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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在外是殺神,在家是憨憨!獻上拳頭大的玻璃種帝王綠

2026-02-19 13:14:43 作者: 愛污即烏

  奉天殿上。

  朱樉三兄弟並沒有換衣服。

  就帶著那一身的血腥氣,大步走上了大殿。

  所過之處。

  兩旁的文武百官紛紛避讓,像是躲避瘟疫一樣。

  誰也不敢靠近那股濃烈的煞氣。

  「兒臣,拜見父皇!」

  「兒臣,拜見父皇!」

  「兒臣,拜見父皇!」

  三人齊齊跪下。

  

  鐵甲碰撞金磚,發出沉悶的聲響。

  「快起來!快起來!」

  朱元璋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根本顧不上什麼禮儀。

  他走到朱樉面前。

  伸手拍了拍朱樉那滿是血痂的肩膀。

  眼神里全是慈愛,還有掩飾不住的心疼。

  「老二啊。」

  「你這身板,咋看著瘦了?」

  「是不是雲南那邊的伙食不好?」

  「回頭讓你娘給你燉只老母雞補補。」

  滿朝文武嘴角直抽抽。

  瘦了?

  陛下您是瞎了嗎?

  秦王殿下那一胳膊下去,能把牛打死,哪裡瘦了?

  「嘿嘿,父皇。」

  朱樉撓了撓頭,一臉憨笑:

  「確實沒吃好。」

  「不過也不累。」

  「其實吧,這次也沒啥。」

  朱樉轉過身,指了指殿外:

  「那三千個什麼梁王親衛。」

  「太脆了。」

  「跟紙糊的一樣。」

  「俺還沒熱身呢,他們就沒了。」

  「俺覺得吧,這根本不算軍功。」

  「頂多……也就是算去山上打了兩隻兔子。」

  凡爾賽!

  這是頂級的凡爾賽!

  旁邊的朱棣和朱棡,臉皮都在微微抽搐。

  二哥,做人要厚道啊!

  那是屠宰場!

  那是修羅場!

  咱們三個差點就被砍成肉泥了,你管這叫打獵?

  但朱元璋聽得開心啊。

  他哈哈大笑:

  「好!說得好!」

  「打仗就得有這股子蔑視敵人的勁兒!」

  說著。

  朱元璋轉過身。

  原本慈祥的臉,瞬間變得冷厲無比。

  目光如同兩把利劍,掃過下方的文武百官。

  「看見沒?」

  「這就叫虎父無犬子!」

  「咱的兒子,能文能武!」

  「以後。」

  「誰要是再敢在背後嘰嘰歪歪,說咱兒子這不行那不行。」

  「咱就讓他去雲南。」

  「跟那個達里麻聊聊!」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百官們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陛下聖明!秦王威武!」

  開玩笑。

  跟達里麻聊聊?

  達里麻腦袋都在外面掛著呢,去地府聊嗎?

  ……

  下朝之後。

  秦王府。

  這裡的氣氛,和那冰冷的朝堂截然不同。

  「夫君!」

  剛進後院。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就傳了過來。

  徐妙雲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


  眼眶紅紅的。

  顯然是哭過。

  當她看到滿身血污、如同血人一般的朱樉時。

  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怎麼弄成這樣啊……」

  「這得流了多少血啊……」

  徐妙雲不顧那刺鼻的血腥味。

  直接撲進了朱樉懷裡。

  死死地抱著他那堅硬的鐵甲。

  眼淚把那乾涸的血痂都給打濕了。

  「哎哎哎,媳婦,別哭啊。」

  朱樉頓時手足無措。

  他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

  但這會兒,卻慌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舉著雙手,不敢抱徐妙雲。

  生怕身上的鐵甲硌疼了她。

  「俺沒事。」

  「這都不是俺的血。」

  「全是別人的。」

  「俺皮厚,連塊油皮都沒擦破。」

  朱樉笨拙地解釋著。

  徐妙雲抬起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動人:

  「真的?」

  「真的!」

  朱樉重重地點頭。

  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秘兮兮的。

  「媳婦。」

  「你猜俺給你帶啥好東西了?」

  徐妙雲一愣,擦了擦眼淚:

  「什麼?」

  朱樉嘿嘿一笑。

  那笑容,憨得可愛。

  他在懷裡摸索了半天。

  那是貼身放著的地方。

  連殺人的時候都沒捨得丟。

  終於。

  他掏出來一塊石頭。

  一塊看起來灰撲撲、只有拳頭大小的石頭。

  上面還沾著點泥土和不知名的褐色印記。

  「給。」

  朱樉獻寶似的把石頭遞過去:

  「俺在死人堆里看見的。」

  「當時覺得這石頭挺沉。」

  「正好咱家那個醃鹹菜的缸,缺個壓缸石。」

  「俺就給你撿回來了。」

  「你別嫌棄啊,俺洗洗還能用。」

  壓……壓鹹菜缸?

  徐妙雲有些哭笑不得。

  自家這個夫君,真是個憨子。

  千里迢迢帶塊破石頭回來壓鹹菜?

  但她沒有嫌棄。

  只要是他帶回來的,哪怕是把土,也是好的。

  她伸手接過那塊石頭。

  石頭很沉。

  入手溫潤。

  就在這時。

  徐妙雲無意中擦掉了石頭表面的一層泥土。

  一道綠光。

  瞬間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不是普通的綠。

  那是濃郁得仿佛要滴出來的翠綠!

  晶瑩剔透。

  毫無雜質。

  在夕陽的照射下,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澤。

  「這……」

  徐妙雲驚呆了。

  她出身大家閨秀,哪裡沒見過世面?

  這一眼她就看出來了。

  這哪裡是什麼破石頭!

  這是翡翠!

  而且是翡翠中的極品——帝王綠!

  這種成色,哪怕只有指甲蓋大小,都價值千金。


  而這一塊……足足有拳頭大!

  價值連城!

  真正的無價之寶!

  「夫君……這……」

  徐妙雲手都在抖。

  「咋了?」

  朱樉撓了撓頭:

  「是不是太小了?壓不住缸?」

  「沒事,俺明天再去河邊給你撿兩塊大的!」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我的個乖乖!」

  只見老丈人徐達,正急匆匆地趕來想看看女婿。

  結果剛進門,就被那道綠光閃瞎了眼。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

  死死盯著徐妙雲手裡的石頭。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

  「這是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

  「這麼大一塊?!」

  徐達咽了口唾沫,轉頭看著一臉懵逼的朱樉:

  「好女婿。」

  「你剛才說……」

  「你要拿這玩意兒……壓鹹菜缸?」

  ……

  應天府,京郊。

  西山別院。

  這裡原本是一處皇家廢棄的避暑莊園。

  但自從前天朱樉回來之後,這裡就變了。

  變得生人勿進。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錦衣衛把這地方圍得跟鐵桶一樣,連只蒼蠅飛進去都得先驗明正身,看看是不是母的。

  高牆之內。

  黑煙滾滾。

  那是煤炭燃燒的味道。

  刺鼻,嗆人,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跳加速的力量感。

  院子中央。

  幾十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熱火朝天地幹活。

  他們都是工部最頂尖的匠人。

  平時都是給皇帝修宮殿、造龍椅的主兒。

  但現在。

  一個個灰頭土臉,滿身油污,看著跟挖煤的差不多。

  「都給俺動作快點!」

  「那個螺絲!」

  「那是螺絲!不是釘子!誰讓你拿錘子砸的?」

  「給俺擰進去!」

  「要是漏了一絲氣,俺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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