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把信看了兩遍，嘴角慢慢揚起一點弧度。
「斑這傢伙....果然還是懷著當年想夢想的....」
柱間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信紙重新折好，放進懷裡。
扉間從走廊另一頭走來，看見兄長的表情，腳步微微一頓：「回信到了？」
「嗯。」柱間把信遞過去。
扉間接過，目光迅速掃過那幾行字，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一如既往地狠啊，真是讓人不爽，不過……他同意了。」
「是啊。」
柱間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光。
扉間把信還回去，聲音冷靜：「一個月。足夠我們安置傷員、加固防線、清點物資。也足夠宇智波做同樣的事。大哥，你打算怎麼安排遺體交換？」
「儘快。
「父親的遺體一天不回來，族裡的人心就一天安不下來。斑那邊……也應該是一樣的想法。」
柱間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當天中午，柱間親自寫了第二封信，內容簡短明確：三日後，雙方各派十人，在中立河谷交換遺體，不許攜帶大型兵器，不許使用血繼限界，只交換，不交戰。
信送出後，千手族地內部立刻起了波瀾。
議事廳里，幾名主戰派長老幾乎是拍著桌子反對。
「族長！那宇智波的屍體我們留著有什麼用？直接扔進火里燒掉，也比還給他們強！」
「對！佛間大人的遺體必須搶回來，但絕不能用這種方式——這是示弱！」
柱間坐在主位上，靜靜聽完所有人的怒吼，才慢慢開口：「示弱？」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下一瞬，一根細長的木枝從地面無聲升起，在他指尖盤旋了一圈，又安靜地縮回土裡。
全場瞬間安靜。
「我現在是族長。」
「父親用命換來的空檔，我不會浪費在無謂的意氣之爭上。遺體交換，是我定的。誰反對，現在可以站出來。」
柱間沉穩地開口。
沒有人敢再說話。
三天後，中立河谷。
晨霧還很重。
千手這邊，柱間親自帶隊。他只帶了九名精銳，外加扉間。
所有人身上都沒有多餘的兵器，只有最基礎的護具。
宇智波那邊來得稍晚一些。
斑走在最前面，左臂的繃帶還沒拆，萬花筒寫輪眼卻沒有開啟。
雙方在河谷中央停下，相距大約三十步。
空氣里只有風聲，和遠處流水的聲音。
柱間先開口，聲音平靜：「斑。好久不見。」
斑看著他，眼神複雜：「……你當上族長了。」
「你也是。」
斑沒有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後的人把棺木抬上前。千手這邊也同時上前。
棺木在中間交換。
當棺木真正交到對方手裡的那一刻，雙方的年輕忍者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有人眼眶發紅，有人咬著牙，卻沒有人敢先動手。
柱間走上前，親手把父親的棺木接過來。
兩人同時沉默了幾秒。
風吹過河谷，把霧氣吹得稀薄了一些。
斑忽然抬眼，直視柱間：「一個月後，還是這裡，我們要大大出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柱間看著他，聲音很輕，忍不住說：「斑，我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告訴你——我們可以換一條路走。」
斑沒有回答。他只是轉過身，帶著人離開。
「斑.....我......」
千手柱間有些不甘張了張口，但是礙於族人都在這裡，最終只能閉嘴。
泉奈走在最後，回頭看了柱間一眼。
交換結束後，雙方各自返回。
千手族地為佛間舉行了正式的葬禮。
柱間親自把父親葬在族地後山的最高處。
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扉間站在他身側，從頭到尾沒有開口。
葬禮結束後，柱間把所有長老和中層忍者召集到議事廳。
「從今天起，一個月內，任何人不得主動出擊。」
「邊境巡邏照常，但接觸即退。傷員優先治療，物資重新調配。三天後，我要一份完整的傷亡與庫存報告。」
千手扉間淡淡說道。
有人低聲問：「副族長，一個月後……如果宇智波反悔呢？」
柱間看向那人，眼神溫和卻帶著壓力：「如果他們反悔，我會親自去問斑，如果他還是要打，那我們就打，但在此之前，我們先把能活下去的人，儘量保住。」
沒有人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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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宇智波族地。
議事廳里再次爆發了爭論。
「族長！你真的要跟他們停戰一個月？這是恥辱！」
「田島大人的仇還沒報，你就想跟千手坐下來談？！」
「萬一他們趁機恢復元氣，一個月後全面反撲怎麼辦？」
斑坐在主位上，聽完所有人的怒吼，才慢慢抬起頭。
萬花筒寫輪眼緩緩開啟。
全場瞬間安靜。
「我說過了。」
「一個月。任何人擅自出擊，我親手殺。」
斑冷冷說道。
此時斑的權威還沒有在族中樹立，仍然有許多老資歷不服。
「我不是信柱間。我信我自己的眼睛。如果他敢騙我，我會讓他後悔。」
宇智波斑又補了一句，避免讓這些長老難看。
長老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沉默。
泉奈站在斑身側，他無條件支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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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過得既慢又快。
千手這邊，傷員被集中安置，邊境防線加固了三道。
扉間幾乎不眠不休地處理政務，把族裡原本混亂的物資與人力重新梳理清楚。
柱間則每天都會去訓練場，親自指導年輕忍者，偶爾也會一個人走到之前和斑在一起的懸崖邊上。
宇智波這邊，斑把所有能調動的兵力重新整編。
他沒有放鬆警惕，卻也嚴格執行了停戰令。
泉奈負責安撫族內情緒，幾次差點與主戰派長老起衝突，都被斑壓了下來。
雙方都在等。
等那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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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最後一天，雙方開戰。
因為兩族仇恨過多，根本不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上位能解決的。
除非一方把另一方打服，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才能促成和解。
而且即便真能化解，萬次也不允許，因為萬次是輪迴守護者，泉奈需要死，之後才可以建立木葉。