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晏環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看了這麼久的花,是不是該看我了?」
阮獻容簡直無法理解,跟園子裡的花都能較上勁。
事後,謝呈晏饜足的攬著她,在她唇上親了親,「累了就睡吧。」
瞧著他心情不錯,阮獻容試探著問:「陛下......」
「叫我什麼?」
「......表哥。」
真是有病,就喜歡聽人叫他表哥。
做那事的時候,更是也逼著她這麼叫,什麼癖好。
「表哥,我想我娘了。」
原本曖昧的氛圍,頃刻間降至冰點。
察覺到他眼中的深意,她立馬換了話題,「你不是讓我去議政殿看你嗎?我明天就去。」
謝呈晏眼中並無意外,似是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將她困在懷裡動彈不得,「原來念念這些日子哄著我,是為了離開我。」
「沒有,我就是想回家看看,看過我就回來。」
他用力捏了她一下,「你想回去看爹娘,還是想看你那個未婚夫?」
手掌在她身上遊走,在敏感的地方故意使壞。
她這副嬌怯示弱的模樣,比起之前的抗拒,確實更讓他心癢。
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昏了頭。
他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寶,眼神卻深得駭人,「念念,不要想著騙我。」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你該知道,我不會放你走。」
他手掌下滑,將她蜷縮起來的腿拉開,重新將她鎖在身下。
陰影籠罩下來,「看來,是朕方才不夠努力,才讓你有力氣一次次想著離開,想著別的男人。」
他的吻落在頸側,忽輕忽重的啃噬。
「我沒有唔......」辯解的話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帶著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吞噬掉她所有不該有的心思。
阮獻容先前的那點偽裝再也裝不下去,找到機會就破口大罵。
「謝呈晏你個王八蛋,死變態,畜生禽獸!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
謝呈晏吻去她的淚,動作卻未放緩,反而更重。
「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放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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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翻了個身,猛地加重力道,換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喘,
「別再試探朕的底線,你唯一該想的,就是如何讓朕高興。」
「至於回家?」他貼著她的唇,語氣冰冷,「朕在哪兒,你的家就在哪兒,死了這條心。」
油鹽不進,阮獻容便不肯配合,拳打腳踢。
「我不要,你放開我!」
可男女力氣懸殊,她整個人幾乎被他包裹著,很快就沒了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床帳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她躺著不舒服,抬起酸軟的胳膊,將小衣遮在身上。
身心俱疲。
再樂觀的人,被關在這裡也高興不起來。
這樣下去,她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翌日,阮獻容如約去了議政殿。
謝呈晏正在看奏摺,她將帶來的點心給他放在桌子上,轉身要去一旁的矮榻上。
他拽著她的手,「今日身子有力氣了?」
「還好。」
「那就幫我研磨。」
阮獻容:「......」
她就知道。
一把甩開他的手,去矮塌上坐著。
她才不干那些活,本來胳膊就酸,還研磨,研你個頭!
謝呈晏失笑,「你若覺得無聊,可以找本書看。」
矮塌一側放著一個書架,阮獻容就去翻了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怪不得謝呈晏每日變著法的折騰她,各種姿勢手到擒來,原來都是從這學的。
把這種書放在處理公務的地方......難道還要時不時拿出來研究?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那個正襟危坐的挺拔身影,批奏摺時認真嚴肅,其實就是道貌然的偽君子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平時人模狗樣,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結果特麼把這東西放在議政殿這種莊嚴肅穆的地方。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雖然現代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但就這麼明晃晃的放在這,她都不敢這麼幹。
謝呈晏一邊蹙眉思考國事,一邊抽出一本這東西翻閱的場景……畫面太美不敢看。
「啪」地合上書,聲音太大,驚動了書案後的人。
謝呈晏抬頭,目光掃過她手裡的書冊,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怎麼?念念對這本書感興趣?」
感興趣個毛線!
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換了一本,接連幾本,都是這種書。
謝呈晏心情像是很好,「念念若是好奇,可多看看,也能增進了解。」
阮獻容真想把書直接砸他臉上。
誰要增進這種了解?
她轉身,抱起一個軟枕,把臉埋進去,裝死睡覺。
殿內安靜,只余翻摺子的聲響。
她以前從來沒這麼多覺,自從進了宮,動不動就犯困。
回身看了謝呈晏一眼,一時半會批不完,便安心睡下了。
睡著後做了夢,夢裡她被捆著,怎麼都掙不開。
謝呈晏又出現在她面前,目光陰森要殺她。
瞬間被嚇醒。
思緒回籠,才察覺渾身難受,呼吸不暢。
腰間搭著一隻手臂,頭埋在謝呈晏懷裡,姿勢親密。
外面已經快日落,謝呈晏卻在睡覺,就沒見過這麼懶散的皇帝。
將他的手輕輕拿開,慢慢往外蛄蛹,只是還沒挪出去,腰間的手臂復又伸過來將她拉回。
「去哪?」
「時候不早了。」
謝呈晏微闔眼,抱著她不動。
原以為是還沒清醒,可漸漸地,腰間的手就開始亂動。
一把抓住探入衣襟的手,「不行。」
身後那雙手將她往懷裡按了按,碰到什麼,她暗罵一聲,下流!
他的唇貼過來,氣息灼人,「念念若是不願意在這裡......就去那。」
她看過去,那是議政殿主位上的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