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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殺人誅心!一張廢紙餓死一國!大明金融霸權殺瘋了!

2026-06-09 00:51:53 作者: 愛污即烏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偌大的王宮大殿裡,只有石牛鍋里的火雞湯在咕嚕咕嚕地冒泡。

  藍玉等人呆呆地看著蕭何手裡的那張薄薄的紙片。

  只覺得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狠。

  太他娘的狠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毒計,簡直是把萬國按在地上抽筋扒皮,連骨髓都要吸得一乾二淨啊!

  這就等於大明掐住了全世界的脖子。

  誰敢不聽話,大明只要多印幾張紙,就能讓那個國家物價飛漲,老百姓活活餓死!

  「這……這就是神仙手段啊。」

  常遇春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蕭何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種讀書人壞起來,真比他們這些殺才恐怖一萬倍。

  就在大佬們震驚於大明這手降維打擊的金融霸權時。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

  

  「啥?這破紙能換一百兩銀子?」

  石牛瞪著牛眼,一把從蕭何手裡搶過了那張一百兩的防偽銀票。

  他剛才啃火雞腿啃得滿手都是油和醬汁。

  拿著銀票,石牛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油乎乎的大嘴上狠狠擦了兩下。

  然後嫌棄地把沾滿油污的銀票扔在了地上。

  還用那沾滿泥巴的大腳丫子踩了一腳。

  「蕭大總管,你這玩意兒也太不中用了!」

  石牛滿臉抱怨,瓮聲瓮氣地嘟囔。

  「這紙硬邦邦的,還摻了什麼破絲線。」

  「擦嘴都嫌剌嘴皮子!」

  「這要是拿去茅房擦屁股,還不得把俺的屁股給拉出一道血印子來?」

  石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下次印軟和點!最好帶點香味!」

  「不然俺寧可用樹葉子!」

  全場絕倒。

  蕭何心疼得臉都綠了,看著地上那張被踩在泥里的銀票,哭笑不得。

  這夯貨!

  這可是能買幾萬斤糧食的帝國硬通貨啊!

  你竟然拿來擦嘴,還嫌擦屁股硬?!

  這反差,直接把大殿裡嚴肅的政治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

  朱樉也是氣得笑罵了一句,剛準備踹石牛一腳。

  突然。

  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到極點的馬蹄聲。

  「報——!!!」

  「錦衣衛八百里加急秘奏!閒人避退!」

  滿身風沙的錦衣衛百戶,猶如一陣狂風般衝進了大殿。

  他單膝重重跪地,雙手托舉著那個沉甸甸的鉛制大盒子。

  「啟稟殿下!」

  「恆河化工廠工地深處,挖出未知詭異殘骸!」

  「請殿下聖裁!」

  朱樉眉頭一皺,大步走上前去。

  一把扯斷了鉛盒上的精鋼鎖鏈,掀開了沉重的盒蓋。

  轟!

  就在盒蓋打開的瞬間。

  一股極度冰冷、刺骨到了極點的幽藍寒氣。

  猶如實質般從盒子裡狂涌而出!

  大殿內的溫度,在眨眼間暴降如寒冬。

  咔咔咔!

  離得最近的石牛,他那口正沸騰著滾燙肉湯的大黑鍋。

  竟然在這一瞬間,連湯帶肉,被直接凍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硬冰坨子!

  連鍋底的烈火,都被這股詭異的寒氣瞬間熄滅!

  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明洪武年間。

  金陵城外的長江江面上。

  一艘猶如鋼鐵巨獸般的蒸汽明輪戰艦,噴吐著濃烈的黑煙,緩緩停靠在軍港碼頭。


  距離天竺德里王宮那場詭異的冰封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那股能瞬間凍結滾燙肉湯的幽藍寒氣,實在太過邪門。

  朱樉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玩意兒散發出來的氣息,和金陵地下那座不可知秘庫里的東西。

  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

  立刻下令藍玉和常遇春死守天竺半島。

  自己則親自押送那個裝滿寒氣的鉛盒,日夜兼程,橫跨萬裏海疆,秘密回到了大明的心臟。

  此時此刻。

  沉甸甸的鉛盒已經送進了紫禁城最深處,交給了老頭子朱元璋親自看管。

  卸下這千斤重擔的朱樉,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

  在天竺那破地方待了那麼久。

  天天不是殺人就是吃那些咖喱爛糊糊。

  活閻王的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於是。

  他連朝服都沒換,直接穿了一身青色的絲綢便服。

  帶著同樣換上粗布短打的石牛,大搖大擺地溜達出了皇城。

  一頭扎進了金陵城最熱鬧、最有煙火氣的南城集市里。

  日頭西斜。

  金陵城的街道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叫賣聲、馬嘶聲、小孩子的打鬧聲混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剛出爐的桂花糕香氣、濃郁的鴨血粉絲湯味,還有烤燒餅的焦香味。

  這才是真正的大明。

  繁華,鮮活,透著一股子熱騰騰的生氣。

  「娘嘞!」

  「還是俺們大明好啊!」

  「天竺那幫黑炭頭做出來的飯,豬都不吃!」

  石牛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鐵塔一樣跟在朱樉身後。

  他左手抓著一個油光水滑的大醬肘子。

  右手拎著兩隻剛出爐的脆皮烤鴨。

  兩排白森森的牙齒上下翻飛。

  咔嚓咔嚓。

  連皮帶肉帶骨頭,嚼得那叫一個歡快。

  滿嘴都是流淌的油星子。

  路過的百姓看到這巨漢的吃相,都嚇得紛紛讓路。

  生怕這莽漢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腦袋當西瓜給啃了。

  朱樉背著雙手,晃悠悠地走著。

  聞著這久違的故鄉氣息,他臉上的冷酷也融化了幾分。

  大明在外面打生打死。

  為的,不就是讓這滿街的百姓,能安安穩穩地吃口飽飯嗎?

