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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特種兵計劃,皇子下糞坑生吞活鼠!賈詡嚇麻了!

2026-02-16 10:18:01 作者: 愛污即烏

  「老四!」

  朱棡大驚失色。

  下意識地舉起手裡的刀。

  「啪!」

  又是一聲脆響。

  朱樉看都沒看他一眼。

  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扇在朱棡的後腦勺上。

  這一巴掌。

  沒用內力,純粹是蠻力。

  朱棡連哼都沒哼一聲。

  直接臉朝下,像只癩蛤蟆一樣趴在了地上。

  半天沒爬起來。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朱樉走到沙坑邊。

  看著在那兒捂著胸口、疼得臉都變了形的朱棣。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兄弟間的溫情。

  只有一種讓人絕望的冷漠。

  「空有肌肉。」

  「沒有殺氣。」

  「那就是菜豬。」

  朱樉彎下腰。

  拍了拍朱棣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你們以為打仗是街頭賣藝?是胸口碎大石?」

  「看來。」

  「俺這當哥哥的,得給你們好好上一課了。」

  「收拾收拾東西。」

  

  「啟動特種兵特訓計劃!」

  「明天,送你們去個好地方。」

  「那才是……」

  「真正的地獄。」

  長江中心。

  一座連鳥都不願意拉屎的荒島。

  四面環水,江水渾濁湍急,像是一條條黃色的惡龍把這座島鎖得死死的。

  島上沒有樹。

  只有半人高的荊棘,和踩一腳能陷到膝蓋窩的爛泥潭。

  霧氣昭昭。

  透著一股子死人堆里才有的霉味。

  「嘔——」

  一聲乾嘔打破了死寂。

  朱棡跪在泥地里,把早飯吃的牛肉全吐了出來。

  他身上那件錦繡蟒袍早就沒了。

  只穿著一條粗麻布做的犢鼻褲。

  皮膚被冷風一吹,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旁邊。

  朱棣雖然沒吐,但臉色也白得像張紙。

  死死地咬著嘴唇。

  站在他們面前的。

  是一百名從水師里挑出來的兵痞。

  一個個也是凍得瑟瑟發抖,眼神里滿是驚恐。

  而在他們正前方。

  朱樉坐在一塊乾淨的大青石上。

  手裡把玩著那把讓人做噩夢的短火槍。

  旁邊站著裹得像個粽子的賈詡。

  「這就吐了?」

  朱樉看了一眼朱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這才是開胃菜。」

  他站起身。

  用槍管拍了拍褲腿上的泥點子。

  「都給俺聽好了。」

  「進了這破島,你們就不是人了。」

  「沒有名字,沒有身份。」

  「你是菜豬一號。」

  朱樉指了指朱棣。

  「你是菜豬二號。」

  又指了指朱棡。

  「不想當豬,想當人?」

  「那就給俺活下來!」

  ……

  「第一課,抗壓。」

  朱樉一揮手。


  幾個親兵拿著鐵鍬,在爛泥地里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緊接著。

  一桶桶暗紅色的東西被倒了進去。

  那是豬血。

  還得是放了三天的臭豬血。

  除此之外。

  還有爛掉的豬大腸、死魚爛蝦。

  以及……

  幾十桶剛從應天府收來的「夜香」。

  也就是屎尿。

  幾樣東西混在一起。

  那個味道。

  簡直能把神仙都給熏得跌個跟頭。

  就連站在上風口的賈詡,都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眉頭皺成了川字。

  「跳下去。」

  朱樉指了指那個冒著泡的糞坑。

  沒有任何廢話。

  「什……什麼?!」

  朱棡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特種兵特訓到底是什麼鬼啊!

