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的日子久了,縱是奢華如九蛇的座艦,也難免讓人覺得沉悶。
漢庫珂倚在欄杆上。
看著遠方逐漸顯現出黃綠交織輪廓的海岸線,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前面就是阿拉巴斯坦了?」
她隨口問道。
身旁的航海士立刻恭敬回應。
「是的,蛇姬大人。我們已經抵達其外圍海域。再往前,就是被稱為『砂之國』的內陸了。」
阿拉巴斯坦……砂之國……漢庫珂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
沙·克洛克達爾。
那個被白鬍子狠狠打擊過後,似乎就失了心氣。
墮落得只知道在偉大航路前半段仗著七武海名頭作威作福。
整天盤算著靠古代兵器這種外力的傢伙。
「沙鱷魚啊……」
漢庫珂低聲念叨了一句,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種權衡。
她很清楚,在原本的故事裡。
那個橡膠白痴路飛,就是在這裡,以一種近乎「仰臥起坐」的不講理方式,硬生生錘翻了老沙。
可以說,這裡是「天命之子」正式起飛的第一個重要舞台。
「若是在其他地方,哀家倒也不懼現在這個狀態的老沙。」
漢庫珂冷靜地分析著。
「但沙漠是他的主場……哀家的能力在那裡會受到不小限制。」
她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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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返航途中的苦修,她自信比原身更強,尤其是在霸氣的凝練和體術的根基上。
但沙鱷魚的自然系沙沙果實,在沙漠環境中確實占盡地利。
元素化、吸乾水分、製造流沙……麻煩得很。
更重要的是,她漢庫珂可不是路飛那種打不死的小強,不像香波地群島,可以讓雷利在關鍵時刻兜底。
萬一,只是萬一,在沙漠裡陰溝裡翻船,被老沙給陰了……
那她好不容易重新起步的宏圖霸業,豈不是成了笑話?
「為了一個已經墮落的沙鱷魚,在不利環境下冒險,不值得。」
漢庫珂很快做出了決斷。
「這傢伙,還是交給那個命硬的草帽小子去解決吧。哀家,沒必要去蹚這渾水。」
她當即下令。
「不去內陸。找個遠離主大陸、補給方便的附屬大島靠岸,休整幾日,補充物資。」
「是!」
船隻很快轉向,駛向阿拉巴斯坦海岸線附近一個規模不小的島嶼。
這裡雖然也受乾旱影響,但靠近海洋,情況比內陸好上不少,有一個繁華的港口城鎮。
船隻緩緩靠岸,拋下錨鏈。
漢庫珂站在船頭,看著碼頭上因九蛇海賊旗和她本人出現而引起的騷動,神色淡然。
她轉身對隨行的艾莉婭和另外幾名中級舔狗女戰士吩咐道:
「艾莉婭,你帶幾個人,去採購新鮮的食材和淡水,尤其是水果,多備一些。」
「你們幾個,去打聽一下附近海域的情報,特別是關於沙鱷魚和那個『巴洛克工作社』的動向,注意分寸。」
「其他人,看守船隻,保持警戒。」
她言簡意賅,指令清晰。
「是!蛇姬大人!」
女戰士們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漢庫珂自己則沒有下船的興趣。
這島嶼雖然不小,但看起來貧瘠落後,引不起她絲毫遊覽的興致。
她寧願待在船上,繼續打磨霸氣,或者單純地曬曬太陽。
她選定的這個島嶼,位置很巧妙。
既遠離阿拉巴斯坦內戰和沙鱷魚勢力盤踞的核心區域,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又保持著足夠的距離。
萬一……只是萬一那個沙鱷魚不知死活,敢主動找上門來。
在這個並非純粹沙漠環境的地方,她漢庫珂可絲毫不怵他。
她有信心,在非沙漠主場,拿下那個已經頹廢,依賴果實能力勝過自身霸氣的克洛克達爾。
「最好別來惹哀家。」
漢庫珂眯起眼睛,看著阿拉巴斯坦內陸的方向,心中冷哼。
「否則,哀家不介意提前送沙鱷魚去推進沉靜修。」
她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侍女為她搬來躺椅和遮陽傘,奉上冰鎮的花蜜。
漢庫珂慵懶地躺下,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至於阿拉巴斯坦內部的紛爭、沙鱷魚的陰謀、以及那個可能還在東海的草帽小子……都與她無關。
她只是一個暫時的過客。
補充物資,稍作休整。
然後便會繼續她的旅程,前往更廣闊、也更適合她施展的舞台。
當然,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順手再收穫一兩個有潛力的「舔狗」。
或者得到一些有趣的情報,那就更完美了。
她閉目養神,見聞色霸氣卻如同無形的蛛網,悄然覆蓋了整個港口,捕捉著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負責打聽情報的女戰士回來了,低聲匯報:
「蛇姬大人,打聽到了。巴洛克工作社在這片海域確實很活躍,但主要力量似乎都集中在內陸雨地附近。這個島嶼他們也有眼線,但力量不強。」
「小鎮中心有充足的物資和水源,價格也不算貴。」
漢庫珂睜開了眼睛,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絲弧度。
「知道了。準備一下,物資補充完畢,我們明日一早就離開。」
「是!」
她重新閉上眼睛。
阿拉巴斯坦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而她,只需作壁上觀,靜待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