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萬萬不可，鷹派固然該強力整肅，可鴿派……他們皆是木葉的堅定擁護者啊。」
波風水門眉頭緊鎖，語氣懇切地勸道。
「那就只殺鷹派。」
「鴿派只要安分守己，不動歪念，便可保無虞。」
萬次語氣斬釘截鐵，直接拍板道。
「這……」
波風水門的聲音頓住，面色猶豫艱難。
他望著萬次冷硬的側臉，此刻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
自己老師已經退一步了，從滅全族改為滅鷹派了。
三日後，暮色初沉。
萬次在木葉六道廟最僻靜的側室見到了宇智波鼬。
房間裡只點了一盞孤燈，昏黃的光線將萬次的身影拉得頎長，大半張臉都隱在濃重的陰影里。
「宇智波一族的事，你心裡清楚。」
「給你個任務——除掉名單上所有鷹派成員。」
「屆時，你的家人都會沒事。」
萬次聲音平淡，隨手將一卷捲軸扔到鼬面前。
鼬俯身拾起捲軸，緩緩展開。
燭火映著他蒼白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細碎的陰影。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了許久。
「事成之後，我當如何？」
宇智波鼬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問道。
「潛入曉組織，做臥底。」
「等大局已定，木葉會給你安排洗白，給你一個清白。」
萬次背著手，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天空里。
鼬握著捲軸的手猛地收緊，紙張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鼬抬眼看向陰影中那個模糊的身影，狹長的黑眸里翻湧著痛苦、不甘與決絕，最終盡數沉為一片死寂。
他清楚，自己別無選擇。
在這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面前，他從來都只是棋盤上，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宇智波鼬單膝重重砸在地面，垂首沉聲領命。
「遵命！」
話音未落，一股極淡的查克拉波動掠過鼻尖。
鼬猛地抬頭，萬次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前，衣擺還帶著瞬移帶起的微風。
只見，萬次抬手，輕輕拍了拍鼬的肩。
「不必背負太多，終有一日，我們會在淨土重逢，開啟新的人生。」
「也不必太自責，有的時候，殺生是為了渡生。」
萬次的聲音平淡安撫著宇智波鼬。
鼬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苦澀笑意。
「萬次大人，您身為木葉的兩道光，竟也會相信淨土這種虛無縹緲的神話嗎？」
「淨土，是真實存在的。」
萬次緩緩搖頭，眼神里沒有一點玩笑。
「你該去翻一翻忍界一戰的絕密卷宗。」
「你知道穢土轉生之術吧？」
萬次頓了頓，看向鼬問道。
鼬點頭：「略有耳聞，只是一直以為那不過是無法證實的傳聞。」
「並非傳聞。」
「第一次忍界大戰卷宗里記載，當年火影輔佐千手扉間初成此術，召喚出的第一批亡者。
「那些人帶著狂喜，向眾人描述過淨土的模樣。」
「可不過數息，他們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無形力量強行拽回，連一絲靈魂痕跡都沒留下。」
萬次的目光望向遠方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
鼬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段記載他確實見過，只是從前只當是戰場混亂中的誤傳。
如今在萬次這個木葉頂級高層口中說出來，那可信度極高了。
良久，宇智波鼬輕輕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線微微放鬆。
「我明白了。」
宇智波鼬再次垂首行禮，轉身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夕陽的金輝漫過木葉的院牆
萬次推開吱呀作響的木柵門走進院子。
石坪上
綱手正半蹲下身，握著萬昭攥緊的小拳頭，一點點糾正他出拳的發力姿勢，耐心教他如何將查克拉精準凝在拳鋒，打出最基礎的怪力拳。
「綱手，我想把他送去濕骨林，學那裡的仙術。」
萬次緩步走到廊下，開口說道。
綱手的動作猛地一頓。
綱手霍然抬頭，圓睜的杏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你瘋了不成？！」
「萬昭才多大？當年我祖父千手柱間，也是二十多歲才敢觸碰濕骨林的仙術門檻，這么小的孩子，怎麼扛得住自然能量的反噬？」
綱手面色擔憂地說道。
「無事。」
萬次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不遠處正歪頭看他們的萬昭身上，語氣篤定：
「讓他按部就班學普通查克拉提煉，才是真的浪費天賦。」
「他的體質天生親和自然能量，比任何人都適合走仙術這條路。」
萬次心中確實覺得浪費了。
一開始萬次還在想讓萬昭學那一個仙術呢。
考慮到萬昭不能像自己那樣同時擁有所有仙術。
所以選擇仙術就慎重了。
萬次不太抱希望萬昭和自己一樣。
自己仙術融合都是花了好幾百年才好的。
自己又不確定萬昭有沒有遺傳自己的長生體質。
綱手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其實她早有察覺，這孩子每次提煉查克拉時，周身總會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潤氣息，那是只有接觸過仙術的人才能分辨的、屬於自然能量的味道。
綱手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鬆了口。
「我可以讓他試試。但只要他有半點不適，或者自然能量出現失控的跡象，我會立刻終止修行，誰都不能攔著。」
「好，濕骨林那邊就交給你了。」
萬次鄭重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約定。
「放心吧，我和濕骨林有交情的。」
綱手得意一笑。
萬次不置可否，論交情，自己好像確實好久沒有去過濕骨林了。
自從修煉之後，就很少去。
上一次去.....好像還是在因陀羅活著的時候吧？
不過蛞蝓仙人倒是經常分出分身來給自己祝壽過生日送禮之類的。
萬次面色一繃，原本還想看一下，但是細想算了，等博人傳劇情到了，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再去看吧。
現在桃式和金式還沒有出現，自己仍然警惕。
萬次獨自回屋做飯。
與此同時，宇智波鼬準備好衣服和工具，準備在夜裡來一次屠殺。
「鷹派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