  「二哥……不,教官!這全是屎啊!」

  「我可是親王!我是……」

  「砰!」

  一聲悶響。

  朱樉直接起腳。

  一腳踹在朱棡的屁股上。

  朱棡像個皮球一樣,劃出一道弧線,「噗通」一聲栽進了糞坑裡。

  濺起一片黃白色的浪花。

  「咕嚕嚕……」

  朱棡剛想張嘴喊救命,就被灌了一大口。

  那味道。

  讓他差點當場去世。

  「下去!」

  朱樉眼神一冷,掃視著剩下的人。

  朱棣看著那翻滾的糞水,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但他是個狠人。

  與其被踹下去,不如自己跳。

  他一咬牙,閉上眼。

  「噗通!」

  緊接著。

  一百名大明水師也只能硬著頭皮,像下餃子一樣跳了進去。

  「四個時辰。」

  朱樉站在坑邊,看著裡面一個個露出來的腦袋:

  「只許露鼻子。」

  「誰要是敢把脖子伸出來。」

  「俺就拿竹竿把他按到底下去。」

  「讓他喝個飽!」

  時間。

  一點一滴地過去。

  這簡直是度秒如年。

  糞水裡的蛆蟲在皮膚上爬來爬去。

  惡臭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

  朱棡吐了好幾次,最後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但每次剛一抬頭。

  就會看到朱樉那雙比死魚還冷的眼睛。

  嚇得他又縮了回去。

  朱棣一直沒動。

  他的半張臉都泡在屎尿里。

  但他那雙眼睛。

  卻死死地盯著岸上的朱樉。

  裡面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恨意?

  不。

  那是一種野獸被激怒後的瘋狂。

  ……

  午時。

  終於熬到了飯點。

  所有人從糞坑裡爬出來,趴在爛泥地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吃飯。」

  朱樉拍了拍手。

  幾個親兵抬上來兩隻巨大的木桶。

  沒有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也沒有香噴噴的紅燒肉。

  桶里裝的。

  是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的活蚯蚓。


  還有幾十隻正在吱哇亂叫、渾身是毛的活老鼠。

  「嘔——」

  這下。

  連朱棣都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這就是飯。」

  朱樉抓起一把蚯蚓,那紅色的蟲子在他指縫裡扭動著。

  「這玩意兒,高蛋白。」

  「那是啥意思你們不懂。」

  「反正吃一條,頂一口牛肉。」

  「想活命,就吃。」

  「不吃,明天就接著泡糞坑。」

  死寂。

  所有人都在發抖。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兒嗎?

  就在這時。

  一隻髒兮兮的手伸進了桶里。

  是朱棣。

  他抓起一隻還在蹬腿的活老鼠。

  那老鼠還在「吱吱」叫喚,想要咬他的手。

  朱棣看著朱樉。

  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狼。

  他猛地張開嘴。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老鼠的腦袋直接被咬碎了。

  紅白之物順著朱棣的嘴角流了下來。

  鮮血淋漓。

  他沒嚼幾下,直接生吞了下去。

  那喉嚨鼓動的聲音。

  在寂靜的荒島上顯得格外刺耳。

  「好吃。」

  朱棣咧嘴一笑,牙齒上全是血。

  「真特麼香!」

  一旁的賈詡。

  看到這一幕。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捂著嘴,轉身跑到一邊的草叢裡。

  「嘔——」

  這位算無遺策的毒士,第一次失態了。

  ……

  夜深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

  當所有人筋疲力盡,剛剛在爛泥里睡著的時候。

  「轟!」

  幾顆土製的毒氣彈被扔進了人群。

  那是朱樉特製的。

  裡面加了魔鬼辣的辣椒麵。

  這一炸開。

  白煙滾滾。

  所有人瞬間被嗆得鼻涕眼淚橫流,肺都要咳出來了。

  「敵襲!敵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一群蒙著面的黑衣人(朱樉的親兵)沖了進來。

  見人就打。

  套上麻袋就拖走。

  十分鐘後。

  一間臨時搭建的刑房裡。

  朱棡被倒吊在樑上。

  臉上蓋著幾層濕透了的桑皮紙。

  這就是傳說中的「貼加官」。

  也就是水刑。

  那種窒息的瀕死感,讓他拼命地蹬腿。

  尿液順著褲腿滴落下來。

  「招不招?」

  朱樉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把燒紅的鉗子。

  「我……我招!我全招!」

  「我叫朱棡……我爹是朱元璋……」

  「嗚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宮……」

  撕去桑皮紙。

  朱棡大口喘著粗氣,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鼻涕泡都出來了。

  「廢物。」

  朱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在這裡。」

  「俺就是王法。」

  「你爹來了也救不了你。」


  「再哭一聲。」

  「俺就把你的手指頭切下來一根,烤熟了給你吃。」

  朱棡瞬間閉嘴。

  硬生生地把哭聲憋了回去。

  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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