  不知不覺間。

  兩人溜達到了一條偏僻些的青石板小巷。

  這裡多是些擺地攤的苦哈哈。

  賣些自家種的青菜、手工編的竹筐,賺幾個銅板餬口。

  突然。

  一陣刺耳的叫罵聲,打破了巷子裡的祥和。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南城的地界,誰不知道規矩!」

  「在這裡擺攤,每天兩個大錢的地皮費,少一個子兒,大爺就砸了你的攤子!」

  朱樉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巷子口的一處牆根下。

  三個流里流氣、光著膀子、胸前紋著張牙舞爪劣質虎頭刺青的潑皮。

  正滿臉兇狠地圍著一個賣菜的老農。

  那老農頭髮花白,身子單薄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麻衣。

  面前擺著兩個破舊的竹筐。

  筐里裝著些剛從地里摘下來的水靈靈的白菜和蘿蔔。

  葉子上還沾著晶瑩的泥水。

  此時。

  老農正跪在青石板上。


  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布滿老繭、像枯樹皮一樣的手。

  死死地抱住帶頭那個麻子臉惡霸的大腿。

  「黑三爺!求求您行行好!」

  老農的聲音里透著悽厲的哭腔,眼淚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縱橫交錯。

  「老漢我今天一根菜還沒賣出去啊!」

  「家裡的小孫子正發著高燒,就等這幾個銅板救命抓藥呢!」

  「三爺,您寬限一天,明天老漢就算砸鍋賣鐵,也把錢給您補上!」

  老農一邊哭,一邊把頭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磕得砰砰直響。

  額頭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

  可那被稱為黑三爺的麻子臉惡霸。

  眼裡卻沒有半點憐憫,反而閃過一抹殘忍的戾氣。

  「沒錢抓藥?」

  「沒錢抓藥就讓他死在家裡得了!」

  「少拿你那病秧子孫子來糊弄大爺!」

  黑三爺猛地抬起腳。

  一腳重重地踹在老農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砰!

  老農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翻出去。

  後腦勺磕在台階上,頓時眼冒金星,疼得縮成了一隻大蝦米。

  這還不算完。

  黑三爺似乎覺得還不解氣。

  他大步走到那兩個裝滿蔬菜的竹筐前。

  飛起一腳。

  咔嚓!

  陳舊的竹筐被直接踢碎。

  裡面那些水靈靈的白菜、脆生生的蘿蔔,頓時滾落了一地。

  「大爺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黑三爺一邊狂笑,一邊穿著那雙沾滿狗屎的髒布鞋。

  在那堆新鮮的蔬菜上瘋狂地亂踩。

  白嫩的菜心被踩成了一灘綠色的爛泥。

  蘿蔔被踩得四分五裂,沾滿了黑灰色的污水。

  「哎喲!我的菜啊!」

  「那是俺孫子的命啊!」

  老農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種出來的糧食被這麼糟蹋。

  心疼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掙扎著想要爬過去護住那些爛菜葉子。

  卻被旁邊另外兩個潑皮死死地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個個滿臉怒容。

  但看著黑三爺腰間別著的短刀,卻沒有人敢上前說一句話。

  只能在心底暗罵這幫畜生。

  就在這時。

  一陣沉重到極點的腳步聲,從巷子口傳來。

  咚!

  咚!

  咚!

  每一腳踩在青石板上,都仿佛一面戰鼓在眾人的心頭擂響。

  連地上的小石子都被震得微微跳動。

  石牛停下了嚼肉的動作。

  他那張原本憨厚的大黑臉上,此刻沒有了半點笑容。

  只有一種屬於猛獸護食時的恐怖戾氣。

  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滿地的爛菜葉子。

  「糧食。」

  「你們這幫狗娘養的。」

  「竟然敢糟蹋能填飽肚子的糧食。」

  石牛的嗓音變得極其沙啞。

  像是一頭正在磨牙的洪荒巨熊。

  他從小窮怕了,餓怕了。

  在他那條簡單的腦迴路里,這天底下最大的死罪,不是造反。

  而是浪費糧食!

  那可是能救命的東西!

  轟!

  石牛將手裡剩下的半隻烤鴨狠狠地扔在地上。

  雙臂那猶如花崗岩般堅硬的肌肉猛地膨脹起來。

  撐得粗布短打的袖子嘶啦一聲裂開。

  他大踏步向前,看那架勢,是要直接把這三個潑皮活生生撕成碎片。

  一隻修長、白皙卻猶如鐵鉗般有力的手。

  輕輕地按在了石牛猶如門板一樣寬闊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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