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田島被宇智波狐擊退後,並未立刻返回族地。
他靠在密林深處斷裂的樹幹上,足足喘了半個時辰。
胸口的刀傷雖然被他強行用查克拉止住了血,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鑽心的疼。
「仙術……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人掌握仙術……」
田島低聲咒罵,聲音沙啞。
他強迫自己站起來,用寫輪眼仔細掃過周圍,確認那人已經徹底離開後,才一瘸一拐地朝族地方向走去。
親信們在外圍等得焦急。看見族長渾身是血地走出來,幾人臉色瞬間煞白。
「族長!您這是……」
「閉嘴。」
「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許傳出去。誰敢多嘴,我就親手殺了他。」
田島聲音冰冷呵斥道。
眾人趕緊低頭應是。
田島用衣袖擦掉嘴角的血,剛想直接運轉查克拉跑,就發現自己被打得跑不動了。
「族長,先騎馬吧。」一名親信走過來說道。
宇智波田島只能強撐著走到馬前,翻身上去。
馬剛走了兩步,他便痛得眼前一黑,差點栽下去。
身邊的親信趕緊扶住他。
「族長,您還是先處理傷口……」
「回族地。」
「邊境的事更重要。」
田島咬著牙。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神秘人交手的這半天裡,邊境已經徹底亂了。
——
族地議事廳。
田島剛被醫忍簡單包紮完,還沒來得及換下染血的衣袍,就有人急匆匆地衝進來。
「族長!灰川一族出大事了!」
田島抬起頭,眼神陰沉:「說。」
「我們派去的使者……被灰川族長當場斬殺!屍體被扔在邊境荒地上,身上還插著灰川的短刀!」
田島猛地站起來,傷口再次裂開,鮮血迅速滲透繃帶。
「什麼?」
「不止這些!」
「這兩天邊境連續出事!有人看見千手的人襲擊了我們的哨站,留下了血繼限界的痕跡;可千手那邊也在指控我們襲擊了他們的巡邏隊!兩邊已經打起來了,傷亡……已經超過三十人!」
匯報的人聲音發顫,
田島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怒意與疼痛,沉聲道:「把詳細報告拿來,所有參與衝突的人,全部隔離問話,另外,立刻派人去灰川族地問清楚——他們憑什麼殺我的使者!」
話音剛落,他又感到一陣眩暈。
醫忍在旁邊低聲勸道:「族長,您的傷需要靜養至少半個月。那道刀傷很深,而且有奇怪的查克拉殘留……」
「夠了。」
「我沒時間躺著。」
田島抬手打斷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差。
被那名神秘人擊敗的陰影,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對方的實力、那雙萬花筒、還有仙術……每一項都遠超他的認知。
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對他的「改革」了如指掌,甚至準確指出他想提前建立木葉的意圖。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這些?」
「恐怕也是穿越者老鄉,只不過他來的比我早..... 」
田島坐在族長椅上,手指死死扣著扶手,指節發白。
——
接下來的幾天,情況急劇惡化。
灰川一族的回覆相當傲慢決絕。
使者意圖策反,當場格殺,屍體已按規矩送回,無需再議。
邊境衝突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每天都有新的傷亡報告送上來。
宇智波的哨站被毀了兩座,千手的巡邏隊也折損了十幾人。
兩邊的年輕忍者怒火衝天,族內主戰派的聲音迅速蓋過了改革派。
田島試圖強行壓下這場火。
他帶傷召開緊急族會,提出暫時收縮邊境兵力、優先調查衝突真相、同時繼續推進內部訓練改革。
話音未落,就有長老站出來反對。
「族長,現在是什麼時候?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您還想著改革?!」
「使者被殺,哨站被毀,您卻讓我們後退?這成何體統!」
「莫不是……您真的被什麼人蠱惑了?」
眾人言論一出。
穿越者的性子瞬間不能忍了。
宇智波田島猛地抬起頭,寫輪眼瞬間開啟,殺意瀰漫整個議事廳。
「你再說一遍?」
那名長老被嚇得後退半步,卻依舊咬著牙:「族裡最近都在傳……您被一個神秘人警告後,態度就變了,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交易?」
田島心臟猛地一沉。
消息……怎麼會傳出去?
他明明已經封口。
可謠言就像長了翅膀,在族地里迅速蔓延。
有人說族長被外人威脅,有人說他為了改革不惜出賣族人利益,甚至有人私下議論,族長是不是被施了什麼高級幻術。
很可能被控制了。
「哈哈哈哈!!」
田島怒極反笑。
「來人,此人妖言惑眾,拖下去!」
宇智波田島當場以族長權限將那名長老禁足,並下令追查謠言源頭。
然而追查的結果,卻更加令人不安——謠言的源頭模糊不清,像是從多個方向同時冒出來的。
有人提到灰川一族的人在邊境酒館裡說了什麼,有人說看見可疑的黑影在夜裡活動,可真正抓到的,一個都沒有。
田島的頭痛越來越劇烈。
傷口癒合得很慢。那殘留的自然能量像頑疾一樣,時不時讓他查克拉運轉不暢。
夜裡他常常痛醒,然後盯著天花板,反覆回想那名旅人離開前的話。
「下次若再走得太遠,就不會是我來警告你了。」
——
過了幾天。
田島強撐著去看兩個兒子。
五歲的斑正帶著四歲的泉奈在院中練習基礎體術。
看見父親過來,兩兄弟立刻停下來,跑到他面前。
「父親,您的傷還沒好嗎?」
斑仰著頭,眼神里有明顯的擔心。
「呵呵...」
田島勉強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快好了。」
泉奈拽著他的衣角,小聲問:「父親,外面是不是又打仗了?我聽到叔叔們說,死了好多人……」
田島心裡一痛。
他蹲下身,平視著兩個年幼的兒子,聲音難得柔和:「你們還小,這些事不用管。好好練自己的東西就行。」
斑卻忽然認真地看著他:「父親,您是不是遇到了很強的敵人?我感覺您的查克拉……和以前不一樣了。」
田島身體微微一僵。
這孩子的感知,已經敏銳到這種程度了嗎?
只能說不愧是宇智波斑,畢竟是這個時代的主角嘛....
田島沒有回答,只是揉了揉斑的頭髮,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後,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閉了閉眼。
「連五歲的孩子都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