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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親軍都尉府?太慢了!俺要的是一張吃人的網!

2026-02-11 13:24:30 作者: 愛污即烏

  奉天殿的咆哮聲,把殿頂的瓦片都震得嗡嗡響。

  「廢物!都是廢物!」

  朱元璋一腳把跪在地上的親軍都尉府指揮使踹了個跟頭。

  「咱的兒子在皇城腳下被刺殺!」

  「五十個死士!帶著火藥!帶著毒弩!」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是瞎子還是聾子?」

  「查!給咱血洗應天府!就算是把地皮翻過來,也要把那幫韃子的耗子窩給咱掏乾淨!」

  指揮使毛驤趴在地上,額頭磕出了血。

  他是真冤枉啊。

  這北元死士滲透進來,那是花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水磨工夫,一個個都有正經身份,哪是那麼容易查出來的?

  「父皇。」

  一直站在旁邊的朱樉開口了。

  他換了身乾淨的黑袍,但那股子血腥味似乎已經滲進了骨子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別怪毛大人了。」

  「親軍都尉府是儀仗隊,是天子親軍,講究的是個威風。」

  「這種抓耗子的活兒,他們干不來。」

  「太慢。」

  「也太笨。」

  毛驤聽著這話,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

  「那你說咋辦?」朱元璋氣呼呼地坐回龍椅上。

  「給俺權。」

  朱樉伸出手。

  「俺要一部分親軍的指揮權。」

  「還要從天牢里提一批人。」

  「俺不要那些身家清白的良家子。」

  「俺要那些江湖上的亡命徒,要那些殺人越貨的強盜,要那些為了錢連親爹都能賣的混混。」

  「甚至還要那些沒人要的孤兒。」

  朱元璋一愣:「你要這些人幹啥?」

  

  「養蠱。」

  朱樉吐出兩個字。

  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對付耗子,就得用比耗子更髒、更狠的貓。」

  「俺要建一個組織。」

  「不講規矩,不講道義。」

  「只講兩個字。」

  「效率。」

  「名字俺都想好了。」

  「就叫『羅網』。」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

  「只要是被這張網罩住的人,不管是王侯將相,還是販夫走卒。」

  「都得死。」

  朱元璋和朱標聽得都是心頭一驚。

  這哪裡是建情報機構?

  這分明是養一群只聽命於朱樉的死士啊!

  但朱元璋看著兒子那雙堅定的眼睛,想起了昨晚的刺殺。

  那是真的想要這小子的命啊。

  如果不狠一點,這小子怕是活不久。

  「准了!」

  朱元璋一咬牙。

  「你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咱只要一個結果。」

  「這應天府里,絕不能再有一隻韃子的耗子!」

  ……

  應天府的地下世界,這兩天翻了天。

  原本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突然全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接管了。

  城南的破廟裡。

  幾百個衣衫襤褸、眼神兇狠的漢子,正被像牲口一樣關在一起。

  他們有的是剛從天牢里提出來的死囚,有的是被抓來的江湖大盜。

  朱樉站在破廟的神台上,手裡拿著把匕首,正修著指甲。

  「想活命嗎?」

  他問。

  下面的人瘋狂點頭。

  「簡單。」

  朱樉指了指大門。


  「今晚,只要你們能帶著一顆韃子探子的人頭回來。」

  「你們的罪,免了。」

  「甚至還能進俺的『羅網』,吃皇糧,當官爺。」

  「但要是帶不回來……」

  朱樉吹了吹指甲屑。

  「那就把你們自己的人頭,留在那兒吧。」

  「這名單,是俺給你們的線索。」

  「去吧。」

  「像瘋狗一樣去咬。」

  幾百條「瘋狗」,被放了出去。

  這一夜。

  應天府的燈火,似乎都透著一股子血色。

  城東的一家米鋪老闆,正準備睡覺,突然被人闖進來割了喉嚨。

  城西的一個賣花姑娘,正在卸妝,被人一刀捅穿了心窩。

  甚至連秦淮河上的一艘畫舫,都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沒有審判。

  沒有抓捕。

  只有殺戮。

  只要是在那份名單上的,只要是被系統判定為「敵對」的。

  統統殺無赦。

  ……

  第二天清晨。

  護城河上,起霧了。

  早起挑水的百姓,嚇得把桶都扔了。

  只見那河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著幾百具屍體。

  沒有名字,沒有身份。

  就像是順流而下的垃圾。

  而在城門口。

  掛著一排新鮮的人頭。

  每個人的額頭上,都被刻了一個字。

  連起來就是:「犯大明者,雖遠必誅」。

  朱樉騎著烏雲馬,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身後,站著幾個穿著飛魚服、但眼神更加陰冷的年輕人。




  也是他手裡最鋒利的暗刃。

  「殿下。」

  其中一個年輕人低聲說道。

  「清理乾淨了。」

  「一共三百六十七人。」

  「包括王保保安插的所有暗樁,還有幾個跟北元有勾結的奸商。」

  「這應天府,現在乾淨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了。」

  「很好。」

  朱樉點了點頭。

  「但這還不夠。」

  「這只是應天府。」

  「俺要這張網,撒向全天下。」

  「撒向漠北,撒向西域,撒向那大海的另一頭。」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要有俺的『羅網』。」

  「只要有人想對大明不利。」

  「俺就要讓他還沒動手,就先變成這河裡的一具屍體。」

  ……

  東宮。

  朱標聽著手下的匯報,眉頭緊鎖。

  「幾百人……一夜之間全殺了?」

  「連個活口都沒留?」

  「這……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他雖然知道這是為了清掃奸細,但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陰暗,太血腥了。

  「殿下。」

  方孝孺在一旁勸道。

  「秦王此舉,雖然有違國法,但也算是雷霆手段。」

  「如今大明初立,確實需要這麼一股狠勁兒。」

  「只要他這把刀,不對著咱們自己人……」

  朱標嘆了口氣。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二弟啊二弟。」

  「你為了這個家,為了大明,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屠夫。」

  「甚至不惜背上這千古罵名。」


  「大哥知道你的苦心。」

  「但這路……」

  「太難走了啊。」

  朱標握緊了拳頭。

  既然二弟願意當那個藏在陰影里的守護者。

  那他這個大哥。

  就必須當好那個站在陽光下的仁君。

  只有這樣。

  才能護得住這個讓人既心疼又害怕的弟弟。

  「傳令下去。」

  朱標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

  「昨晚的事,所有人都不許議論。」

  「就說是……江湖仇殺。」

  「誰敢亂嚼舌根子,孤絕不輕饒!」

  這一刻。

  這對性格截然不同的皇家兄弟。

  在一種無言的默契中。

  共同撐起了大明這片還未完全穩固的天。

  一陰一陽。

  一暗一明。

  正如那日月的更替。

  雖不同道。

  卻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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