕭塵淵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紅燭的光影下,他的身軀修長而充滿力量,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的美感。
蘇窈窈的眼神已經無法聚焦,只能本能地追逐著那能讓她感到一絲舒緩的源頭。
帳幔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藥性在體內翻湧,
蕭塵淵抬起頭看她。
「別忍。」他低聲說,吻了吻她的唇角,
「孤想聽。」
蕭塵淵看著她泛紅的臉,唇角微微揚起。
「窈窈真好看。」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現在更好看。」
「阿淵……」她聲音發抖,
「你……」
「怎麼了?」
蘇窈窈咬了咬唇,小聲說。
「你……」
蕭塵淵勾唇一笑,
「好好享受……」
「我的妻……」
他的手開始更加不安分,在她身上流連。
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他都了如指掌。
「阿淵……別……」
「別什麼?」
「別停?」
「蕭塵淵!你還做不做了!」
蕭塵淵嘴角一勾,爬上來,跟她對視,
「做!」
「那孤就……」
他頓了頓,唇角揚起。
「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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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窈悶哼一聲,
「疼?」
蘇窈窈搖搖頭。
「不疼……」
「就是……」
「怕你不夠……使勁。」
蕭塵淵的理智徹底沒了。
「窈窈。」他低聲喚她。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她說,聲音輕輕的,卻認真得很。
蕭塵淵的眸光一顫。
下一秒,
紅燭搖曳,帳幔輕晃。
呻吟聲被堵在唇齒之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聲音嬌軟,帶著幾分難耐,又有幾分饜足。
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帶著自己,沉入那片滾燙的海。
那藥的第三次發作,果然比前兩次更烈。
可蘇窈窈已經分不清,那股熱意是藥性,還是他。
只知道他每一次吻她,都讓她更軟一分。
「殿下……」
「孤也想停。」
「可……」
蘇窈窈被他說得臉紅心跳,卻反駁不了。
是啊,他忍了太久。
從宮宴初遇,到今日洞房。
從禁慾佛子,到開葷新郎。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那殿下……」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可要……多給點。」
他低頭看她,那雙鳳眸里,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窈窈。」他聲音啞得厲害,「這是你說的。」
他吻住她,聲音含糊在唇齒間,帶著無盡的縱容與寵溺。
「給多少……都行。」
這一次,不再溫柔。
這一次,如狂風驟雨。
紅燭燃盡,帳幔晃了又晃。
呻吟聲從一開始的細碎,到後來的壓抑不住,再到最後的沙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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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燃了一夜。
窗外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又變成魚肚白,再變成金黃。
可那燭光,始終沒滅。
床帳低垂,隱約可見兩道交纏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
回應她的,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一句低啞到極致的宣告。
「不夠。」
「藥還沒解……」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是還沒解……」
「唔——」
聲音又被吞沒。
帳幔輕輕晃動,紅燭的火苗也跟著跳躍。
三天……
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